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圖：葉勇，《23·NO137》100X100cm 布上丙烯 2023。
（第二版）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
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道德經(jīng)》
那一天，無可挽回的是差一點來臨，
提豐差點兒統(tǒng)治有死的人和不死的神，
若不是人和神的父親及時察覺。
——《神譜》
你！偽善的讀者！——我的同類——我的兄弟！
——《荒原》
這骯臟的空氣，不像五月天…
——《葛蘭西的骨灰》
1、第四文本上半部分
或腐肉
那鷹準備了的一切那鋒利的殘忍的付諸
沾著半個渦旋潑灑的扇狀沉云晦暗的黃昏鋒利的
喙的恐怖兩團獅子忠誠的門獸
嘴里含著魔珠磨圓天地不是一座的無數(shù)
可以撿出時間的骨殖了生者的權(quán)杖
不朽的速朽的如果有王座坐在一部書里
揣摩浮雕椅爪暗享它的凌空滿足心的復反反復黑紅的自慰
爬上雙頰竊喜的潮暈蔓延四至
空氣中緩釋的俯瞰八方的虛呼突然的撲食
無所絕望大理石前派衰退的慘白
不再對等后來的超音速夜鶯的田園依附鐵柵欄
開了一年又一年的野薔薇放縱開矛閉盾
維持的動能并不自覺拒斥強加的目的冰雹在抒情
融化刺瞳短暫
為什么有那么多的我們腐爛我們嶙峋的鷹的注視雄視
天空掠過一絲擊中麻醉的顫栗墜向更遠天空
鋒利的飽和了角質(zhì)的灰光從來不顯現(xiàn)的秘密那不可細思的
唉眼下的智的禮物冒出來擔當交換角色
象征挺尸過氣的安全感從黑暗到虛色盤桓的廢墟
脆弱的信條等待敞開一陣生殖緊張
存在還是毀滅的入侵一個原型到另一個原型
重新啟動悲劇的禁忌最細膩情感
處理最棘手問題惡開花了血做的唇膏太空服青睞的
臀部大天平的乳房嚴肅又沉默
兩朵占位不同的梅祭祀雪雨的紛紛霏霏
不確定的仍在確定確定的不確定
打鬼墻冥想斷然祈禱開始發(fā)霉的落日灌滿低徊的咒語
柳絮了飛花了過敏敏感
而主動的奴性比起被動的平庸竟然高漲起來
貓在大笑并大叫我在發(fā)情我在發(fā)情
我要用貓步統(tǒng)治貓步寫入以后還有什么或還剩什么
反動的迷惑的觸犯的壟斷的
左右手摩擦斗爭指數(shù)玩味懸殊的秘籍那些
戲劇對觀眾和讀者已不重要關(guān)鍵詞
純粹游戲冷兵器兵器冷戰(zhàn)槍和炮仍在演奏血肉的交響樂
不幸者和幸運者都在太陽底下
還有什么比愚蠢的匯集更可怕的
時代只是個逃避困擾的虛詞不聽著聽著聽著
記憶的所有無有
2、休息日
一條金線拱起一片樹葉切弧地球的眼瞼
目光給退向邃遠的浩渺偷走
折疊過的重影剛才就是剛剛的一朵四射禮花
沿著它的身體綻放點著的導火索
畫出自己燃燒的邊界又忽然地拋開了過去繞家而去
都快數(shù)不清蠟燭了第幾十只回到一
太確切的迷惑誰會想到蛋糕的痛苦呢渾身插滿祝福箭簇
別讓找不到的眼睛保持捉迷藏狀態(tài)
真可愛閉起來就是找到窗子的重新打開外面
是的外面至少比里面有一個可算計的
亮度比頭發(fā)白還有可辨識的早就遁入稀疏
倘若落在地上的光正好踩在鮮艷花叢上
又恰好抬起的眼那么迎接到排列齊整的墓碑
又給起伏的綠茵修葺滿臉皺紋
嗨等一下能不能飛得慢一點以免想追上的目光隆重失望
別讓紅黃藍綠氣球的破裂聲驚到沉睡
可迷失太有魅力顯然脫離了焦慮焦急的負面
沒有遇見一個人居然成為找到家的奇跡
可這確實說不清什么時間又是什么時間就是什么時間
什么地方就到什么地方單程往返
一定有很多呼喊管它的呢不就是個想起來想不起來的名字
