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陵二酉洞,秘藏秦簡別有洞天!
【繼網(wǎng)開來、聯(lián)動懷化】湖南紅網(wǎng)論壇散文版采風系列報道之一
文/蘇醒
文韻醇厚,只此沅陵。
傳奇厚重的地方文脈,精彩絕倫的人文古跡,水天一色的山水畫卷,鬼斧神工的自然景觀,給魅力古城沅陵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借“繼網(wǎng)開來,鏈動懷化”網(wǎng)絡文化主題活動暨新階代表人士“醉美沅陵行”活動的機會,我來到“學富五車,書通二酉”的出典地二酉洞。有關(guān)二酉洞的典故,以“二酉洞”別有洞天的藏書故事最為外界知曉。
圖/懷化老人
二酉洞,二酉洞天,二酉洞的典故,莫過于“二酉洞”別有洞天的經(jīng)典藏書故事。秦人藏書二酉洞,追根溯源也莫過于周穆王功高蓋世。
二酉洞并不大,可容數(shù)人,但山勢陡峭、險峻,“玉洞孤危半倚天,朱扉懸月照長川”是對二酉洞地勢險要作了最好的詮釋。
圖/懷化老人
走近二酉洞,洞并不長,洞形狀像極了鄉(xiāng)下人的斗篷,凸凹邊緣棱角分明,周穆王端坐中間,研讀書文,四周布滿了藏簡,原在上山時的那種私底下的猜測,“洞中藏書”怎么藏?那山洞的潮濕如何處理,此時都顯得多余。四周干燥,干干凈凈。真是天助國人。我站在僅一人稍高的斗篷頭頂狀的洞中間,看著周穆王的端坐的銅像氣若神閑,我猜測,如果沒有周穆王舍命保字藏簡,以后的文字會是怎樣的一種延續(xù),朝代的管理,底層的社會生活又是怎樣一種艱難的規(guī)則與游戲……
知其二酉洞,必先了解其二酉山。二酉洞,位于沅陵縣城西北15公里烏宿對河酉山尖的半山腰處,沅陵人認為二酉山處在酉水和酉溪合流處,因而得名。
我們踏上“二酉洞”石階,拾掇而上,僅450級石鋪階梯。據(jù)導游介紹,上面山頭還有700多級臺階可上,足見其山峻峭險要,上700多級階臺與我關(guān)注的“二酉洞”無關(guān),權(quán)只能放棄作罷。
登上兩米多寬的青石臺階,極像一架伸向天際的云梯,沿途拾掇而上二酉洞,湖南紅網(wǎng)散文隨筆版網(wǎng)紅版主尹志軍因體弱稍有欠佳,我權(quán)只能放慢腳步作陪而上,一旁歇歇停停假以照顧。
參觀完二酉洞,原路返回,株洲網(wǎng)絡大咖“小炮”又因患有恐高癥,支根棍子,伴著階臺拾級而下,屁股緊貼著下山的階臺,一步一挪的,我擔心小老弟不慎一腳踏空,自恃我有些強壯的身板,停停歇歇擋在他前一排的階臺前以防萬一,我一邊叮囑他小心慢行,一邊眼不走神地盯著他一步一挪艱難地半蹲下扭動的屁股。我想,無論發(fā)生何種狀況,我都能攔下他不慎的腳步。原來,他僅僅是恐高而已,下得山頭,他棍子一擲,一路小跑,霎時間立馬出現(xiàn)了生龍活虎的勁頭。難怪,他蹲著下山時,我的叮囑變成了他的負擔,嘴里時不時的嘮叼回復,“老哥呀!我怎好意思要你左防跌、右防歪的,真要歪,我就順勢歪坐到石階上,看看還能歪到那里去啊……”
穿越歷史的時空,我仿佛回到了兒時的學堂,兒時的課堂老師神情嚴肅,聽聞過老師講述過秦始皇”焚書坑儒”的故事,今日二酉山一游,不僅牽扯出秦始皇“焚書坑儒”的話題,還牽出了穆天子藏簡的典故。
秦始皇“焚書坑儒”,是影響中國歷史進程極其深遠的文化災難,《中國史綱要》翦伯對“焚書坑儒”作了詳細闡述:當時的一些儒生、游士,希望割據(jù)局面復辟,他們?nèi)雱t心非,出則巷議,引證《詩》《書》、百家語,以古非今。
圖/懷化老人
