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風小筑頭條版總第96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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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爭下的和平〉導讀》乙本1《戰(zhàn)爭下的和平》及第1章《龍鳳承槍》導讀
原著：魯 岱
導讀：汪琪鈴
推廣：胡怡 李莉 袁秀葦 曾紅映 墨痕 楊純宏 藍月亮
詩曰：殘年頹筆不成吟，倒味親朋偏墨尊。粗細人情皆夏火，安和理道或春門。
看看下面魯岱是如何自述寫《戰(zhàn)爭下的和平》的，興許會有更深刻的驚喜：
我知道，我是一個沒有受過高等教育的山鄉(xiāng)學校退休老師，還沒有專門教學過語文。但是，有一種沖動，讓我擱不下中外的一些絕好文書——雖然沒有熟讀，但憑一丁點兒道聽途說就足以讓我寢食難安了。為什么會如此呢？請君看看：《紅樓夢》，讓一個寵幸社會職能的世界，獲得一次足夠的寵幸；《戰(zhàn)爭與和平》，讓世界敬仰這一古老而永恒的生存話題；一部《水滸傳》、一部《三國演義》、一部《西游記》，寫盡了人物風華，寫盡了各自定格的社會；還有《紅與黑》《母親》《巴黎圣母院》《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羊脂球》等名著，將人與社會甚至包括藝術手段都推向了文學的某一個高峰。當然，百余年來，幾乎同時冠頂榮譽與金錢的諾貝爾文學獎，更是一波波的將人的心靈閃耀在時代的前程之中。這所有的人類語言成就皆各有春秋，盡顯其能，唯愚人——一個有夢型的村儒，總想蠢蠢心欲，躍試著心扉之內的胡思亂想：“這現(xiàn)實世界，為什么在上者總在上，在下者總在下，為什么不能改變一下——哪怕是一丁點，也讓人可能眺望宇宙外的那一堵墻?！庇谑蔷陀辛宋価S里的一些蠕動。算是躺在一個夢里吧。我在想：“社會，由歷史和現(xiàn)實組成。這二者看似時間不對子午，實則連袂無縫，且是整體。既如此，為何不讓他們融合在一起呢？這如同一個人的身體，下面是兩條腿，是走是停都一道兒；上面是一個整區(qū)，還與腿腳綴連一通。二者共同行駛生命的時空。小說，也應該，更可以如此。于是，有了這“雙軌”式情節(jié)發(fā)展之《戰(zhàn)爭下的和平》。這是筆法的探險。至于險的，還應有所謂的“舊”，即在小說行文中嵌以詩詞曲歌等，有點兒像中國老小說的模式。時間已是經過“五?四”運動的洗禮，舊東西似乎一夜之間被推進了歷史長河?？墒?，這玩意兒好似一艘木船，看似載大部隊過江不行，可3萬紅軍就靠著6只木船搶渡金沙江而跳出了他蔣先生幾十萬大軍的圍追堵截。這個例子也可以移植到小說中來。在歷史長河中，百余年時間，對于五六千年華夏文明史算是一個瞬間，因此，“嵌詩詞式”小說并沒有實質性被淘汰。《戰(zhàn)爭下的和平》采允或取精了這種方式，錯與對，任憑后人抨評。
《戰(zhàn)爭下的和平》，看起來是有點兒冗長龐雜，其實不然。42年中國近、現(xiàn)代史，如何是120萬字所能細述？因而冗長還夠不上。就龐雜來說，可能有些問題。通篇“兩腿”式，每隔6至8章就換一個步韻，力爭順暢而不顯雜亂，這是愚人所追求的。更讓作者所傾心的是主題思想，這里可能顯得有些好高騖遠。因為，人類的生存與競爭，尤其是建立在競爭基礎上的戰(zhàn)爭，更是一種難以抹掉的話題。拙筆僅僅是沾一點兒邊。在許多方面，文本還不足以討論這塊大天地，好在提出了一個還不十分成熟的“三美主義”，即尊重強者，扶持弱者，共同享受生命。旨在為“人類命運共同體”添一詩力意。這應該是一個具有世界意義的人類文明的向往。是為小序。
