▓ 童年泛審美文化詩學札記(1951一2000)

? 童年泛審美文化詩學札記(1951一1960)

◆ 童年泛審美文化詩學札記(1951)所有杰出的詩人,他們一生幾乎都在構(gòu)筑澤被塵世的形而上的理想世界的思想乃至精神內(nèi)生能量王國。如果非得強調(diào)詩的及物性的話,那么我想說的是,詩的及物性從來就不是自下而上的,也不可能自下而上。到大山里看看那些瀑布,你就全明白了。我這個觀點或許和絕大多數(shù)正統(tǒng)派詩人和學者的觀點相悖離。然而,我不會接受任何反駁意見或建議。因為詩唯一正確的路徑只能也必須是自上而下,這是不刊之論。
話說到這個份上,如果你還不能理解并認同的話,請你用心去想一想,你靈魂深處的那么一抹光亮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我不想去改變誰,也不想去說服誰,因為改變一個人很難。
同頻方能共振。
? 林童觀點:
現(xiàn)在多數(shù)人寫詩不是因有了靈感,而是因著掌握了詩的技藝,所以寫出來的詩什么技藝都不缺,唯獨缺乏靈,但炫技的詩大行其道并被追捧,因為他們掌握了話語權(quán)。
但以理說,領(lǐng)受從上頭而來的智慧,而往來奔跑只是知識的增加。的確,有靈的詩是自上而下的,即有靈的感動(靈感),被感動者發(fā)而為詩,這就自上而下的真相。

童年泛審美文化詩學札記(1952)但凡好詩都擁有繆斯詔諭并交媾而生成的包裹著極強生命意識與美的精靈的人文力、導(dǎo)引力、穿透力、感染力、賡續(xù)力。


童年泛審美文化詩學札記(1953)童年閑侃口語詩(之二)
◆01 詩是來自靈魂的精液,是一種純粹的本能性噴發(fā)。詩的快感并不是傳統(tǒng)抒情詩者常掛在嘴邊的所謂的高大尚,更不是知識炫耀,甚至不是詩性頓悟,而是一種看似樸素無華的語詞卻直抵心靈,讓你不由自主地內(nèi)省、緘默、潸然流淚。
◆02 在100位玩口語的作者里面很難遴選出1位貨真價實的高手。當下,但凡一流詩人幾乎都在玩口語,只不過有些人不愿意承認而已。真正當行的口語詩人骨子里從來就沒有拋棄意象,只是人家玩得更老道。
◆03 口語詩人往往對“俗”情有獨鐘,并樂“俗”不疲。究其原委,一來是它具有純天然的草根性、大眾味,而且便于流通傳播;二是它貌似粗鄙實則粗中見性,粗中藏理,粗中生詩,絕非庸俗;三是它最大的魅惑力是野趣背后的多元輻射。好詩大抵具有生長性和歧義美。
◆04 曾花了40年時間寫成《自然史》巨著的18世紀法國著名作家、博物學大師布封指出:“風格即人”。詩人必須首先要認識你自己。要知道,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寫好口語詩的,有些人天生就是玩口語詩的好料,而有些人呢,則注定一生與口語詩無緣。個中原因很簡單:每個人都有專屬于自己的性靈、氣質(zhì)、學養(yǎng)、美學取向等,不可能也不必大一統(tǒng)。秋天來臨了,那漫山遍野的各類花草就是最好且緘默的神示。假如你總是感覺寫口語詩很累心還總寫不好,那么,我勸你,最好不要太一根筋了。
當然,這些話你完全可以不屑。



童年泛審美文化詩學札記(1954)詩的內(nèi)涵總是多元的,詩的社會價值同樣也是多維的。這是豐富多彩的社會生活本身使然。有人喜歡觀照社會、文化哲思的詩,有人則喜歡藝術(shù)地挖掘人類靈魂和自然本真美的詩。有人總喜歡寫大樹,而有人卻衷情于鄰家那一對可人的波斯貓。但凡真正美雅的詩,都具有陽光的社會意義和精神價值訴求。正如一位專家說的:“玫瑰和劍并不對立?!?/p>
的確如此。劍是一種美,而玫瑰是另一種美。從某種意義上講,劍和玫瑰,剛?cè)嵯酀?,陰陽互補,不禁讓人吮吸到中國傳統(tǒng)文化根脈的營養(yǎng)液。


童年泛審美文化詩學札記(1955)詩人藝術(shù)家骨血里必須培塑一種另類基因,說穿了,就是懷疑、批判、顛覆乃至金錢美色都打不倒的反抗精神。這種充滿著人文人性人味元素的悖逆心理,極其珍貴,它是詩人之所以成為詩人的命根子,是詩人卓爾不群的人格精神的顯影。

