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杏麗，筆名大月亮，女，七零后，湖南省安鄉(xiāng)縣黃山頭鎮(zhèn)小學教師。中師學歷，曾下海游歷，自學大學課程。2011年自費出版詩集《玉女心經(jīng)》，短詩《虛幻的美》上過《新詩典》，短詩《瘋子》上過《詩刊》。2015年獲得縣首屆青年文學獎，2017年獲得中國作協(xié)主辦的首屆詩酒文化大會優(yōu)秀獎。在鎮(zhèn)里編寫和講授詩歌教材，協(xié)助鎮(zhèn)里摘得“中華詩詞之鄉(xiāng)”桂冠。2021年成立小荷詩社，印刷《小荷集》，致力于兒童寫詩的培養(yǎng)。2023年11月入圍攀枝花市寫花比賽?，F(xiàn)任小荷詩社社長，太陽詩社副社長。
長篇小說在線連載——
破繭成蝶
劉杏麗【著】
1
烏七八黑的夜里，寒風呼嘯，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何日。
遠遠地有一扇窗戶亮了起來。那亮光，好像秋天的螢火，也像灶爐里尚未熄滅的柴火。循著亮光過去，風把窗戶吹開了，一股風涌進了屋內(nèi)。煤油燈的光閃了閃，仿佛被驚醒了美夢。燈旁有一本書的封面，樸素的封面上寫著“水滸傳”。
過了一會兒，有翻書的聲音傳來。越過《水滸傳》的封面，我們看到了一張臉，一張任誰看了也忘不了的臉。
這張臉上的眉毛好像長劍，眼睛好像明星，而鼻子,好像懸掛的苦膽。他臉色紅潤，唇色鮮艷，頭發(fā)黝黑，好像是畫里的人物。臉的主人叫阿林，22歲，是一個農(nóng)民的孩子。
煤油燈的光撲閃得太厲害了，阿林沒辦法看書了。他折好頁合上書，起身去關(guān)窗戶。
走到窗邊，他并沒有立刻關(guān)上窗戶，反而全部打開窗扇。他手扶窗欞，望向漆黑的夜空。
鄉(xiāng)村午夜的寧靜，真是讓人沉醉啊！這屋頂?shù)娘L，過幾天就會停，眼前這沉悶的黑，天亮就會消散。一想到這里，阿林臉上掛起一絲微笑。
關(guān)上窗戶，阿林準備休息。準備好后，他走到燈跟前，用極慢的速度擰小燈芯，再從燈罩上方吹滅燈火。呼！夜黑了。
2
天亮了，風還沒有停。吃過早飯，阿林又到房間看《水滸傳》，邊看邊等人。
不一會兒，小芳和柚子就來了。這是兩個漂亮的姑娘，比阿林小一點。三個人從小玩到大的，關(guān)系很不錯。
小芳說：“今天風大，要不就別去爬山了吧?”
柚子說：“這點風怕啥?還是按原計劃行動！”
阿林說：“隨便你們，去也可以，不去也可以。”
小芳和柚子面面相覷，然后又一起望著阿林。
阿林說：“風景風景，沒有風只怕還沒有景，去吧！”
小芳和柚子都笑了起來。三個人裝了一點開水，帶了一點干糧，出門爬山去了。
一路上，溪水潺潺，歡歌笑語，好不開心。爬到山頂，大家已是氣喘吁吁，大汗淋漓。猛烈的山風倒吹得人有一絲絲涼意。
站在山頂俯瞰四周，只見層巒疊嶂，云靄茫茫，好不壯觀。柚子向著遠處吶喊幾聲，然后說：“我們的家鄉(xiāng)好美??！”“是的，是的，好美！"小芳和阿林附和道。
阿林說：“小學羅老師病了，我明天要去給他代課?！?/p>
小芳說：“那好啊！我最近在復(fù)習，明年打算再考一次?！?/p>
小芳問柚子：“你最近在干啥?”
柚子說：“玩唄！”
小芳說：“老玩也不是辦法?！?/p>
柚子：“我在跟母親學編毛衣?！?/p>
小芳：“編毛衣能編出啥?”
柚子輕輕一笑：“那可說不好！”
玩了一會兒，小芳說：“有點冷，咱們下去吧！”柚子脫下外套給她披上，說：“今天我穿得多，給你一件。”說不冷，柚子還是打了一個冷噤。阿林看了好笑，脫下外套給柚子披上，說：“咱們回吧，不然會凍感冒了?！?/p>
三個人高高興興下山了。
3
許是爬山累了,晚上一上床,就便倒頭呼呼，真真一夜好覺.直到天快亮,阿林才被父親搖醒了。
"快起來,救火去!"父親說.