就這樣，開宗明義，作者要寫什么？用何種方式如何創(chuàng)作？有什么樣的創(chuàng)新？都告訴了我們，非常刺激我們的神經，讓我們能夠饒有興趣繼續(xù)拜讀。魯岱的【總卷詞】或許又令我們想到些什么：
踏莎行 · 愿天和人泰
宇廣寰遙，人明事朗，千情萬緒無惆悵。王天浩蕩總存慈，太陽人氣依寧旺。
戰(zhàn)事無長，思量久亢，和平歲月承人尚。桑田滄海不成仇，門盈樂道家家唱。
他的《題記》更是別具一格，引人深思：
硝煙里頭，一片戰(zhàn)火，和平能夾在中間？ 戰(zhàn)爭與和平，一個人間永恒的話題，今天，又該有怎樣的內涵呢？停戰(zhàn)？滅他？天毀人亡？先裁美人心！
春江水暖讀者先知。讓我們了解一下小說簡介吧?！稇?zhàn)爭下的和平》簡介：
一、主題思想：好戰(zhàn)和依賴戰(zhàn)爭是人性的弱點，也是人生存的原始性?？朔@一弱點的思路可以是三美主義，即尊重強者，扶持弱者，共同享受生命。戰(zhàn)爭下的和平是不存在的，只有消滅了戰(zhàn)爭，才能夠實現(xiàn)真正而永久的和平。當然，建立在和平前提之上的戰(zhàn)爭卻是正義的。和平，是強者們德與智共同作用的結果。《戰(zhàn)爭下的和平》，一部人性論的歌，一部正義論的曲。
二、故事情節(jié)： 一個民間仁智團體和一個難民家庭，在槍林彈雨中，奮斗，求生。他們雖然仁愛，智慧，勇敢，幸運，但最終還是逃脫不了武力的摧殘。與此同時，一些戰(zhàn)爭領袖也鼎力高舉和平大旗，卻因為大勢所迫，依然難以擺脫旌飾的陰影。戰(zhàn)爭并非由物資與科技決定，其本質則是人性善惡的體現(xiàn)和正義的曲折性完善。
三、藝文總則：雜史虛連；鐵軌式雙向運作。也即是說，全文將中國現(xiàn)、當代戰(zhàn)爭史，編成一個完整的故事。但是，這個“大故事”卻由兩個與之緊密相連的“支故事”有機并合而成。其中，一個敘述戰(zhàn)爭史的幾近紀實性的“戰(zhàn)爭故事”，一個因遭受戰(zhàn)爭折磨的“戰(zhàn)后故事”。兩個故事交替運行，共同展現(xiàn)主題思想。
四、數(shù)字概況：《戰(zhàn)爭下的和平》共分三卷，120余萬字，橫跨42年中國近、現(xiàn)代戰(zhàn)爭史。
第一卷《共謀國計》，文學性記述：從1911年至1926年，15年中國歷史。分兩曲：上曲《共和》（1911年至1921年），下曲《共產》（1921年至1926年）。
第二卷《君元紛抗》，文學性記述：從1926年至1938年，13年中國歷史。分兩曲，上曲《共陷》（1926年至1931年），下曲《共爭》（1931年至1938年）。
第三卷《患仇寇敵》，文學性記述：從1938年至1953年，14年中國歷史，上曲《共戰(zhàn)》（1938年至1946年），下曲《共敵》（1947年至1953年）。
總體劇情：第一條主線悲劇，第二條主線半悲劇。
總體篇幅：歷史占45％左右，虛構占55％左右。
五、主要人物：
第一梯隊：東門下娃，槍口（菊花），子彈（松子），呂丹青，柯林多菲。貫穿全劇。
第二梯隊：孫中山，毛澤東，蔣介石，李宗仁，彭德懷。適正登場。
這第一卷《共謀國計》第1曲第1章《龍鳳承槍》，魯岱洋洋灑灑一揮而就：
《一剪梅·烈陽雨》
烈日長天曬破湖，心血干涸，汗液成愁。江山萬里火池干，水在何方，人序從頭。
夏海秋江醉上游，日烤琴歌，浪汰恩仇。有情人命共風云，不敬雷威，慢雨千洲。
上曲： 共和
第1章 《龍鳳承槍》
天下人，能有幾個不哭罵戰(zhàn)爭？可是，戰(zhàn)爭千古不滅！有時，還烽煙疊起，戰(zhàn)火綿延，殃及全世界。即便在中國近、現(xiàn)代史上，侵略與戰(zhàn)爭也給人們造成重大災難。所幸戰(zhàn)后的許多年間，有不少仁人志士都在為這場持續(xù)了四十多年的鬼嚎煙火反思，并以生命的真諦去揭示和平的理念，去挑醒人性的弱點，去捕獲一些掛在未來生活的美感，再加一點兒癡人滴下的淚水筆意，就湊成了這《戰(zhàn)爭下的和平》。這是一個不情愿的夢。
