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頭的人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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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豫南楊（豫南）
金牌主播 薇薇
辭別了高階踏，我們又北上東走阜陽市王店區(qū)髙棚村。
髙棚村原名叫高樓莊，莊內(nèi)建有一座高樓，歷史上曾經(jīng)居住3000多高姓人，有“百里不吃外姓水”的高氏傳說。
1900年，八國聯(lián)軍炮炸高樓莊高樓，全莊房屋遭毀，高姓人奮起反擊，火速把高樓莊用荊棘圍起來，搭建一個籬笆轅棚大門，改“高樓莊”為“髙棚村”。
從此以后，髙棚村的人口再也沒有超過300人。
髙棚村是我們6個游人中年齡最長者高照的家鄉(xiāng)。
高照，男，1952年生，退伍軍人，中共黨員，身高1.73米，體重65千克，英俊瀟灑，投機倒把致富，人們稱他“高總”，我們叫他“高老頭”。
高照出生那年，父親騎大馬，戴紅花，參加抗美援朝戰(zhàn)爭。
1954年，高照3歲，父親回家探親，要與母親離婚，大隊婦救會主任對高照奶奶說：“你兒子要是與你兒媳離婚了，我就讓你游街挨批斗！”
高照的父親不敢離婚，只好到國家分配的地方—甘肅劉家峽水庫去了；高照的母親迫于生存需要，不得不去阜陽給人當保姆，高照與奶奶相依為命。
1960年，高照8歲，是年冬天，髙棚村人還在“吃食堂”，高照在莊家地里偷吃生產(chǎn)隊集體的一個小蘿卜，隊長把高照的床被拿去充公了；為了不被餓凍死，高照孤身逃躲在荒野的麥地里，吃麥苗、刺脊芽、榆樹葉皮，時間長達6個晝夜。
1962年，高照的父親受“三自一包，四大自由”“戴手表，挎手槍，不如種田和開荒”“七級工，八級工，不與老頭一溝蔥”的影響，經(jīng)受不了1959—1961年國家的“三年經(jīng)濟困難”，脫離國家工作崗位，逃回了家鄉(xiāng)。
1964年，高照12歲，一天夜晚，高照的三叔在朋友家吃酒未歸，其三嬸要求高照和堂弟去看看情況。
高照和堂弟來到高照三叔的朋友家，見三叔酒高，就把三叔架在兄弟倆中間回家。
高照把三叔架到三叔家床上平躺著，高照三嬸見高照三叔不言語，不動彈，兩眼直視，口頜僵硬，不像醉酒的樣子。
高照三嬸請來陰陽先生。陰陽先生要了一碗涼水，大口包水，向高照三叔面部噴去。
高照三叔變調(diào)驚呼：“我不想死啊！我走不了呀！我不能走哇！”
陰陽先生問：“你為什么不想死？為什么走不了？為什么不能走？”
高照三叔發(fā)出凄慘的女聲，說：“我婆婆虐待我，我不得不死，我墳頭有一個籮篩圈把我圈限了，我右腳板扎有一根鐵針，我走不了了……”
陰陽先生斥喝，說：“快走！不走，我就油炸你！”
隨即，床架子震動，房梁發(fā)出鼠遭貓的捕殺聲。
高照三叔打個哈欠，看到圍觀的眾人，恢復原聲說：“怎么了？我咋在這里呢？”
次日，人們查尋到高照三叔從朋友家回來經(jīng)過的路段邊有一座新墳，村鄰說：墳主人是個吊死的少婦。
陰陽先生將少婦陰魂附身高照三叔傳話的過程告知少婦娘家人。
