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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永遠溫暖》作者:日月同輝
——改革開放40周年? 話房子的變遷
時光荏苒,50歲的我對于幼時的記憶是模糊的,但是,我還記得3歲時,我第一次走進部隊家屬院的情景。
那是冬天,陰冷昏暗的燈光里,看得見一個小煤球爐子,一個臉盆架上擺放著臉盆和一條毛巾,一條長凳和幾只小板凳。簡單的陳設(shè),使得十幾平米的部隊家屬宿舍顯得那么的空曠。這就是我的家嗎?

是的,這就是我的家!從那時起,我就在這個部隊大院里開始了一個河北隨軍小姑娘的成長歲月。
家里的孩子多,房子不夠住,家家在自家房前接出一間小房做廚房,在房間內(nèi)用三角鐵和木板搭出通鋪,幾個孩子擠在一起,又和美又暖和;糧食緊缺,菜不夠吃,戶戶在門前開辟一小塊菜田,種上黃瓜、豆角、西紅柿、茄子,新鮮的瓜菜隨摘隨吃;冬天,外邊的自來水管經(jīng)常被凍住,大人們每每想盡辦法讓水自由流出,這時的我們必當(dāng)歡呼雀躍。部隊家屬宿舍的生活有很多的不便,但是,我們也享受著別的孩子體會不到的快樂:

在這里,伯伯叔叔和爸爸是戰(zhàn)友,親如弟兄;
在這里,大媽阿姨和媽媽一起工作,宛若姐妹;
在這里,所有的叔叔阿姨就像我們的父母;
在這里,所有的孩子都是我的兄弟姐妹;
在這里,我們一起排著隊上學(xué)去,不用家長接送;
在這里,我們一起跳皮筋、做游戲,從不孤獨;
在這里,酷熱算什么,我們一樣捉知了,跳房子;
在這里,寒冷怕什么,我們照樣打雪仗,滑冰車。

快樂沒有因為那個年代的物質(zhì)匱乏而減少,反倒讓我們感受到生活水平一步步提高帶給我們的滿足。
我以為生活的列車就這樣一直前行,直到我上大學(xué)后的一天,一切發(fā)生了變化。
爸爸響應(yīng)軍委的號召轉(zhuǎn)業(yè)到地方。留下媽媽、弟弟和我需要搬出部隊大院。我們仿佛從世外桃源回到社會中,不知道到哪里尋找我們的容身之所。這時,大姐將他們原有的房管所的住房騰出來讓給我們,她們一家搬進了姐夫單位分的樓房。

像部隊宿舍一樣的2間小房,一個自蓋的小廚房。沒有部隊大院那樣大的院子,卻有著同樣和藹可親的街坊四鄰。記得有一年冬天,奶奶病重,爸爸、媽媽和姐姐姐夫們都坐火車回老家探望,留下我和弟弟在家過節(jié)。經(jīng)常熄滅的爐子使得屋子里像冰窖一樣,殘羹剩飯使得我們更覺得冷。這時,后院大媽就一次次翦來燒紅的蜂窩煤,幫我們重新生火。前院的阿姨拿來自家蒸的米粉肉讓我們嘗味……那一年的冬天出奇的冷,但我和弟弟還是感到了家的溫暖。

1992年,爸爸因為痼疾提前病退回到了家中,我們也像鄰居一樣,根據(jù)需要重新翻蓋了自建的小房,將它變成了一間可供居住的房屋,同時,安裝了土暖氣,使得屋里不再瀑土揚場。又將原來沒有院門的小院重新水泥鋪地,安上了防盜鐵門。當(dāng)時的我們,不管是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的姐姐姐夫,還是年事已高的父母,都熱火朝天地參與到建設(shè)新家的隊伍中,連還沒有上學(xué)的小外甥都拿著小鐵鏟鏟土……我們每個人的腦海中都浮現(xiàn)著一幅美好的畫面:

溫暖明亮的屋子里陳設(shè)著席夢思和沙發(fā),一家人圍坐在大圓桌前,享受著豐盛的飯菜……
社會的發(fā)展總是出乎我的想象。結(jié)婚后,我們住在老家兒給我們蓋的18平米的房子里,享受著新婚的快樂;三年后,我們又搬入了學(xué)校為教職員工蓋的簡易樓,不再為生爐子發(fā)愁;1999年澳門回歸,我們再一次搬進了當(dāng)時教育局蓋的最后一批福利房。而今,我們在一百多平米的商品房中享受著“別墅的環(huán)境,板樓的價格”。
“樓上樓下,電燈電話”,我們實現(xiàn)了老人們的夢想,并將這夢想變得更美!

媽媽說我有福,從來沒有為房子發(fā)過愁;
姐姐說我幸運,總是能遇上和善可親的鄰里。
而我感到的是幸福:改革開放40年,一切都發(fā)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房子的變遷也是如此。6次搬家,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好。50歲的我是改革開放40年的見證者和受益者,我的感受最真,情意最切,體會最深。改革開放,帶來了中國經(jīng)濟的騰飛,沒有改革開放,就沒有百姓一朝更比一朝好的生活。改革開放讓我們在歷史的變革中感到了溫暖,感到了幸福。
面對新時代,我又有了新的夢想,我要努力奔跑,奮力逐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