從1840年第一次鴉片戰(zhàn)爭開始，中國漸漸被世界列強瓜分，致使君慌臣亂，國力衰敗，民不聊生?？邕^十九世紀，滿清政府名存實亡，只有一串類似于“不惜流血，爭取共和”的口號席卷全國。這時段，光緒皇帝和慈禧太后已在三年前相繼去世，做皇帝的是六歲的溥儀，由他的父親載灃做攝政王，掌管朝政。載灃見國庫空虛，財源枯竭，聽信大臣盛宣懷的建議，將鐵路收為國有，直接損害了鐵路公司股東的利益，從而爆發(fā)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全國性的保路運動，尤以四川為著。宣統(tǒng)三年，即1911年9月，為鎮(zhèn)壓四川保路運動，滿清政府抽調一部分鄂兵入川，造成湖北統(tǒng)治的空虛，為武昌起義提供了有利條件。10月10日夜里7時許，駐守湖北的新軍工程兵第八營后隊二排排長，在查夜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士兵程正瀛在擦槍，且槍內裝有子彈，就大聲訓斥，并喝令左右捆綁。正在憤怒火頭上的程正瀛毫不示弱，舉起槍托朝排長的頭上打去，繼開一槍。武昌起義的這第一槍意外地打響后，在一片紛亂混戰(zhàn)之中，新軍工程兵第八營的革命黨人總代表熊秉坤迅速鳴警笛集合，組織武裝起義，在左隊官吳兆麟的總指揮下，經過一夜繼日的血戰(zhàn)，至第二天中午，全部肅清了武漢三鎮(zhèn)的反革命滿清官兵，占領了所有的據(jù)點。武昌起義成功了。由于這一年是農歷辛亥年，故史稱辛亥革命。
1911年10月10日，是中國近代史上一個改天換地的日子。
一曲怪美的“人性戲”就這樣開鑼了。3卷6曲共216章。原著120余萬字，導讀本140余萬字。正在推廣。
再說這日清晨，和風拂煦，啟明星高照，東方地平線上露出一絲兒燦彩紅云。曚曚的晴空下，在一處農田小道上，有一個108歲的老太婆見到啟明星方位，飄動有紅火球，她還以為是自己老眼昏花，將啟明星看成了雙子星?？墒?，當她掏出一塊細綿布揩了揩眼睛而定眸細看時，發(fā)現(xiàn)這個火球是在啟明星的下方。她來了精神，繼續(xù)斜眼朝東方望去，一陣子之后，她覺得這個火球比啟明星走得快，還低位的多，且只在半空中一閃一閃的往西移動。她又觀察了許長時間，才最終明白，那是別人放飛的孔明燈。當老人知道是孔明燈之后，就不太注意了，因為對于孔明燈的放飛，是作為一個民間樂事沒什么稀奇，司空見慣。可是，過了許久，這個孔明燈長了眼睛似的，居然降落到了老太婆的身邊。她想：“這玩意兒是他們男人的事，女人沒什么去湊熱鬧的。這回子孔明燈落在了身邊，還四下里無人，我得好好兒的去看看。”于是，她走近孔明燈彎著腰一瞧，內面的火燭火棒什么的還沒有熄滅，一點兒細細的火依然在燃。老太婆非常高興。她圍著燈火邊走邊看，可越看越覺得與平常的孔明燈大相徑庭。很高大：縱有四米開外，橫寬兩米有余；很特別：不是普通的四方體，有五條長棱五個角；彩色的：一般的孔明燈用白紙制作成，這燈主色鮮紅，嵌畫有綠藍黃紫各色；燈口也異樣：有長絲帶，配以圖案，圖案延伸到燈體外皮，圖畫中清晰可見青山綠水，彎鐮直錘，猛虎飛龍，長槍短劍。整個孔明燈看上去甚是成詩：恰似金星天上來，飄飄閃閃落無歪。立于地面無人賞，惟有村嬤愛滿懷。新國不知誰畫定，火源燃去久難衰?？酌魃窠禃^引，敲史鳴今戲已開。老太婆看了看孔明燈，心里興奮不已。 她準備伸手到燈口處，觀味下子燈芯燈油什么的?？墒?，當老人的一只手剛剛碰到燈口彩絲帶，內面的燈火突然變亮了似的。老人感覺奇怪，順眼朝火苗處一望，見玉米棒似的燈芯下面連帶著一個小盒子。她估摸著盒內盛了煤油什么的，而且還沒有吸燒完，不然，燈光不會突然地亮了起來。這時，天已大亮，東天紅日在地平線的下緣蒙蒙舞動，仿佛還管不住手腳似的，偶爾讓幾束調皮的光線放射到地平線上空，將旁邊的云兒霧兒什么的染成紅色紫色。