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青子衿
風生產(chǎn)一大堆曖昧的言辭
他在清晰與朦朧中消費自己
購物車來自你的大陸和我的海洋
外表、內(nèi)心,天氣的零和博弈
澎湃卻冷靜,撕裂即治愈
那些微顫如同瀕臨死亡的飛蛾
翻騰在記憶的稻田,承上啟下
天空盲目的虛無,尚未消退
地面夸張的存在,依舊鋒芒
田埂的哲學很簡單,一壟懸空而已
(濕滑更有利于我們裸足飛奔)
風吹過黃昏,折疊炊煙與村莊
雨墜入暗網(wǎng),驚擾月光與犬吠
晚風醉酒,裹緊蕾絲的芬芳
小獸溫柔,散發(fā)渾圓的孤獨
也許,宇宙已變成兩個人的燭光晚餐
以“布里亞薩瓦蘭式的龍涎香巧克力”
或“普魯斯特式的香檸檬調(diào)味汁”
蘸著“舒伯特式的弦樂三重奏”
錦衣妙曼,抽離透傳
羅裳輕解,歸因載體
一些沸反盈天的樂曲
一些靜水流深的舞蹈
讓風中的風箏深信不疑:
七月的“沉默會產(chǎn)生極端的美”
久違了,稻草人
表哥叫他稻草“硬”
堂妹叫她稻草“銀”
杰倫叫他稻草“能”
其實指的都是這位
如農(nóng)民伯伯般的兒童
他是田野所賜,大號玩具一枚
野風的熱辣力挺他
白云的圍裙為他打轉(zhuǎn)
麻雀的長舌赫然于雙肩
匪徒們晾曬渾圓的肚皮
剔著牙花,呼朋喚友
而他卻長舒雙臂
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
(但如果說到滄桑
誰能比他的皺紋更加堅硬)
心軟的農(nóng)夫默不作聲
扭頭瞧見田埂上
追逐紅蜻蜓的童年
正沿著奔跑一路成長
舉過頭頂?shù)募堬w機驚起
一灘又一灘,獵食者人浪
此刻,農(nóng)夫像山一樣的背影
與父愛心照不宣
寒來暑往
有人想收獲豐厚的糧食
歲月悠悠
有人只顧著盡興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