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江最美飄雪時》
文/鄭旭東
時間的隧道風馳電掣,一眨眼兒,沒來得及回味五谷豐登的秋天,又到了龍江大地飄雪季節(jié)。
我喜歡飄雪的季節(jié),更喜歡咱龍江的瑞雪。一朵朵潔白晶瑩的雪花,從空中曼妙落灑下來,時而頑皮地滑進小伙子的衣領(lǐng),時而溫柔地親吻姑娘臉頰,連老太太臉上皺紋的深溝里,她都去給洗洗擦擦。這個時候,人們誰都不像避雨那樣打傘,躲在房檐下,而是沐在雪花中,讓潔白沖刷霧霾,把心靈凈化。
龍江飄雪,是一種粗獷豪放的美,也是一種磅礴大氣的美,又是一種不加修飾的自然美!
雪洗過的太陽,曬得身上暖洋洋的。照在雪地上,反射著七彩的光。原野、田地、道路、屋頂,柴草垛上、連樹冠上的喜鵲窩上,都被覆蓋上一層厚厚的積雪,銀裝素裹。放眼望去,滿目一塵不染的銀白色,什么是心曠神怡!什么是熱血沸騰,我掌握的詞語太少,寫不出來名作佳篇。還是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詩是千古絕唱:“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
雪花不是自己來的,她還領(lǐng)來叫“樹掛”的妹妹。那透明的,松針樣的,蓬松晶體,錯落有致地粘掛在楊柳枝條上。把本已經(jīng)脫了葉子光禿禿的樹木,更換一種別樣的色彩。站在樹下,輕輕搖晃樹干,那潔白的霧凇,雪花似的,紛紛落下,你的頭上、臉上、脖頸里、肩膀上滿是星星點點……
有的人家窗上有了霜花,每塊玻璃圖案各不相同,有的像挺拔偉岸的喬木,有的像低矮濃密的榛科,千奇百怪,巧奪天工,不知是哪位仙子姑娘的刺繡!
飄雪的時候,最好一個人站在曠野中,把手機關(guān)掉,不要深呼吸,靜靜地聽飄雪的聲音,拋卻所有的雜念,讓雪花落在頭發(fā)上,沿著鼻尖,簌簌滑下。此時,就是在品一茗清茶,那清新的感覺,慢慢通透身體每一寸肌膚。就是在讀一部好書,虔誠地接受著洗禮,將心中的風塵浮華隨那一絲沁涼在心底沉寂。放下應(yīng)該放下的,忘掉一些貪欲,讓自己也變成了一片潔白的雪花,慢慢融入這天地白色中。
不管你年齡多大,請攤開雙手,接幾片正在下落的雪花,讓雪花在手心上化作一攤清水,順著指縫一滴一滴滑落,那是清涼涼地舒心。
踩著雪,慢慢地走,腳底下嘎吱的聲響,是你給大地留下的音符。雪地上的每一個腳印,就是生活中的一個個印記,雖然,眼前還是一片白茫茫,路就在自己的腳下。
飄雪的時候,如詩,如歌,如童話。雪是自然界的精靈,是人世間最美麗的瓊花。她孕育在秋之尾,盛開在冬之初,含笑在春之涯。
雪花,不施粉黛,不矜夸,如夢,如幻,亦如霞。雪有風暴的骨骼、云水的襟懷。愛雪的人浪漫,懂雪的人高雅。
在飄飄灑灑的雪花處,戴紅領(lǐng)巾的朋友,正在扶起摔倒的老太太;環(huán)衛(wèi)工人那晃動的黃馬夾;武警戰(zhàn)士,人民警察那熟悉的身影,還有你,我,她……
白白的雪花你來了,有了你,龍江的冬天不再寂寞,你攪熱了天地,爽透了龍江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