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 欖
琉璃姬
祖國不是任何人,甚至也不是那位騎手
他巍然屹立在黎明荒涼的廣場
—— 博爾赫斯 (阿根廷)
于更低的地方,時間是一條河流
河流使寫作成為大陸上的異鄉(xiāng)
我見證過人世間僅有的善良
呼吸或者喘息——
孤獨的表現(xiàn)力并不來自床
誰據(jù)有槍炮,誰查收玫瑰
誰掌握媒體,誰形成思想
禿絕之年不為人知,縮小于法庭或者獨生子女
秋天的容量接近你我,熟練地降溫或者私語
如同土地會熟悉鐮刀,馬路熟悉輪胎碾壓的份量
請為黃金的豐收陶醉于身心的貧瘠
象暴發(fā)戶與他的祖先抉擇同一種娛樂
歷史這么狂暴的巨人,足以改良丑陋
將支離破碎的個別泯滅,植入腦髓
這樣的清晨,我從這樣的想法中出走
迎著大理石碑下面的環(huán)衛(wèi)工人
默默躬下身去,養(yǎng)家糊口
使用公家的清潔劑與水桶
將黑暗一遍遍洗刷的人民
20230909
詩人琉璃姬: 寫作也是將頭摁進(jìn)黑夜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