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礦一一我永遠的家
文/旖旎
那些年,白龍礦成了我們想往的地方,因為它是我父母的家,哥哥姐姐們每次忙完了工作,就像一只只歡快的小鳥,恨不得展開翅膀馬上飛回到父母家。
我覺得,我和哥哥姐姐們就猶如蒲公英的種子一樣,在天空飛舞,輕盈的步伐有節(jié)奏的跳躍著,在風的吹拂下,自由自在的地搖曳著,繞過山崗和野陌,沖出風高浪急的洪流,飽含了水份和空氣,將我們吸引到某個地方,又會飄飄然落在父母的面前。
提道起白龍洗煤廠,總令我驕傲和溫馨。每每想到洗煤廠,就會使我的心靈不再孤單,每次忙完手頭的事總會急切地奔向龍礦和父母團聚一下,這是最令我興奮的事,盡管有時時光短暫,但幸福和溫馨總能撫平我這顆孤獨的心靈。
二十五歲的那年,我離開父母的家去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心痛難忍的我,盡量表現(xiàn)出平靜不讓父母看出來,但是心里卻很糾結(jié)難過。在兄弟姐妹們中我是老小,和父母同甘共苦二十五年,長大了就要嫁了,我望著車窗外茫茫的天際,內(nèi)心一遍遍想著媽媽那雙淚汪汪的眼睛,女兒出嫁媽媽是那樣的不舍。更有可親可愛的哥哥姐姐,他們異樣的眼睛里也充滿了不放心,我暗想:希望哥哥姐姐能常回白龍礦,照顧好父母親。世界如此之大,可是我內(nèi)心里裝的只有父母的這個家一白龍礦。
幸好我的小家離父母家不遠,霍州市內(nèi)到白龍礦就相隔一個白龍村,騎自行車蹬幾圈就能到。通向白龍礦的路兩側(cè)都是琳瑯滿目的店鋪,無論早晚,刮風還是下雪,想父母親了,我就飛奔到白龍礦父母親的家。每當我拐進礦區(qū)大門,就能遠遠的看到,我媽和鄰家的大姨大嬸坐在梧桐樹下的小凳子上聊天。突然有人說:“你小姑娘回來了?!眿尵透吲d的站起來迎接我,此時,我心中就涌出一股子暖流。媽趕快讓我進屋,問寒又問暖,問吃過飯了沒有,并一邊問一邊告戒我注意身體。我都快五十的人了,還拿我當小孩子。因為我成天價沒早沒晚,拿黑天當白天的忙工作,媽總擔心我的身體吃不消。這時,我也就是頑皮的一笑說:“沒事!您放心吧?!眿尯芨吲d地把好吃的拿給我吃,這一樣那一樣的擺了滿滿一桌子,我覺得好溫暖啊。
父母的家在兒女心里永遠是一個避風的港灣。港灣里有永恒的愛,因為,那里是我們成長的地方、有我童年美好的記憶、有我青春時的避風港、有父母的諄諄教誨?;貞浧鹉菬o憂無慮的時光,心敞開得像一朵云彩;夢飛翔得像一只蝴蝶;笑綻放得像一串歌聲;它像一首老歌經(jīng)常回蕩在我的記憶深處。
多年后,父母相繼離開我們。有句話說:“父母在,人生尚有來處。父母去,人生只剩歸途。”這也是當時潛藏在我們內(nèi)心深處最細微的情緒……焦慮不安和恐懼,但是最終我還是戰(zhàn)勝了自己。幾年后,父母的家也隨時代的變化修繕的更加溫馨.現(xiàn)在,總是思念父母家門口那棵香椿樹,記得每到春季3月中旬到4月上旬,每當我們回家團聚,母親就把大把的香椿摘下分給我們。還有樓后的那一排西府海棠樹,春天開著艷艷的花,壓滿枝頭,煞是好看。我媽很喜歡每年海棠花開的時節(jié),我會給媽媽折上幾枝插在花瓶里。我媽離世后,樓房修繕前,我照樣每年給媽媽插幾枝海棠花,祈愿在天堂的父母親,能收到孩兒們的一片孝心。
如今,白龍礦已經(jīng)變成白龍社區(qū)了,白龍礦的家在哥哥的操持下已經(jīng)租出去了,雖然租出去了,但在我們心中,白龍礦是我們永遠的家。
父母親在的那些日子,已經(jīng)深深的鐫刻在我們的心靈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