父親是村長,村里有啥事他都沖在前面的.父親拿著鋤頭,提著火桶往外沖,阿林抄起一個臉盆跟了過去。
“你快去村部給派出所打電活?！卑⒘指赣H又沖他母親喊。半路上,就見老張頭家火光沖天?！翱炫埽Щ鹆?快去救火！”“救火呀!”先去救人!看看屋里有人沒有？”有不少人喊著叫著，跑著……有驚慌失措四處亂串的，有語無倫次胡亂指揮的，有看著沖天的大火發(fā)呆的，總而言之鬧哄哄一片。但見得風助火勢，火借風威，兩下里心領(lǐng)神會、狼狽為奸。眨眼功夫，那火越來越大，嚇死個人不說，還不知道怎么撲滅，因為人都傻了。
那毫無人性的大火，不管不顧咆哮著，一如魔鬼的舌頭。
“張村長你來了。”有人跟阿林父親打著招呼。他點點頭，開始下意識履行職責。示意人們各回各家，把家里所有能裝水的工具全部拿來，河邊裝水救火。
“大伙一字排開，莫慌！”萬頭攢動的亂象終于得以控制，快速安靜下來，整個河提從上到下依序排列，各就各位：只見最底下那個人從溪溝里打水上來，傳給第二個人，第二個人傳給第三個人，以此類推。遠遠望去，好像是一桶桶水從溝底自己飛上來潑到了火上頭?；饎菰俅笠布懿蛔∫煌巴耙慌枧璧乃B續(xù)不斷澆，再加上風累了，戾氣有所減弱。由大變小，由強變?nèi)?。等到天放亮，火已?jīng)變成強弩之末，基本熄滅。還能看見的只有縷縷青煙不甘心地冒上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鏡頭轉(zhuǎn)回張村長，就在火尚未熄滅的光景，他已經(jīng)不顧危險地用鋤頭扒開一條不是路的路，帶著幾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子，沖進了還冒著青煙的殘垣斷壁中。不大工夫，已經(jīng)抬了一個人出來。人還沒有完全燒焦，依稀可辨出本來的模樣：是老張頭。
“造孽呀!造孽呀！”大伙兒有的搖頭嘆息，有的眼淚汪汪，有的低頭不語，有的黯然長嘆。
大伙聯(lián)手把老張頭放在地上，見他沒了氣息，阿林父親脫下外套，蓋在他臉上。別人如法效仿，脫衣蓋在他身上。派出所的民警來了，其中有一個是鷹子。他是阿林同學，阿林沖他點點頭，鷹子會意地也點點頭。這種場合顧不上寒暄。鷹子臉色陰沉，好像暴雨前的天，片區(qū)出了這種事，誰還能高興的起來，怕只怕接連幾年都走不出這個陰影，工作業(yè)績更會受影響。眼下人命關(guān)天，也不是想這些的當口。
民警們拉起警戒線，百姓們也都自覺配合。
不大一會兒，縣里的第二刑警隊也趕了過來。他們帶來了法醫(yī)和警犬，沒有片刻耽擱，馬上展開了工作。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忙碌了整整一個上午，圍觀者猜不出結(jié)果，能看見的就只有白布蓋身的老張頭被抬上警車，運走了。民警們也暫時收隊回去了。人們陸陸續(xù)續(xù)散去，現(xiàn)場僅剩了幾個看熱鬧的。
阿林撿起父親的外套，收拾好工具，扶著父親往外走，近距離看著滿臉黑煙的父親，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到他老了，忍不住涌起一股莫名的心酸。
4
這幾天，大家都在說老孫頭的事。警察來了一波又一波，看熱鬧的一會兒擁到這里，一會兒又追到那里。
老百姓茶余飯后沒事干，本來就想有點什么，點綴自己無聊的日子，這下好了，有戲看了。忍不住議論紛紛，說啥的都有。有說老孫頭自殺的，有說村里來了強盜的，還有說老頭的孫子黑娃干的。漸新地,其他的聲音漸漸小了，說黑娃聲音漸漸大了。黑娃和阿林差不多大，與鷹子三個人是問學。黑娃小時候父母意外去世后，就一個人與爺爺老孫頭生活。雖然平時黑姓話不多,可一旦發(fā)起脾氣來可也蠻小白，足夠人喝一壺的。
有一次，黑娃喂母豬，不知母絡(luò)怎么惹到了他，這可捅了馬蜂窩了。但見他手起刀落砍到了母豬背上。母豬負痛逃竄，黑娃后面追趕。好一出，好一出什么來著？先賒著，等我想到再補上。鏡頭接上，還說母豬與黑娃,