清醒真是個好玩的獨裁家伙看上去一點也不糊涂糊涂
又會是什么呢想不起來想起來就不糊涂嗎
從這兒到那兒跟從哪兒到這兒不是一樣嗎誰說生出來就
回不去了到處是出口到處是進口
迷宮不就是迷在進出嗎大聲喊和不做聲有區(qū)別嗎要是
進口是個高級官員出口是個經(jīng)常打瞌睡的
門房看守那些墓碑和它們的影子對話就很有限
月光給出的時間也許需要精算師去計算白天陰天的變量
活得太細致就離愚蠢不遠比如生日和祭日
都可以想不起來都可發(fā)生錯誤都可隨時忘記
明媚和晦暗天堂的咳嗽地獄的屏息
將來和昨天旅行箱和目的地到底要去哪里這不是
要來的地方嗎剛出生垂下的問號停擺驚嘆
真逗必須有個目的地時間會同意嗎時間會渴嗎
星象家會這樣說認得路不認路一樣陌生人和人糾纏的套路
爭辯無用極了無聊透頂去他的吧
鬼話有一句真的也是鬼話
躺平了要么在裝死連門把手也不認得了使了很大勁也
想不起來牙縫里還塞著黑森林巧克力無糖蛋糕呢
可能還有點薩其馬殘渣有第三只腳嗎有會插進哪條河呢
一個人不就是從頭走到尾有頭有尾有尾無頭嗎
河流的哭聲和無聲還能比人更荒謬
救世主的寵兒魔鬼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新傻瓜送走舊傻瓜又
迎來新傻瓜能想起一些什么確實是件高興的事
一點點從頭來的快活讓想不起來的快活碰巧走上舞臺
只是說碰巧時間的出軌完全和身體無關(guān)
是時間的問題時間的精神出了問題也可以反過來說
精神的時間出了問題導火索崩潰了一點也不含糊
很清醒非常成功太成功了可無條件接受一個新的住址了
通過那個伸縮的取景框又想起什么
明天的提前想起來提前的看見生物學家最新成果
人的物種發(fā)現(xiàn)動物的反遺傳基因給偉大找個
替換詞需要多少個世紀小心臺階一個很高的聲音反復提示
小心臺階只是小心沒有別的傾向當然包括可愛的
暴力天上掉下來的餡餅離天不遠掉在地上的蘋果還會回到
樹上哈哈存在的整數(shù)整數(shù)的存在天眼定位跟蹤失蹤
高緯度的黑夜只是可以想起來的黑夜
想不起來開始倒流時間還會折斷顯然不是在疊一床被子
也不是鋸斷一棵樹誰呀誰呀胖成一面旗幟舉起
圖騰的牙線所以不死是多么重要重要的事乘以它們的平方
大部分神經(jīng)末梢絕育純粹小雞雞觀念
還能辨析出磨損的改寫該睡覺了床上的要塞已無力攻下
扣在頭頂?shù)奶镆澳吧系腻羞b者花生醬和芝麻醬的白銀比例
想起想不起來想不起來也是沒用的想起來只是一個
可以稱重的沖動電子稱上的一塊時間一條可想可不想的
虛線到達想起來想不起來發(fā)明的秩序
向云的陰翳坦出心扉為什么要用美妙修飾吃飯和睡覺
涂鴉之夢濃煙水花然后然后就想不起來了
在最了不起的身體上究竟會想起什么呢可以將想不來的
設為永久鈴聲嗎最不擅長的描述證明活著還活著
還會活著哦能想起空房子很豐富莫非不是一種匱乏的幸運
小心臺階傻瓜串聯(lián)起精英然后黑夜在推移燦爛的吊燈
徹底砸碎水晶重啟蠟燭然后優(yōu)雅的一個趔趄滿地打滾的骰子
玉盤蒼老的回音確定嗎不確定好吧再見好吧再見
進口完全可以瞭望得很遠出口擋住了海岸線卡點的節(jié)點
誰想起來的糟糕太糟糕了選擇是非常困難的保持
所有的不可能性似乎正道荒原有頭無尾的那條河找到
頭尾那誰受雇于一只過期鏨花的漂流瓶呢
趁著還有被裝入的機遇趁著還沒有給那個可憐的結(jié)局綁架
需要再一次掃臉嗎那烙印過指紋的把手過去經(jīng)常
接觸的開和關(guān)抱歉終于學會從想起來想不起來里拿到什么了
炸彈是苦的老子天下第一誰說出的死亡
你希望這是真的所以你就決定是真的想起想不起是一種