少婦娘家人悄悄扒開少婦墳頭，果見一籮篩圈扣在墳頭上；開其棺，少婦右腳板確實有一根穿透的鐵針。
娘家人見后，怒沖少婦婆家，暴打少婦丈夫。
1967年的一個夏天中午，高照到高棚村東方約500平方米的水塘逮魚，看到塘岸周邊到處是王八，大的有米篩大，小的也有拳頭大。村民看守塘的四周，用抽水機抽干塘水，結(jié)果，一個王八也沒有。
1969年，高照17歲，應證入伍，當上工程兵。新兵連集訓不到一個月，高照奉林彪命令來到中蘇邊境備戰(zhàn)，在零下28攝氏度的冰雪里趴臥餓凍一個月，全身潰癢。
后來，高照隨軍到內(nèi)蒙古鼓山，當司號兵、通訊兵、汽車兵。
司號兵，早上要練氣力。高照駐軍里的司號兵有十多人，早上練氣力的地點是鼓山山峰。
鼓山峰距高照軍營地相對高度300米，斜坡曲線距離1500米。
高照，早上起床，不撒尿，小跑到鼓山峰，一口氣把尿包里的尿吹得沒有尿感為止。
一個風雪漫天的早上，高照的排長對高照說：“今天早上，你的任務是翻越鼓山峰，去尋找我們排丟失的物件?！?/p>
高照領令翻過鼓山峰。熟悉的山路，高照卻掉到一個齊胸深的雪坑里。
高照感覺腳下有軟物，雙手撐住坑口，迅速撐出雪坑，跑步報告情況。
排長帶著戰(zhàn)士，拿著鍬鏟來到雪坑邊，扒開積雪，發(fā)現(xiàn)一個趴抱石頭的死小孩。
部隊報告當?shù)毓玻矙C關很快查到死孩家長，得知：死孩生前，胯處長個大胞，家長自認是癌癥，因無錢醫(yī)治被遺棄。
高照當通訊兵時的一個“三九”天，部隊拉練于黃河邊，夜晚宿營，營長找到一個村莊，詢問住處，村長說：“河邊有一套整潔的房子，凡住進去的人沒有活著出來的，你們敢住嗎？”
營長說：“我們軍人不怕?！?/p>
這座房子，正屋三間，兩側(cè)都有耳房，四合長院，落堂門樓，寬敞干凈，營長安排高照所在的連隊住了進去。
是夜子時，高照小便，打開正屋大門，看到滿院都是整齊的黃鼠狼，前排一個最大，約0.8米高，都面對正屋，拱前爪直立作揖。
高照不敢小便，悄悄回到連長身邊 ，輕拉連長看明情況。
天亮，連長召開全連會議，要求全連夜晚把背包帶子連接在一起，套在各自的手腕上，不脫衣服，趴臥，披蓋被子，子彈上膛，感到帶子扯動開槍。
這夜子時，一陣風響，戰(zhàn)士們借著月光，看到列隊的黃鼠狼，感覺連長拉動帶子，一齊開火，打死一片小黃鼠狼，大黃鼠狼逃跑了。在后來的日子里，誰也沒有看到黃鼠狼了。
高照當汽車兵期間，連長常坐他的汽車去相會蒙古族姑娘。
蒙古族姑娘高大白嫩，美麗善良，特別喜歡解放軍。
高照也向連長學習，駕車或騎大馬，掛手槍，到處私混。
駐地副市長的女兒在部隊醫(yī)院工作，特別喜歡高照，不計較他不會搞，只是說他有點傻；干部家屬院老干部夫人找高照談話，要求女兒嫁給他；很多良民百姓的大姑娘送上門來，弄吃的，洗衣服......
日子長了，連長沒事，他卻受訓退伍。
1974年，高照退伍，回到高棚村與鄰村的劉姓姑娘完婚。
當?shù)亓曀?，剛過門的新媳婦常住在娘家，即“半年媳婦半年女”。
一個霧漫天地且下著零星小雨的傍晚，高照的妻子在娘家沒回來，高照的父親沖著高照大罵：“不干活，吃什么！”
高照沒辦法，只好去妻子娘家接妻子回家。
途中，高照見一拳頭大的白亮，由遠及近，向他蹦來，距10米許時，高照恐懼吼叫：“哦……哦.......”