遠處的高山，雖然還看不清模樣，但能讓人感覺到有一股蓬鮮的生氣在涌動。逼真一點兒說，似乎還有幾群水鳥山雀什么的，在山泉旁、在樹梢上，跳呀蹦的，嬉嬉鬧鬧，它們之間好像在歡呼、在慶賀——太陽即將出來了，黑暗很快會逝去，整個世界將徹底改變，徹底改變！老人又將手縮了回來，用一種希冀的眼神望著孔明燈。片刻，老人轉頭調個面，準備回家了。可是，偏在這時，怪事發(fā)生了。在老人的眼里，孔明燈慢慢地升起來了，當升到老人的頭頂，就改變了運動方向而朝著老人要去的村莊走路似地徐徐移動。老人也弄糊涂了，眨巴了幾下子眼睛，可仍然改變不了這神奇的幻覺。這時，她干脆不再想三想四的了，只呆乎乎的跟在孔明燈的后頭一步一步地趔趄趄著前行。不知在什么時候，從天空中吹來一陣輕風。路旁邊都是些即將成熟的莊稼。老人太熟悉了。她側過頭來看看畈野，稻谷雖然不很茂盛，卻已顯露出了金黃色，都低頭掉勾了，尤其是這一陣風吹來，滿畈的稻桿稻穗像一隊隊人馬，仿佛都在向老人點頭致敬，還有一些不喜歡默守陳規(guī)的稻禾稻葉什么的正在向這位老媽媽招手微笑呢！老太婆反倒納悶了起來，想著：“我這輩子算是活膩了，活殘了。人家說，山中常有千年樹，世上難逢百歲人。我這個108歲的人了，就怎么不死！我的兒媳早已歸天了，孫兒孫媳相繼過世，如今只有一根獨苗子曾孫，已經30歲出頭了，去年底，好歹總算圓了個房，接了個曾孫兒媳婦，這一兩天就要生伢子了，可還不知道是生一個什么?。∪绻巧粋€玄孫兒還倒好的，若是一個玄孫女那就完了！我家已四代單傳了，四代沒有女兒，都只有一根獨苗子香火，還不長壽，這次，這次都不知道是個男的還是女的？”老人又正面觀望了這眼前的孔明燈，沒什么變化，只是感覺到離自己兩三米遠，還能控制速度，老人走的慢，它便移動的慢，老人走的快，它便移動的快。一次，老人因想事情而停了一會兒，這燈也就不往前移動了，停頓在空中。老人又看了燈內的火，依然細細燃著，沒有熄滅。有風來時，老人還能見到孔明燈轉動方向呢！老人的心窟窿兒又被扇開：“今兒怪了，我一生還沒見著這么稀奇的事——孔明燈能照亮人的心！”是的，現(xiàn)在這老太婆在想自己的村莊了。前面不遠就是她住過整整九十年的村子——東門隆。
東門隆全村三四百人口，在那橫堅幾十千米的域區(qū)內還算得上一個較大的莊灣。村前是一個長長的有點兒坡度的梯式大田畈，村后是一座小山丘，左右兩邊各有一線地埂什么的作為護臂——仿佛一把太師椅！真的，這村的風水似乎還靈驗，出了好幾個富裕戶，據(jù)說其中的兩家，還有人在外面做了一個大什么的官?！班?！管他們富什么的官什么的，反正沒有為村里做什么好事?！崩先司瓦@么想：“你瞧瞧咱村上的路，沒有一條寬敞的不說，彎彎曲曲，高低不平，就連通往祠堂的村中主道，也有一條大溝，沒人去鋪一塊板子！”老人想到這里，氣憤了，啐了一口痰，罵上一句：“娘的，那天我去祠堂祭祀，碰了隔壁李媳兒說話，一腳虛踏，崴了左腳，幸好傷的不重?！崩咸帕R完，反倒笑了，大概是一生中沒罵過人，這回子老來出了口氣，痛快！可是，她還沒有笑夠，就見著了那孔明燈驟然地神化了——分解出了好多好多的小孔明燈。這些小型孔明燈升騰到半空之后，互相對撞了起來。好大一陣子之后，有的燈被撞癟了，有的燈被撞熄了里面的火，有的甚至顯得一個被另一個吃掉了，二并一或三變一四變一，反正一呼啦的亂七八糟，不成體統(tǒng)。經過這一大陣子糊媽的雜亂火碰，最后只剩下一大一小兩個孔明燈還在半空中頂著。老太婆用手半掩著眼睛朝那高空中眺望，又見剩下的這兩個孔明燈還在往上升，往上升。其間，似乎因為外來的強烈駐擾而讓它們翻了幾個歇斯底里的跟斗之后，兩個孔明燈就越升越高，越飛越遠，直指那金星，也就是啟明星所在的位置，不停地升飛，還出現(xiàn)有平和一統(tǒng)的征像。最后，這一大一小的兩個孔明燈隨著東方日出而漸漸地被燦彩的光耀蓋住了蹤影。
