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翁雪飛,又名王同飛,靈雪居士,妙雪居士,字無塵,號希微山房,浙江省玉環(huán)市人。
先后畢業(yè)于浙江師范大學美術系,吳山明中國畫名家工作室,中國美術學院。
現(xiàn)為:
浙江省美術家協(xié)會會員
中國民間文藝家協(xié)會會員
浙江省人物畫研究會會員
浙江省新四軍畫院畫師


《阿彌陀佛》 翁雪飛180*90,2021-2023
我以佛心畫佛像
我自幼喜畫,有幸走上專業(yè)繪畫的道路。1993年高考前我在老家一座小佛堂的觀音普薩像前發(fā)了大愿,將來學成為菩薩畫像。大學畢業(yè)后,忙于教學后又家庭,無暇靜心為菩薩畫像。一晃就是二十余年。2015年,由于身體狀況無法繼續(xù)教學,我請了長病假養(yǎng)病在家。偶然間看到美術報名家學院有先師吳山明的開班信息。于是抱著試試的心情投了報名資料。不想如愿以償。在吳老師班上,經(jīng)過兩年全面系統(tǒng)的中國畫梳理學習,加上幾十年的繪畫基礎,讓我有了畫菩薩的底氣。2017年我便開始準備提筆還愿。
開始有點茫然,菩薩雖是人物又不同于人物。冒冒然提筆總歸有幾分不敬。于是上網(wǎng)搜索上淘寶購買觀音普薩圖片參考。前前后后搜了不下千張,都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菩薩的樣子。于是放棄了臨掌的想法,我想借鑒前人,結合我所學的知識重新畫一套我理解的觀音普薩三十三相。即作為還愿,也作為將來教學的粉本。

《送子觀音》翁雪飛 93*55,2020
觀音菩薩三十三相,歷朝歷代有不少版本,雖有約定俗成的樣式,但每個時期都有屬于那個時代的造型特征。在我們這個時代,中西方文化相互交融,我們學畫,從小接觸的不是筆墨而是素描,光影,解剖。傳統(tǒng)的中國繪畫開始受到了沖擊。是與非自有能人評判,變是不可避免的,歷史再輝煌也已經(jīng)過去,一個時代的藝術品總要有屬于這個時代的樣子,包括佛造像。于是我結合經(jīng)文結合面相學結合手頭現(xiàn)有的資料,從解剖,結構,透視與比例入手慢慢根據(jù)自己的經(jīng)驗修正或重來。找不到資料的就根據(jù)文字記載的樣子找模特。慢慢地一尊尊結構合理的菩薩出來了。高興一陣子之后,再看畫怎么又有一點不是那個感覺。我看著畫像發(fā)呆,為什么他在我眼前,我卻感覺他離我這么遠。
我突然想起學畫過程中老師說過,畫任何東西都要畫出對象內在的精神氣質。可是菩薩很特殊,我上哪里去觀察 ?不是有經(jīng)文嗎?經(jīng)文中應該有記載菩薩的樣子。恰好我入佛門也多年了,也有個小道場。為了畫像,我組織了7個人,一起念誦《妙法蓮華經(jīng)》,《普門品》。念著念著,有一天,我突然感受到了,剎時我熱淚盈眶,原來觀世音普薩即無形無相又千形千像,那個倒駕慈航,慈悲莊嚴,隨類應化,千處尋聲救度苦難眾生的心就是觀世音菩薩。

《觀音心經(jīng)》翁雪飛33*44,2022
我心慈悲,我相莊嚴,
我憫娑婆,倒駕慈航,
一切眾生,若有急難,
呼我名號,我必前往,
刀山火海,為你平復,
他日舍報,還可呼我,
你若堅信,我必現(xiàn)前,
彌陀與我,相迎極樂。

《觀音菩薩》翁雪飛138*69 ,2022
此時再觀我畫的菩薩,我終于明白,我只是根據(jù)所學的繪畫知識為菩薩畫了滿意的外形,開相的時候雖然已經(jīng)把對象當成菩薩來開,但我并沒有從實質上理解菩薩。相由心生,畫如其人,只因我生不起菩薩心,所以開出的菩薩相感受不到菩薩心性。對面如隔千里。于是接下來,我把三十三相不滿意的又重新畫了一遍,每到開相時,我總是先把自己置身于佛菩薩的境地,讓自己生起佛心,努力理解佛菩薩面對苦難的眾生時那種從內心中升起的悲憫大愛的感情,以此表達佛相。所以有時一尊菩薩開相要先畫幾十遍才能找到那種感覺,但我樂在其中,也很享受那種無我的情境。
在畫阿彌陀佛時,開相用了四天時間,反復修改,反復念佛號,念《佛說阿彌陀經(jīng)》,念阿彌陀佛四十八愿,力求盡最大能力表達出彌陀慈父于虛空現(xiàn)極樂國接引眾生免受輪回之大愿心相。畫地藏王普薩時,我誦《地藏普薩本愿經(jīng)》,念地藏名號,深深膜拜于那個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感天動地的大愿孝子,感受到他對著五逆眾生憐憫無奈又生生世世慈哀超拔的慈悲。其實,這對我已經(jīng)不再是畫像,而是另一種通向內心的修行方式。
最后,學習佛菩薩,以發(fā)愿作為文章的結尾,愿我智慧增長,身心清凈,解佛知見,愿我所畫之佛菩薩相,承載佛愿,如佛現(xiàn)前,令見者心生敬仰,歡喜信奉,所求如愿,早登佛地。

《觀音菩薩》翁雪飛138*69,2022

《六臂觀音》翁雪飛




瓷板畫作品





白描作品《觀音三十三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