非命哲學是死亡說的嗎是嗎是嗎沒有牙的牙床
使勁嚼著舌頭攪拌的現(xiàn)實一杯咖啡的思想磨鐵一杯茶
是的死亡是個復雜的問題關(guān)系到死亡是不是死亡
負質(zhì)量零維度公認的海拔和意外的失敗不穩(wěn)定學說
想起來和想不起來蕩著秋千無法停下
沒有任何手段沒有不死的機會主義偶發(fā)出新的路徑太渴了
合住一切的時間擠出存在到什么也沒有
如同虛無主義也是一種批判主義聽起來怎么那么像
不完美也是一種時代幸福太保守了太保守了
知識可是思想自陷的洞穴都尿在褲子上了還堅持說沒有失禁
沒有失禁有許多事可以停下停不下來不是許多事的
本身太有知可畏了哦進入軌道了又一次成功剛出生的圓滿
舉五臟的宴會記住不是天幕上掛著的最后晚餐
首先犯傻的是道德家然后沒有然后只有屁股后面緊跟
小便池前的溫馨箴言預言下水道里可以散步為什么
不呢多么輕松多么的寬松智慧就是不要問出處普世的一條
多桅船準備啟航暗礁學會保護好腦溝里
禮遇的事物Z形港灣新出土的谷倉嗨感覺好到無與倫比
龜背的峰頂完成了走過來的所有課程包括各式各樣
表演招式很殘酷也許是快樂里千年一遇的快活美食家畢業(yè)于
馴獸專業(yè)榮耀的職業(yè)天又黑了來得真快火在哪呢
要有火就有火了充裕的縫隙星星有一次集體眨眼抬頭仰望
說說愛不那是學分問題外加的立場好奇心很不安分
火呢進化到燈是明燈暴風雨里的燈塔涌出淋巴腫瘤包圍的
瓶頸這計劃相對黑暗的照亮縝密嚴肅團結(jié)
沉睡的祛魅以模擬的海嘯蔓延血管里凍僵的搜救犬
小草連鎖不敗花朵大地的氣味五行三D陰陽
打印的調(diào)查報告舉報報告里的圖像失真別做傻事別以為
宇宙玩笑好開考驗責任心的時候到了想不起的借口
想起的太小丑了大象的皮比地殼還厚比公雞蛋薄看起來又要
猜想什么東西不是東西還是東西了
怎么就認錯人呢出生后一點也沒變呀上輩子
血統(tǒng)的臥底喝醉了跳Interstellar Slow Dance就魔怔
去玩吧親愛的一定記住勤洗手細菌的隱私太多
繁殖死滅抱歉虛假是文明的雙面間諜想起可信的不可信的
終究想不起來想起來不盡心機耗散的愚蠢通縮想象
通脹狂妄各自是人的各自扁平比唱的好聽感激靈魂情報傳遞
不是人的信息墻外的月季花分享墻內(nèi)的陽光紅利
哦變態(tài)花園都在凋謝園丁和打墓人其實是一個人中位線
年紀天庭飽滿面相可嘉生日快樂生日快樂生日快樂
food沒聽清楚funeral別套近乎了導火索的喜劇誰能
想起就問誰吧看見了嗎菩提葉那道弧線爬過的光
這注定揚散感謝了不起的所幸前所已有的律動那喃喃的懺悔
擁抱吧擁抱吧擁抱吧拜拜拜拜拜拜拜拜
3、沒完沒了的戈多
弗拉第米爾哎咱們還走不走呢
呱 呱呱 呱呱呱 呱呱 呱 呱呱呱呱呱呱
弗拉第米爾哎咱們還是該走了
4、第一文本下半部分
鷹的
它在敘述翅膀的龐大和它的陰影關(guān)系
龐大的展開龐大的占有龐大的從不模仿反噬
而是直接的龐大那本性的命令末梢的猙獰
我只擄掠從不戴面具我從不肉搏
只有戰(zhàn)勝活物成全腐肉罪惡合法野蠻龐大的
我從不回答穿戴著天命鎧甲想要做什么
龐大就是我做了什么的必須形態(tài)
戰(zhàn)爭在權(quán)力的懷抱資本在利益的掌心
死亡只是眼前的事達成而后取消
兩只麻雀哪一只也不能無條件掉下
這些喝醉了酒的文明人依然得到不能失去的
未來三套馬車行進的國家之路葡萄園的
果子還是果子的葡萄園不死和必死龐大的
神圣之處和齷齪之地有共同焦慮
就有共同渴望有共同希冀就有共同悲傷
龐大陰影里的種子埋葬或發(fā)芽
地獄的眼神腐肉天堂不能用復仇打點
不能用撕裂交易公開的羞恥每一個靈魂不敢接受
