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隨州千年古銀杏,
閱讀這株冰川紀古書。
走進百年銀杏書院,
還是難以登堂入室。
嚼一顆銀杏白果,
興一聲亙古喟嘆。
誰能識其真味,
誰能窺悉堂奧。
誰能比銀杏更蒼老?
誰能比銀杏更年少?
皴裂的銀杏樹皮,
閃爍著千年滄桑。
潔凈的銀杏花蕊,
孕育著生命童話。
瞑目聆風中古銀杏,
悠悠絮語過往來客:
李白牧鹿入贅過,
歐陽修秋聲賦過,
蘇軾披蓑行吟過。
誰亦曾佇立樹下?
仰而觀俯而思,
是否曾困惑過?
是否曾頓悟過?
是否思接千載 ?
是否視通萬里?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談中。
驚鴻一瞥間,
白駒瞬過隙。
芳草年年綠,
美人漸遲暮。
賢者俱已矣,
往事越千年。
今我來思之,
豈止獨愴然。
面對千年銀杏,
人的一些行為何其徒勞。
人生如此倏忽,
說話間石頭已坐化成禪。
古銀杏溫厚笑看我輩,
何處微生物誤來斯世。
我與銀杏千年有約,
且隨古杏靜心旁觀。
古賢一揮手已是千年,
我再一揮手又是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