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線裝的美酒》作者:菡萏 朗誦安麗茹
如果有人說,宋詞是線裝的美酒,我就會說,她至今香醇滿喉;如果有人說,宋詞點亮了滿天的星斗,我就會說,她嫵媚了整個文字的宇宙;如果有人說,宋詞是千年的花后,我就會說,她始終棲息在玫瑰的枝頭,至今余香滿手;如果有人說,宋詞是千年的凝眸,我就會說,她始終隱藏在燈火闌珊后,至今溫暖心頭。
宋詞,她與唐詩爭奇,她與元曲斗艷,承前啟后。她比元曲含蓄,欲說還休;她比唐詩自由,揮灑風流。她錯落有致,雪清玉瘦;她韻律優(yōu)美,朗朗上口。她是幾千年文字長廊里的美人,清麗婉柔,回眸處暗香盈袖;她是文學圣壇的巨鉆,才高八斗,始終鑲嵌在歲月的路口。
她是灑不完的清幽,斟不完的美酒,彈不完的箜篌,剪不斷的離愁。她可以是纖纖手,云鬢柔,淚沾佳人衣袖;她可以是和羞走,金釵溜,卻把青梅嗅;她可以是人約黃昏后,月上柳梢頭?;ㄩg一壺酒,遠山掛簾鉤。她可以是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才下眉頭,卻上心頭。她可以是粉面含羞,花自飄零水自流,她可以是倚門回首,千年的梅香不朽;她可以是瓊花吹落一江的清愁,也可以是紅粉撫過百花的肩頭。
她在蓮心里漫游,在紅塵中停留,在水之湄等候,在幽篁間行走。無論經(jīng)過多少朝代的更迭,都新眉畫就,山明水秀;無論經(jīng)過多少時間的沙漏,都冰心雪柳,風采依舊。
她可以是李煜的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的離愁;是剪不斷,理還亂,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的煩緒苦酒;是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的故國不堪回首。她可以是李清照的蹴罷秋千,起來慵整纖纖手,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是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金爐次第添香獸,紅錦地衣隨步皺,薄霧濃云愁永晝,瑞腦銷金獸;是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宋詞不光有著婉約的溫柔,更有著豪放的風流。是陸游的胡未滅,鬢先秋,淚空流,身老滄州的志未酬;是紅酥手,黃藤酒,滿城春色宮墻柳的愛恨悠悠;是蘇軾的大江東去,千堆雪,上下幾千年的指點春秋;是竹杖芒鞋輕勝馬,一蓑煙雨任平生的淡然悟透;是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的豪情演奏;是辛棄疾的千古興亡多少事,不盡長江滾滾流,坐斷東南戰(zhàn)未休的恨不退敵寇;是岳飛的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的故土難收!
走在宋詞的渡口,雪灘沙鷗,烏蓬小舟,深黃一點入煙流,露華凄冷蓼花愁。你可以遙遙地望見阮小七駕一葉扁舟,鬢角插一朵火紅的石榴;你可以看見燕青倜儻風流,白錦上鋪滿軟翠般的花繡。
千年的美酒,醉了多少人的心頭;萬年的邂逅,有了心靈的悸動顫抖!如果你說那時的卞京是紅肥綠瘦,我就會說那時的水城真是花團錦繡;如果你說那日的龍亭將相王侯,我就會說昔日的虹橋盡顯風流;如果你說那時的清明繁華盡收,我就會說沒有宋詞的雙眸,美麗就是海市蜃樓,沒有宋詞的巧手,隔著悠悠的歲月,荒涼就會爬滿額頭。
朗誦安麗茹,本人喜歡看書學習,尤其喜歡文學作品,熱愛朗誦。中華文化促進會語言藝術委員會會員,現(xiàn)從師于國家一級演員,中國語言藝術高級教師,中國語言現(xiàn)代化學會語言藝術專業(yè)委員會理事王建華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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