也不甘承領(lǐng)背叛或信徒之名我們究竟扮演誰
難道只有按著自身命運才能自足我們假如我們真的有命運的
我們或我們真的天生在預先的設計中
或巖漿必須要從巖石拱起的裂豁奔突出來或止于摧枯之火
永恒的對立對立永恒悲悼贊頌光輝間崩潰深黯中重誕
或那想象之敵身披朝霞頭頂彩虹真空一個夢
新的閃現(xiàn)可我們不得不去那冒險的意識中握手虛擬核心
那可是信念的將來時打蛋器高舉革命旗幟
不銹鋼刀叉齊呼面包面包誰交給我們一個輪廓
輪廓我們等著更大的死充填誰無可
奉告誰就是無情剝奪者鷹的血順著它的爪趾滴下
造物的主權(quán)愛的不愛必然的抽象的形而下的
看見的不可見的至上的
何等所有何等普遍襁褓中的愛中之愛泉眼
流溪不可罔顧的明亮的天真
德行中最可挖掘的礦脈從一出生那天就給罪
包裹濕漉漉的太陽干燥月亮如此溫暖地蒞臨我們生者
愛的啼哭啼哭愛那黃金的復合的含露的
玫瑰我們愛我們所愛之人的兩面曾經(jīng)的未來的卻
無法遏制驚慌的肉體正從每一個肉體逃離驚慌
合住的海的磐石還有什么比集體墮落更虛有空洞于
半明半暗縱然蹣跚的聲音勃然響起
嘹亮得近乎天使宇宙風無情掃蕩飄零的翎羽
5、平常的神時
用一個睡的姿式睡出一種姿態(tài)睡出
一個原理睡出一個標準
主持人宣讀了你的簡樸悼詞
里面夾雜黃白菊花贊頌
稱你是一個堅定的詩的信仰者
當她走到你的跟前彎下自己
略微遲疑后吻了吻你冰涼的額頭
6、懸停
倘若一只夢擁過群星的水母化石行走的虛無之子
作為語言的媒靈我是否仍在你無眠的眼里
子夜清理了迎臨的清鼻涕華燈疲憊那個親愛可否還是
不愛的肯定部分你和我的發(fā)生互為我你
銘刻于篤信的否定無腦之問從遼闊借取啟始
吹拂柔軟氣息模擬新的投入這次要的天空
并未因俯瞰的過分承載不去寬容沉塵浮埃紅綠燈三重面孔
閃過恐龍紀獸中之王王中之獸
擦身而過的龐大體積轟然重建空擋燃燒全能
導航移動某個紅色堵點撕裂的低音吞噬背后投影
日月間隙另一顆星球預備役可以相信景深
攢動預言懲罰的未來景觀不可不信盲眼輪回如果不信
就將褲子褪下屁股交給棍棒或鐵鏈擰成的鞭子
在你的手指旁我不敢把它們比作彎曲的香腸
垂涎你的忿怒苦澀之地捯飭優(yōu)越感這虛妄尺度鼓舞犬儒
寄生的膨脹要去到哪里歷史和現(xiàn)實不可破的兄弟
軟體內(nèi)心搏斗外掛甲殼恐懼領(lǐng)引的歡娛
高亢的神圣拱起一片淵藍排比眼中取火的唯一
我們在你我的那個觸點砰然而后消失我吶喊一位虛擬
先輩這觸發(fā)永恒羞恥的永恒那觸擊完全煥然的新的沙塵暴
法定為節(jié)日這觸及贊歌孱弱的尾音認出了
連續(xù)的跳空缺口那觸動曖昧你授予的爬升角度
漲停藍圖排列舊星際的秩序我微妙
我們的共存只是一股無用哈氣盡管我們
類聚伐異或分裂慶祝我們的相似假如
你拇指食指合住就會擰滅我們小小機智回到誠實于平凡
保護的日子重新定義我們究竟是誰
最黑源頭聲明調(diào)和主義的危險一件事絕對相對
它就是你想普遍的事業(yè)你警醒我們每一個可見瞬間
都有著看不見事物運行的必然苦丁茶暗綠
溢出不苦淺綠回甘可并未了斷某種天生的悲憫
隔夜情懷沉淀杯口黎明顛覆兩個晃心大字
斗爭軍團待命一只蜥蜴變色罪過以為能改變對它的審判
以為也可形形色色譴責恩典或捋平世上最不
簡單的東西最深的皺褶讓氣泡里搭建的元宇宙繼續(xù)欺騙
毛毛蟲角色販賣罌粟花詭辯躺在手術(shù)床上的虹霓
靈魂每天通勤于晝夜只有感到死孤獨才堂而皇之伴隨
不死命題完成有生作業(yè)我的身體有兩根電線一紅一藍動靜
心臟哦你是開關(guān)我休克的使者
四月我們?nèi)阅钸洞禾炷钸毒G葉和花朵盡管這會握手
禁錮的讖言我們逶迤我們抓住某個觀念投過來的繩索