豬不如人是毋容置疑的，話說一人一豬，一前一后，一逃一追，沒有多大會兒，母豬就跑不動了。機會來了，黑娃不失時機，順手給了母豬第二刀，母豬只好強打精神又跑,紅艷艷的血流了一路。杜里人紛紛避讓，心說這娃兒莫非是真瘋了？
最后的結(jié)局是母豬死于黑娃的刀下，黑娃的做法也當真令人無語了。按理說，他該把不幸遇難的豬大媽拖回家里，燒水褪毛開膛破肚，吃他的肉抽他的筋。但他沒有，硬是不管不顧揚長而去。到了還是老孫頭找人把母豬抬回家里，把殺豬匠請來，按部就班開了膛，才發(fā)現(xiàn)，母豬已經(jīng)懷孕多時，肚子里的豬寶寶已經(jīng)修煉成了豬型。老孫頭火冒三丈，忍不住把黑娃痛罵一頓。當下就有人勸解說，算了，別罵他了。他已經(jīng)惹不起了。
黑蛙家與阿林家是沒出五服的本家。平時沒少照應(yīng)他。每次黑娃惹了禍，阿林總是盡可能寬慰他。殺母豬這次，阿林和鷹子也都說了他。只是黑娃好像并沒有聽進去。也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三個人小時經(jīng)常一起上學，結(jié)伴來去，可說是無話不談的發(fā)小兼死黨。記得有一次，阿林因為山路不好走，一不小心滾到了山坡下?？烧f是九死一生，危險至極。是黑娃和鷹子兩個人輪流把他背回家的。在阿林幼小的心靈中，黑娃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會拼盡所有保護他、報答他。所以當時的情形下，阿林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能點到為止。
幾天后，陽林在小學代課，課間無事，他散步到旁邊們的村部，里面有鷹子和幾個民警，
還有阿林二爹孫村長，以及另外幾個村干部正在開會。鷹子看見了阿林，便會意地走了出來。兩人走到走廊的盡頭。鷹子遞給阿林一只煙，阿林沒接，鷹子便自己點上。
“怎么樣了？”阿林問。
“尸檢出來了。老孫頭先被利器放暈，然后吸入濃煙窒息而亡。”
“哦?！?/p>
鷹子重重吸了一口煙，然后吐了出來，眼睛望著遠處，慢慢說道：“最大的嫌疑是黑娃！已經(jīng)準備發(fā)通緝了?！?/p>
“??？”阿林呆住了。
鷹子扔掉手中半截煙，轉(zhuǎn)身走了。留下阿林一個人呆在那里，半天沒動，像個雕塑一樣，
5
陽光燦爛的正午，阿林在辦公室批改作文。忽然他發(fā)現(xiàn)了兩篇一模一樣的文章，于是他到教室把兩個人叫了過來。
“作文到底誰寫的？怎么會是雙胞胎？”阿林問。兩個人都不作聲，也不看對方，低著頭一個姿勢，那同樣一個模子刻出的造型更讓人生氣。他由不得提高嗓門又問了一遍。
“這是我寫的，她抄我的?！逼渲薪行』ǖ呐鷳?yīng)道。
“沒有。我沒有抄！”另一個叫小葉的女生也矢口否認。
面前是兩雙看起來同樣天真無邪的童話般亮晶晶的眼睛，阿林一時不知道應(yīng)該相信誰。思慮片刻，他帶著兩個人回到教室，對全班同學道：“現(xiàn)在我開始讀一篇作文，你們來判斷一下出自她們兩個誰的手？”
接下來他便開始朗誦這篇題為《我的家》的作文。
“我的家座落于一個小山坡上，旁邊有一條清澈的小溪，前面是一片菜園，后面有八棵果樹。每天吃過早飯，爸爸就會出去干活，媽媽就給我們洗衣服，我們兄妹幾個各自檢查各自的作業(yè)，沒寫完的寫完，寫完了的休息，休息完畢，就去上學。
閑來無事，我最喜歡陪我們家狗子玩，它黑黑的。我叫他小黑，每次我們上學，它都跟在我后面不肯離開，非得趕它才肯扭頭回家。等我放學回來，常常不等我靠近家門，它就早早飛跑著迎出來，那個搖頭擺尾的親熱勁兒，別提多讓人感動了，