童年泛審美文化詩學札記(1956)作為文藝創(chuàng)作者和評論者,我們必須毫不留情地連根斬斷二元對立思想。國人由于長期浸淫道家陰陽和合思想,故而持二元思維的人很普遍。資深文藝批評家林童先生一針見血地指出:“二元對立,非此即彼,本就屬于斗爭哲學,在中國猶盛?!边@些淺思維的人總是一廂情愿將諸多問題人為地簡單化、標簽化、對立化甚至極端化,在這些“高人”眼中,大千世界上的萬事萬物,非左即右,非黑即白,非好即壞,非升即降,非合即離,非高即低,非上即下,非粗即細,非濃即淡,非大即小,非快即慢,非多即少……
然而,事實上,在現(xiàn)實社會生活中,諸多問題理應(yīng)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更何況還存在著各類或近或遠、可控或不可控因素直接及間接影響。因此,存在歧義多元才是常態(tài)。
話題轉(zhuǎn)到文藝批評上來,那就是必須要有海納百川的包容心,最大限度地尊重各類探索的聲音,萬萬不可上來就一杠子把人打暈,最終貽笑大方。

童年泛審美文化詩學札記(1957)詩是語言的卵,思想的靈,人性的真,文化的智,靈魂的道,藝術(shù)的美,神祗的善。但凡杰出的詩人都是人類靈魂的導(dǎo)師,能為受眾提供融開放、絕妙、另類、非理性乃至模糊于一爐的藝術(shù)思維模式。有出息的詩人傾其一生都在追求超越國界、超越文化壁壘、超越夢想乃至宗教的難度寫作。因此,我們常常發(fā)現(xiàn)大師的作品對受眾總是有硬性要求的。如果你感覺到大師的經(jīng)典篇什難以解讀消化,那么至少意味著你的學養(yǎng)、境界包括藝術(shù)領(lǐng)悟力尚未達標。

童年學詩札記(1958)三流詩人往往熱衷于炫文采而不識詩家三昧;二流詩人常常玩文學而不知詩外功夫;一流詩人統(tǒng)統(tǒng)不像詩人,然而,在受眾心目中,就連他們的呼吸都帶著詩的野趣。

童年學詩札記(1959)真正堪稱經(jīng)典的詩從來就不是什么“客觀呈現(xiàn)”。如果詩人僅僅滯留于“呈現(xiàn)”,他就讓自己困囿在“呈現(xiàn)”這口枯井底,永遠休想在詩國的天宇自由飛翔。換言之,詩務(wù)必從一開始就拒絕呈現(xiàn),她是澄清、是預(yù)言、是神祇。


童年學詩札記(1960)確切地說,當代漢詩從來就不是也不可能是文化知識的簡單翻版。但詩須臾也離不開文化知識的浸淫。作為詩人,務(wù)必要高度重視以下七條不是經(jīng)驗的經(jīng)驗(實際情況肯定遠不止這七條)。梳理這幾條主要還是為了便于交流。我有一個不成熟的觀點:幾乎所有的文藝理論或多或少都是一種無形的捆綁。因此,任何文藝理論絕不能讓人呼吸窒息。切記,文藝這個東西是活的尤物,過于死板就不好玩了。
童年個人的文藝創(chuàng)作心得——
一,獨特、鮮明、執(zhí)著,帶著骨刺乃至內(nèi)傷的創(chuàng)作個性;
二,文字本身胎帶的原生態(tài)野性與生殖性;
三,思想(形象)擁有的穿越時空的沖擊力、形而上精神慰藉的滲透力、人文性張力;
四,內(nèi)涵的歧義性、飽滿性、多維性、開放性、空間想象拓展性;
五,全球化視野以及人性乃至神性關(guān)切;
六,細節(jié)的草根性、輻射性以及出乎意料的戲劇性;
七,包裹著綜合學養(yǎng)、人生歷練以及藝術(shù)創(chuàng)作心理特色的筆下工夫,內(nèi)容有:文本探險力、語詞塑形力、詩意架構(gòu)力、語感表達力、音韻傳導(dǎo)力、及物逮捕力、審美續(xù)航力等。


(未完待續(xù),稍安勿躁)

? 童年簡介:

童年,本名郭杰,男,漢族,1963年12月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系中國詩歌學會會員。自1980年習詩至今已四十余年,筆耕不輟,詩風多元,中西交融,始終堅持創(chuàng)作實踐與理論挖掘互補并重。曾策劃中國詩壇第三條道路與垃圾派“兩壇(北京評論詩歌論壇和第三條道路詩歌論壇)雙派(垃圾詩派和第三條道路詩學流派)詩學大辯論等各類文創(chuàng)活動,多部詩歌原創(chuàng)作品和文藝評論文章入選各知名文創(chuàng)藝術(shù)平臺。代表作有《天黑之前》、《河》、《短歌》、《短章》等,著有《童年文化批評詩學札記》等文藝批評專著。
基本詩觀:詩是詩人主體對塵世、生命、人性、宇宙、歷史、人文精神乃至靈魂品相藝術(shù)地觀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