秦始皇三十年(前 213 年),丞相李斯請求毀《詩》、《書》,消滅私學。秦始皇接受李斯如下的建議:“史官非《秦記》皆燒之;非博士官所職,天下敢有藏《詩》、《書》、百家語者,悉詣守、尉雜燒之;有敢偶語《詩》、《書》者棄市;以古非今者族;吏見知不舉者同罪;令下三十日不燒,黥為城旦;所不去者醫(yī)藥者醫(yī)藥卜筮種樹之書;若欲有學法令,以吏為師?!边@樣就發(fā)生了震驚國人的焚書事件。
次年,為秦始皇求仙藥的方士有誹謗之言,又相邀逃亡。于是,秦始皇派御史偵察咸陽的儒生方士,把其中被認為犯禁者四百六十多人活活給坑死?!胺贂尤濉笔羌靶U殘暴的大事,對于古文獻的保存和學術(shù)的傳授,造成很大的損失。
在秦始皇“焚書坑儒”的思想箝固和政治打擊下,朝廷博士官伏勝為了拯救中華文化,保全諸子百家學說,冒著誅九族的危險,偷偷亦將一千卷禁書,用五輛馬車,運出咸陽,歷盡千辛萬苦到達沅陵二酉山,將書簡藏于二酉洞,從此隱居起來。秦滅漢興,才將全部藏書從二酉洞拿出來,獻給漢廷。博士官伏生確有其人,博士官伏生藏書亦確有其事。
再來看看周穆王藏書于二酉洞。周穆王,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大旅行家,《穆天子傳》說周穆王駕八駿馬西征之事,到達昆侖山。之后,他把大量竹簡異書藏于二酉洞。
明代沅陵唐九官有詩句佐證:“深谷尚余三代俗,白云遙憶穆王歌”。西周穆王到春秋戰(zhàn)國這一段時間,為中國歷史上的上古時期,二酉洞很可能不間斷地藏過大量書簡。這是相關(guān)“二酉藏書”的來源之一。
穿越歷史的時空,藏書者云云,但史載可謂盤根錯節(jié)?!吨袊蟀倏迫珪泛途W(wǎng)絡資料都顯示:博士秦伏生,即伏勝,西漢經(jīng)學家,字子賤,濟南人,早年任秦博士。秦時焚書,他將《尚書》藏匿于壁中,漢初,從壁中取出,僅存二十九篇,以教齊魯之間,亦是他把書簡運到沅陵的,這些都可以作為正史與野史的研讀,并不離奇的是爾等保護了國人文字的傳承。
查證史料,均有載體記述春秋戰(zhàn)國時期,全國各地辦私學很盛,沅陵當然辦有私學,秦始皇統(tǒng)一全國后,照樣允許辦私學,只不過對教學的內(nèi)容有所限制,再加上秦王朝短命,來不及將邊遠的南蠻之地的私學進行規(guī)范整頓,二酉山有藏書流傳到漢朝,也就不足為奇了。但存此藏書念頭而付諸行動的實力人物當屬周穆王。因此,沅陵后人為記念他,留文、藏書、存世、功高蓋世,理所當然不忘藏書人,為他塑像,端坐在藏書洞書案前。
圖/詠洲
“書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二酉洞”別有洞天的神奇故事,當?shù)劂淞耆藢ⅰ岸仙健狈Q之為“中華書山”是不無道理的。
我想,周穆王也好,伏勝也罷,終歸有其倆人凝神聚力,斗膽為之,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才得已留存人類社會長足進步的文字,倆人歷盡艱辛,護簡的拳拳愛國之心能把鮮活的文字保留下來,留存于世,功不可沒、其甘舍人頭的壯舉,撼天地、泣鬼神,著實可歌可泣。
隨著人類社會文明的進步,文字是一粒燃燒的火種,當我們的文化知識得到傳承,將文字也積蓄、沉淀成一種智慧與力量時,飲水思源,我們怎能淡忘他們當時頂著誅門九族的風險,亦要豁出命來保護中國血統(tǒng)的文字,沅陵人能將其開發(fā)、保護,無疑是一種軟件與硬件的雙重組合拳,她于公、于私、于理、于游、于后,都是一種難能可貴的如椽巨筆之舉……
沅陵二酉洞,秘藏秦簡別有洞天。
下得山頭,我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祈禱,周穆王等,爾等嘔心瀝血的壯舉,才是我心中永駐的信仰之神……
責編/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