白亮折轉(zhuǎn)90度直線，跳躍到一片白亮堆里。
白亮堆的白亮無數(shù)，左右上下跳動，高照見狀，嚇得渾身冒汗，謹慎得跑到岳母家里，對小舅子說：“好多鬼亮，快去看看。”
小舅子來到高照的說處，果然見到大片亮點跳躍，回頭對高照說：“這里是亂掛地?！?/p>
亂掛地，當?shù)亟挟惖鼗蚪衼y死崗。
那個年代，小孩死得多，到處可見小孩的尸骨。這個亂掛地，是不滿三歲的小孩死后，亂掛在樹椏上，讓其肌肉腐蝕或被野獸、山鷹吃掉，剩下骨骼散落地表，露天骨骼的磷元素在昏暗的環(huán)境下飄蕩，發(fā)出暗淡的亮光。沒有入土為安的尸骨磷光就是人們所說的陰魂鬼亮。
高照的近鄰，姓周，父親是木匠，母親早逝，父子分家單過。
1975年的一天，周家兒子把祖墳前的一個樹砍回家，意向做家具。
周父看見，憤怒地說：“你怎么把祖墳樹砍了？要砍，也歸我砍!”
兒子說：“怎么了！我是你兒子，怎么砍不得？”
第二天凌晨，周父喊開兒子的家門，當兒子開門的瞬間，周父舉斧劈開兒子的頭顱。兒子應聲倒下。
周父提著斧子，來到兒媳房間。
兒媳發(fā)現(xiàn)公爹要殺她，起身躲避逃跑至大門口，周父追上一斧，砍掉兒媳半邊屁股，兒媳應聲倒下。在兒媳向前爬到1米處，周父又一斧子砍破兒媳腦殼。兒媳當場斃命。
周父殺了兒子、兒媳，不動聲色地來到大別山山地，依舊干起木匠營生。
那個年代，公安破案技術落后，周父在大別山山地平安無事5年，在那里還認了一個干兒子。
周父在干兒子家里就像在自己家庭一樣，與干兒子同生產(chǎn)，共吃住，逍遙自在。
一天晚上，周父在外酒高，回到干兒子家后，發(fā)現(xiàn)干兒子不在家，就萌動春心，對干兒媳說：“從了我吧！”
干兒媳說：“不行！好壞我是你干兒媳呀。”
周父說：“不從，我就殺了你！”
干兒媳說：“你敢！”
周父說：“我親兒子、親兒媳，我都殺了，還在乎你這個干兒媳！”
干兒子家，距鄰家較遠，在山地是獨戶，干兒媳不能求援，只好順從。
事后，周父沉睡，干兒媳找到大隊民兵營長，訴告事情原尾。
民兵營長找到大隊支書，大隊支書找到公社武裝部長。
武裝部長，腰掛手槍，領著民兵，把酣睡赤條的周父捆綁到公社。
經(jīng)審，周父說出殺死親兒子、親兒媳逃逸的真實過程。
武裝部長迅速給阜陽公安局寫信，告知周父殺人信息。阜陽公安局火速核實將周父槍斃于髙棚村。
高照目睹慘狀，常做惡夢。 1976年冬月的一天，高照與同伙高久騎自行車在固始販魚160斤，到商城市場叫賣。
高照擺好地攤，去廁所大便，回來不見同伙高久和魚。高照詢問周邊小販，得知：人、魚都被打辦室?guī)ё吡恕?/p>
“打辦室”就是“工商市管所”。
高照來到打辦室，大罵同伙高久：“你不夠意思，你不是人，趁我上廁所的間隙，偷賣我準備送給局長、主任的魚……”
打辦室的人對高照說：“你說你的魚是送人的，就讓他們出個證明來吧。”
高照找到不認識的局長、主任，交換條件地開了單位證明，到打辦室取走同伙高久和160斤魚。
1977年臘月的一個夜晚，高照與同伙高久走私白酒200瓶，銷售地點是距髙棚村55千米的長畈街；沿大路直達要經(jīng)過十三里莊、五里鋪，打辦室都在這兩個要地設有哨卡，高照走私的白酒是不能通過這條道的。
