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著朗讀懺悔錄59:我不貪婪,我只要一個小小的范圍,但這個小小范圍是經(jīng)過精心選擇的,在那里我能夠支配一切。一座宅第就是我最大的奢望,只要能做那里的領(lǐng)主和領(lǐng)主夫人的寵人,小姐的戀人,少爺?shù)呐笥?,鄰居的保護人,我就心滿意足了,我再沒有更多的要求。我期待著這個樸素的未來,我在城郊流浪了幾天,住在我熟識的農(nóng)人家里,他們對我的接待比城里人親切得多。他們接待我,留我住,給我飯吃,他們對我實在太好了,真使我受之有愧。這也不能叫施舍,他們在接待中并沒有擺出任何高高在上的倔傲神氣。我到處漫游,到處亂跑,一直來到了距離日內(nèi)瓦二里約的薩瓦境內(nèi)龔非濃地方,那里的教區(qū)神父是德·彭維爾先生。這個在共和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名字,大大引起了我的興趣。我真想看看“羹匙”貴族的后裔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物。于是我去拜訪德·彭維爾先生:他親切地接待了我,和我談起日內(nèi)瓦的異教以及圣母教會的權(quán)威,最后留我吃飯。我對于這樣結(jié)束議論,又有什么話可說呢!因為我認為,在他那里吃得那樣好,象他這樣的神父至少可以和我們的牧師相等。我自信一定比德·彭維爾先生更有學(xué)問,盡管他是個貴族,但是,當(dāng)時我一心一意要做一個好食客,就顧不得做一個好神學(xué)家了。他那弗朗基葡萄酒,我喝了覺得十分醇美,這種酒就能讓他在辯論中取勝,所以我不好意思再把這樣一位好主人逼得閉口無言。我讓步了,至少我沒有正面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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