也是在此時，這老太婆又突然的感覺到腦子里沒有了幻覺。一切恢復正常。于是，她這才回首看看腳下長有雜草的路，準備邁步回家。可是，從村中突然傳來一陣爆竹聲將她驚了個喜出望外，以致還來不及拍響幾個巴掌，口里就連聲累牘了：“生了，生了！肯定是我家添了玄孫兒，玄孫兒！是啊，真靈驗，真靈驗！才將從東王廟燒香回來，這么快就生下了玄孫兒。大喜，大喜！哈哈哈！”人還未笑完，上身還沒有起動，腿腳就已經抬起來了，邁出步了。甭管天地日出，甭管孔明孔亮，老太婆只一個心眼兒的朝著自家方向跑呀沖的，一往無前。跑了一陣子，進了村東頭，見爆竹聲響才剛剛定尾，煙霧尚在屋頂盤旋，老人一下子停止了腳步。她已喘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干巴巴地望著煙團在半空中翻滾，無意中吐沫一言：“咳噫！我真老糊涂了，那是村祠堂里面人家敬香拜祖，哪是我家生了什么玄孫兒喲！”老人感覺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站在從村東頭進村里去的一個三岔路口上凝神呆腦的已不能言語了。就在這時，有一個八九歲的小伢子正沖著這邊走出村來，還一邊走一邊嘀咕著什么，瞧他那股子高興勁兒，仿佛肚子里裝著了點兒新奇事什么的，一路喜滋滋的來到三岔路口，見有一個老婦人低頭不語，他便近前歪著身子探頭，看著看著，突然一聲高叫：“神愿太婆！您家西門嫂子生了一個女娃兒，還不快點兒回去！”“哎！什么？”老人頓然清醒過來，指著小孩子逼問：“你再說一遍。”“西門嫂子生了一個胖姑娘！”老人愣住了，悶了一會兒，接著又問：“你是聽誰說的？”“我天亮起來路過您家，聽到屋內好多人說話。我聽清楚了一句，說是一個千金小姐，胖乎乎的，這是不是一個姑娘？還有好多人在說話，我聽不清楚，也聽不懂。我這就朝這邊來了，我媽叫我到那山邊去撿柴的，剛路過這兒，就碰著了……”孩子還沒有說完，老人就心火加油了，心窩內在熬湯，還一統(tǒng)兒的沸騰到嘴里成了讖語自言：“完了！不靈，不靈！那東王廟的和尚說是一個男孩子的，怎么，怎么是一個玄孫女？完了，完了，全都完……”這最后幾個字還沒有吐出來，老人突然倒下了。那個小孩嚇得撒腿就跑，轉眼就不見了形影。
“喂，喂。神愿太婆！”不知過了多少時間，一個年青姑娘急跑著出村子撕開喉嚨對外喊話：“大喜呀，大喜呀！西門嫂子生下了龍鳳胎，一女一男！”
詩曰：有有無無天地收，來來往往去還留。有時明客無文記，藏角不為人后囚。
上面的第1卷第1曲第1章《龍鳳承槍》，就這樣與讀者見面了。不知不覺中，魯岱把讀者引入了一個并非輕松的話題——戰(zhàn)爭與和平。隨著小說的展開，“戰(zhàn)爭下的和平”會緊緊的咬住每一位讀者。硝煙里頭，一片戰(zhàn)火，和平能夾在中間？ 戰(zhàn)爭與和平，一個人間永恒的話題。戰(zhàn)爭下的和平，究竟如何，且聽作者下回分解嘍！
原創(chuàng)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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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家 風 釆
魯岱，原名魯仲強，湖北省大冶市人，高級中學退休教師，中國半朵文化館研究員，《湖北至德恒》雜志執(zhí)行主編，湖北“高岱文學”研究院院長。主要作品有120余萬字的歷史小說《戰(zhàn)爭下的和平》及由天才女作家汪琪鈴導讀，著名作家詩人胡怡、李莉、袁秀葦、墨痕、楊純宏、曾紅映、藍月亮等推廣的140余萬字的《“戰(zhàn)爭下的和平”導讀本》等8個大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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