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自《當代文摘》2023-12-23 12:43:17
《兔腦殼逸事》
2023.12.23.凌晨酒醒后記之
《想起兔子》
楊然/詩
九零年那陣手頭吃緊
培培便養(yǎng)了幾只兔子
牠們耳長、眼大
門牙顯露出瓷盾牌功能
每天咀嚼《草葉集》不止
眼見得慢慢地慢慢地
一天天長大,肥實
終于來了個收兔子的家伙
只見他兇狠地把牠們往籠里一扔
培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媽喲!為了賺幾個銅卵子錢
他們把啥子溫柔面孔都撕爛了!”
兔子那么可愛,那么聽話
培培躲在門背后不敢看牠們一眼
傷心到晚上,飯也不吃
想起喂牠們的過程還是心痛
從今往后再也沒有喂過兔子
2023.12.27.夜臨屏于冉義
《兔頭想起了當年》
詩/汪貴沿
2023.12.23貴沿在路上
《張豁嘴》
汪貴沿/詩
楊然大哥一首詩
兔頭逸事
把我的癮逗出來了
鮮鹵的,麻辣的,涼拌的
以及干鍋,火鍋,
那腮巴子肉
硬是巴適,清口水直冒
也只有四川,聽說
正宗的兔頭在雙流
廣漢,什邡也不甘落后
有人說,孕婦不能吃兔頭
否則,生出的娃兒是豁嘴
說起啃兔腦殼
主要味道在于“啃”字
唯獨四川才有
是四川人特有的相思
記得那一年
幾個同學深更半夜跑出來
喝夜啤酒,啃兔頭
把老婆氣得雙腳跳
也怪,張二娃老婆跟來了
要拽他回去,喝麻了
兩口子打了一架
一個啤酒瓶砸在嘴上
真成了豁嘴,從此
再不敢啃兔腦殼了……
2023.12.28貴沿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