攀巖凌空舞臺反動倒置謊言多肉吸收太多荒誕
而你以無人收回未來的結(jié)局而正確的花灑在馬賽克圍作的
空間噴濺月光我們赤裸你的洗禮你監(jiān)護我們綽綽有余
一個看不見的朋友固定我們的場景又相互關(guān)照
默認彼此的允許又超乎我們相悖的一致我們升起隱喻又
不是光環(huán)中錯愕的蛛絲逍遙前后的過激也
只有你低語瓦解厄運的技巧支撐我們豐盈平息我們的精神
事件和肉體妄念純粹我們的差別在你之中如在所有里面
城市樓群無聲一片躺倒影子腦霧出岫霧腦遠山銹色
綿延無窮盡的粉飾而你討厭數(shù)字一模擬你就不是你盡管我們
虛張聲勢說我們就是你你更喜歡一種樸素觸摸
解碼褻瀆的多余可我們那么喜歡表達清白的無辜起伏虛無
我們的透明出艙外空不再辯證引力與失重
站在愛的一邊人類紀還是非人紀
7、俏皮話奇遇記
一雙神秘的手能掐會算對于天道它更神秘
天道呣人知道的不知道沒聽說過吧知道的都不是天道
一位回聲大師跟我說過黑夜是白天的尾巴一想也是
白天抱著自己的尾巴睡覺神頭鬼臉的大聲音龍首
呲牙咧嘴頭藏在什么地方誰也不曉唉唉一條大蟲頭扎進
你的毛細血管血了吧唧我驚呼尾巴尾巴
天象翻云作雨就霞一塊煙一縷地男女量子起來大地
毛邊隔一道百納彩虹就有不是人的神
朝這邊擠眉弄眼嘀嘀咕咕長裙曳地蕾絲花邊不讓飄飄
衣帶巴洛克桃咕朵頂禮一顆伯利恒星哥特得不知
地厚天高要不大家齊聲喊吧就升起了詩你抱住我閉上眼睛
搖晃連綿的關(guān)節(jié)切膚縫住造物之痛靈簽
靈媒靈覺靈性靈知靈視靈異也石破冰雹還沒呈上贊美
浮詞就敢五彩絲弦玉碎什么江山愁排不上美人榜
寬袖翩翩亂墜落英迷茫小臉蛋最憂郁雙眼皮跌成單眼皮兒
做半個夢另一半還給羽毛指漸變流淌的宿黑
沒有時間感時間感只是個反芻問題囫圇意義斑駁抵抗
僵死慰籍焰燼你不碎形誰形碎碎物耳語
一襲拼貼神跡小夜曲磅礴大靈魂小靈魂就是一首歌了
聽著聽著可凝視的不可凝視都在它的邊緣發(fā)生復活出土的
圖像神哉人哉人兮神兮神是從煉獄站起來的人
人是從天堂走下來的神我你相遇你我邂逅幸會幸會
你在水邊垂釣我的面前一幅升騰的魚龍
你且問走獸走獸必指教你又問空中的飛鳥飛鳥必告訴你
我們握緊手中武器
各部分寫作時間：
1、4、 2023.5.6.7:12-18:41。2023.5.7.11:09二稿。2023.5.9.6:31三稿。 2、2023.5.10.22:12。2023.5.11.8：34 。3、2022.5.14.7:27、5、 2023. 4.14.18:27，2023.4.15.8:10二稿。6、2023.4.14.18:27，2023.4.15.8:10二稿。7、2023、4、10.16:52 2023.5.14.4:21- 7:30整體修訂。2023.5.24-25.重寫1、3、4、5、6、7。2023.5.31.9:43整體再修訂。
盧文悅，詩人，劇作者，獨立詩體藝評策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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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詩歌》2023年十一月目錄
“90度詩點”：馮晏&張媛媛｜觀測與被觀測的詩——讀馮晏近作
“他山詩石”：溫經(jīng)天 譯｜鹿是光芒之間游走的幽靈——外國詩歌精選10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