高照與同伙高久只好改道繞過十三里莊、五里鋪的哨卡。
這天夜里，月色朦朧，高照與同伙高久，一前一后拉推著裝滿白酒的架子車，翻山越嶺，來到一個谷地，見前方有個約0.8米寬的小溝，兩人用力過去后，在寬平的大路上，相互鼓勁—“快到長畈街了。”
途中，遇見一位拾糞老人，高照問：“距長畈街還有多遠？”
拾糞老人說：“還遠著哩！”
高照說：“我倆走了一整夜，走到哪里了？”
拾糞老人說：“你倆走到三座墳了?！?/p>
高照定眼看是：東方放白，三座墳周邊光溜。
高照和高久拉推著載酒的架子車在這三座墳周邊轉(zhuǎn)了一整夜的圈。
1978年12月，改革開放，平反復職，高照懷揣400元，用軍人背囊裝滿魚、酒、煙物，來到縣民政局退役軍人安置辦公室主任家，要求解決自己和丟了退伍證父親的待遇問題。
一周后，高照接到“高照每月享受40元待遇、高照父親每月享受20元待遇”的批文。
那時，公社書記的月薪才36元。
1980—1990年，高照替人開車 ，每天100元，隨車主出車，包吃住。
1989年4月的一天中午，高照出車新縣千斤，因看山水來到王西洼。
是時，王西洼是稻田沖，正是育秧季節(jié)。
高照專注山景，不知不覺地走到一個秧田埂中間，突然聽到田坎下的水響，定眼一看，是蛇從上田埂滾入下田的落水聲。隨著視線掃視上下田和自身前后的田埂，到處都是約尺長且昂起頭的褐色小蛇。
高照恐慌，跺著軟腿的腳，迫使來時田埂上的蛇讓道。
高照，退回高處大路，定神細看秧田，發(fā)現(xiàn)：上下兩個約2畝的秧田里，有數(shù)不清的小蛇，都靜靜地昂頭直立在秧苗里，其蛇影能掩遮秧苗的青綠色。
這回，高照病了，在鄭州原153醫(yī)院精神科住院一個月，康復出院時，高照對主治醫(yī)生李偉說：“我怎樣感謝您呢？”
李偉說：“不用的，救死護傷是我們醫(yī)生的職責?！?/p>
高照說：“不感謝您，我心里過意不去?！?/p>
李偉指著辦公室墻上掛的錦旗說：“那好吧，請你寫上我李偉名字，把錦旗上李偉的名字蓋著，第十五天再來復查吧?！?/p>
高照按照李偉的要求，在辦公桌上隨意拿張?zhí)幏郊?，寫上“李偉”二字，貼在錦旗“李偉”二字上。
到了第十五天上午，高照來到153醫(yī)院找到李偉，李偉說：“李偉在早上上班查房時，突發(fā)腦溢血死了，我要去看望他?！?/p>
另一個醫(yī)院也有一個叫李偉的醫(yī)生，與這個153醫(yī)院的李偉是好朋友，都是40歲，還同村，同學歷，同專業(yè)，同時當上同級別醫(yī)院同類科室同崗位的業(yè)務主任，不同的是祖籍不同，父母不同，妻子不同，兒女不同。
高照想：咋這巧呢。 1991—2000年，高照替人殺豬，殺每頭豬的手工費20元，豬的胸前肉賣不出去，老板也給高照帶回家吃。
高照把鄰村近舍的死豬肉弄來剃皮，和豬的胸前肉一起熬成豬油，罐裝出售。
無本的生意，見效快，收入高，高照很快聚集了一大筆錢財，成了小康家庭。
2001年至今，高照為了富有，當了村民組組長，繼續(xù)做起“投機倒把”生意：販狗肉到商城，販魚蝦到固始，販大米到上蔡，販米酒到淮濱，販鞭炮到瀏陽，販死豬肉到六安，販蘇打到阜陽……利潤在500—1000%不等，成了富裕家庭。