我家還有鴨子。鴨子喜歡去小溪玩耍，順便在那里覓食，鴨子是一種喜歡動不動就排隊的小動物，哪怕只有兩只，也會排成隊，很像自覺的好孩子。家里還養(yǎng)了雞，母雞會下蛋，公雞會打鳴，天將亮就開始叫我們起床，別誤了干活，比鐘表還準。我最喜歡吃的菜就是把新鮮雞蛋和韭菜放一起煎，吃起來別提多好吃了。香香的，遠遠聞著就會讓人忍不住流口水。不過這道菜平時很難吃到。媽媽要拿它們?nèi)Q錢，只有家里人過生日的那天，才能有幸吃到。
我的家很和諧很幸福，我很愛我的家，我的兄弟姐妹，我的爸爸媽媽。我真希望自己快點長大，不再讓爸爸媽媽那么辛苦，我想養(yǎng)家。
念完了。阿林問：“你們覺得這是誰寫的？如果覺得是小花寫的，請舉手?！痹捳f完，就開始數(shù)舉手的人數(shù)，大概有一半人舉了手。
“如果覺得是小葉寫的，也請舉手。”同樣有一半人舉了手。還是沒有定論呀，望著滿教室稚氣的眼睛，阿林犯難了。就在此刻，一個小男生站了起來，只見他轉(zhuǎn)身用手指著小葉說：“指定是她寫的。因為她們家的狗是黑色的，而小花家的狗卻是黃色的，不信你們找人去看看。這下子，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望向小花，等著她給個解釋。阿林走到小花跟前用溫和的聲音問道：“是嗎？”
小花的眼睛架不住老師的注視，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頓時失去了光彩，緩緩低下頭，活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阿林不再追問，轉(zhuǎn)身對著全班同學問：“所以這篇作文是誰寫的？”
“小葉小葉小葉！”毫無爭議的異口同聲。小花的頭低的更深了。仔細看，脖子都變成了紅的。小葉則羞紅了臉，偷偷笑著跑回自己的課桌，把臉埋在了課桌里。
6
霧蒙蒙的小村，幾聲雞鳴叫醒了清晨。阿林父親吃完早飯。他們到村西李木匠家，一只狗跟著他。
李木匠家正在吃早飯，孫村長對李木匠說：“老張頭要運回來，村里想請你為他合一個老屋。李木匠吃完飯，他帶著兩個兒子，拿了工具，與孫村長一起往老張頭家趕去。
四個人到了目的地，選了幾根上好的木材，開始伐樹。阿林家的狗跑來跑去，周圍的鳥兒都被驚飛了。幾天后的一個傍晚，阿林放學后并沒直接回家，而是停在了路口，東張張西望望，想等父親一起回家，等了一會沒等到，就自行去往村部尋找父親。正看見李木匠帶著兒子們蹲在村部門口。
好大的木頭。棺材的底部已經(jīng)做好了。放在一邊，幾個孩子正在里面玩耍，李木匠一不訓斥，二不追攆，任憑他們在棺材里面盡情嬉笑鬧翻天。
孫村長瞥見阿林，示意他進屋先坐，屋里幾個村干部正在閑扯般商量著如何安葬老張頭?！按謇锏墓箙^(qū)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地方了?！备贝彘L馬良華說。
“要不就葬在他們家旁邊吧？”劉會計提議。孫村長說：“葬在他家旁邊不好吧？”劉會計說：“反正他們家已經(jīng)沒人了?！?/p>
黃隊長說：“還得重新找塊地兒做公墓區(qū)?！背聊艘粫?，孫村長說：“那就先葬在他們家旁邊吧。以后有什么問題再說。”看眾人均無異議，便順勢散會了。
接下來村里請了兩個人，把老張頭家清理了一下，在旁邊坡上挖了一個坑，等著老張頭回來。
老張頭回來那天，天空下著雨，民警鷹子帶人運回了老張頭，在村部相幫著合好棺材，然后村里出了八個喪夫，請了道士和樂隊，葬禮開始了。
老張頭家沒了親戚，村里的父老鄉(xiāng)親就都算是他們家親戚。雖然沒有人哭，但每個人的心里都是凄涼的。到家后，把棺材放進了土坑里，道士舉行了儀式，葬禮也就基本上算是結(jié)束了。
張村長叫人抬來一塊大石頭，放在墓旁邊，好像找了個人與墓中人作伴。
7
?這一節(jié)是語文課。阿林夾著幾本雜志走進教室：“今天我們來學習韓愈的詩?！卑⒘终f完就在黑板上開始板書。
?《左遷至藍關(guān)示侄孫湘》
唐·韓愈
