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天鑄老師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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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編:姚京平

知青歲月之二十四《粘田鼠》
文·誦/燕春
在北大荒生活了十余年,有許多事情至今還是記憶猶新,就講一個《粘田鼠》的故事吧:
北大荒種植著大面積的黃豆,我們叫它大豆,收割大豆通常全是機械化,拖拉機牽引著收割機,收割脫粒一次性完成。可是遇上連雨天,機器下不了地就慘了。需要人工收割,割豆子真是個累活,豆枝矮大彎腰,個子越高越倒霉,豆枝豆角都扎手,鐮刀割手也是常事,一天要干十幾個小時,三頓飯都在地里吃,一眼望不見頭的豆地,深秋季節(jié)腳踩在凍了冰碴的泥里。把豆枝割下來一堆堆放在地里,等冬天地完全凍實,再用拖拉機拉著收割機去脫粒,那一堆堆的豆枝在田地里,也就養(yǎng)了一群群的田鼠。

那天冬天我開拖拉機牽引著收割機,和一個農(nóng)工班到地里執(zhí)行大豆脫粒任務(wù)。一堆豆枝需要幾個人一起合作,每人拿一把三叉,一起插住豆枝挑起,再喂入到收割機里。只看一群小青年(大多是各城市的知青)齊喊:“一、二、三”,就在豆枝被挑起的那一瞬,田鼠四處亂竄。啊!媽呀!大家也嚇的四處亂跑?;貋砘钸€得干呀,一堆一堆都是這樣,看慣了也就不怕了。知青大多數(shù)是十六七歲的孩子,就開始捉田鼠。捉到田鼠后,對著它尖尖的小嘴“ pu”啐上一口吐沫,就往我開的拖拉機鏈軌上粘(鏈軌就像坦克的大履帶),由于氣溫低,一下就粘住了,一會兒就粘了一排,拖拉機往前一走,一排小田鼠就一命嗚呼了。

有的知青還把田鼠粘在拖拉機后面的連接架上,看著一排嘴被粘住,小腿還在亂蹬的小田鼠,全然忘記了寒冷和辛勞。
作者·誦讀者簡介:燕春,共和國同齡人,下鄉(xiāng)北大荒的北京知青,企業(yè)財務(wù)人員退休,在文字和朗誦中尋找樂趣,讓余生更加充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