期間，政府棚戶區(qū)改造，高照把自己的土地建成樓房出售，沒有賣出的樓房，租借給村民委員會做老年公寓、游戲娛樂公園。一本萬利的地產(chǎn)生意，高照又得了一大筆錢財，變成了百萬富翁。
高照把積攢的錢財聚在一起，投資機動汽車的買賣中，這個利潤更高。至此，高照成了甩手掌柜的，變?yōu)榇罄习濉?/p>
2020年9月的一天中午，高照正在吃飯，突然接到堂弟媳婦電話，說有烏龜進了她的家門。
高照立即來到堂弟家，看到一只背黃且寬超30厘米的大烏龜，當著堂弟家人的面，伸著長頸，昂著發(fā)亮的烏頭，競爬到堂弟堂屋香桌前，左右張望。
高照，拿把大鐵銑，把烏龜掇到距堂弟房前150米處的地里放生。
高照離開烏龜不到5分鐘，堂弟媳婦又打來電話，說烏龜又來了。
這次，高照把烏龜送到與高棚村相隔米寬水溝外的水塘里，禱告說：“你行行好，他家人害怕，到適合你的地方去吧。”
烏龜不回頭，徑直潛入塘水里。
2021年元月，高照妻子的小妹的兒子，為響應國家征兵號召，往來阜陽武裝部報表驗兵，高照開車接送。分別時，小妻妹對高照說：“我丈夫已死十多年，今天孩子要去部隊了，家里剩下我一個人，我準備依附與你?！?/p>
高照說：“不行，我有你姐姐?！?/p>
妻妹說：“很早，我就看上你了，而今，姐姐病重，需要照護，你就答應我吧?！?/p>
高照說：“我比你大二十多歲?，F(xiàn)在，我老了，干不動了；你還年輕，依然漂亮，去找條件相當?shù)陌?。?/p>
高照丟下淚流滿面的小妻妹，驅(qū)車回家了。
這年9月，高照妻子去世了，高照答謝吊孝的村鄰鄉(xiāng)親，一次擺酒席135桌，廚師驚嘆地說：“高老頭的親戚多，朋友多，鬼事也多！”
是的，高老頭的真鬼假鬼事務確實多，多得說不盡，寫不完呀！
高照的大兒子，從部隊轉(zhuǎn)業(yè)，履歷東南汽車制造廠廠長職；第二個兒子，從海軍艦隊退出，當上海關警長；女婿，軍校畢業(yè)，現(xiàn)職陸軍上校。
而今，高照手持《退伍軍人優(yōu)待證》，依然擔任村民組組長職務，每月懷揣915元的軍補，腰纏萬貫，開著轎車，結(jié)伴游山玩水。
游山玩水，是高照這個鬼老頭子晚年營生的工作。
（2023/10/29）
作者簡介
豫南楊，又楊子， 豫南人，1958年10月生，大專學歷，漢語言文學教育專業(yè)，中學教師資格，中學高級教師，國家住房和城鄉(xiāng)建設工程師，中國現(xiàn)代藝術家。1978年7月參加教育工作，2019年10月退休。工作42年，獲國家級獎3個，省級獎6個，地級獎7個，縣級獎27個，有省、地、縣“文明教師”“優(yōu)秀教師”“先進教育工作者”“優(yōu)秀輔導教教師”稱號，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于2016年9月頒發(fā)“榮譽證書”。
主播簡介
薇薇 《明心文學》金牌??主播！【海外詩譯社】三語主播，【清楓嘉苑】金牌雙語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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