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貶潮州路八千。
欲為圣明除弊事，肯將衰朽惜殘年！
云橫秦嶺家何在？雪擁藍關(guān)馬不前。
知汝遠來應(yīng)有意，好收吾骨瘴江邊。
然后，阿林解釋道：“一篇諫書早晨上奏給皇帝，晚上就被貶官到路途遙遠的潮州去。想替皇上除去有害的事，哪能因衰老就吝嗇殘余的生命？云彩橫出于南山，我的家又在哪里？在白雪厚積的藍田關(guān)外，馬也停住腳步。知曉你遠道而來，不可能沒有打算。正好在瘴江邊收殮我的尸骨?！?/p>
隨后阿林又開始介紹韓愈的生平功績：韓愈，三歲痛失父母，隨兄嫂長大成人，多次應(yīng)試落榜，好不容易榜上有名，又遲遲不能封官到任，更別提什么加官進爵了。用郁郁不得志來形容他，一點都不過分，可說是恰如其分。因此他才發(fā)出了“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之慨嘆。那懷才不遇的憤慨之情，躍然紙上。
韓愈有一雙善于發(fā)現(xiàn)問題的眼睛。通過一次次應(yīng)試，他發(fā)現(xiàn)了駢文的弊端，于是發(fā)起了“古文運動”提倡自由開放的散文詩。
韓愈進入官場以后，大顯身手，屢次頂撞皇帝，最厲害的一次，差點被皇帝砍掉腦袋?；实垡?，興佛教，他不但上書皇帝不要搞，還建議解散僧侶，和皇帝對著干，壞其好事的下場當然是貶官或殺頭，他還算幸運，這次也只是被貶而已。這首詩就是被貶路上有感而發(fā)。能夠流傳到今天被我們看見，并有幸進入教科書應(yīng)該是韓愈老先生打死也想不到的。
說起喜歡和皇帝老兒對著干的文人，屈原自然不會榜上無名。此外還有數(shù)不勝數(shù)的文人，都喜歡和皇帝唱反調(diào)，這應(yīng)該算是好多文人的習慣，別用通病形容，是好事，我認為是好事?；实坌睦锶绻氯朔磳?，做每個決定前就能收斂一些，不至于肆無忌憚。名氣最大的李白是不是也這樣？其實李白還好，他的反骨不算突出不算硬。扯遠了，還說韓愈。話說韓愈除了喜歡研究文學，還喜歡研究教育，提倡“傳道授業(yè)解惑”，其實我認為老師還有更重要的職責，那就是教導孩子們寫詩，從而實施因材施教，幫助孩子們追夢。還說韓愈，
話說王朝有人叛變，皇帝派韓愈前去講和。韓愈身為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卻沒有絲毫的恐懼，只身前往敵營，最后順利完成和談任務(wù)。可說是功德圓滿。一個文人做了千千萬萬武將都未必能夠完成的大事，這算不算是最了不起的事？
阿林最后說：“韓愈第三十九代孫韓林子是我的好朋友，這就是他寄給我的雜志。”
“大眾電影”學生們紛紛念出聲來。
“是的。誰表現(xiàn)好，我就先把雜志給誰看?！卑⒘终f。
學生們趕緊坐好。
“阿林，裝電線的來了，你來幫幫忙吧?！苯淌彝庥腥撕?。
“咱們要通電了！”阿林忍不住興奮地對著學生說。
“哦！”教室歡聲雷動，孩子們眼里紛紛放出不可名狀的興奮光芒。
小荷詩社簡介:
小荷詩社成立于2021年5月，成員主要由湖南省安鄉(xiāng)縣黃山頭鎮(zhèn)中心小學的學生組成。創(chuàng)建人劉杏麗老師發(fā)現(xiàn)，兒童寫詩，有利于因材施教，有利于落實素質(zhì)教育制度。詩社一經(jīng)成立，便在社會上產(chǎn)生較大反響，學生作品紛紛發(fā)表在各大媒體上，并有學生在國內(nèi)的兒童詩歌大賽中獲獎，得到了社會各界人士的熱情關(guān)注與大力支持。小荷詩社實行軍事化管理，開發(fā)智力，錘煉意志，希望孩子們苦練本領(lǐng)，將來能報效祖國。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編輯制作：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