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酒醒了,昨天的事也大多都忘了。卻記得:終有弱水替滄海,再無相思寄巫山。
車開了,也快到站了。我蜷縮在車頭與車廂的夾縫間,嘲笑的風(fēng)吹著裸著的小纖足。站前東側(cè)的小飯館,我盡可能的蹲在店前的菜柜近旁,菜的香氣足以讓我飽嘗。捻了腳下的幾個石子,大媽3分5分的冰糕叫賣聲打斷了我對菜廚的念想。那時個子矮小,坐2路公交沒要票。云龍山是奢望的地方,也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爬山倒挺順溜,只是有點(diǎn)餓,人家網(wǎng)兜里的大面包我垂涎三尺。望塵莫及還是石板上小憩一會吧。記不得什么禪院磕了幾個頭,大師桌前站了許久,想學(xué),他看了我的手,說我可成文科狀元。我跑了,邊跑邊笑,也不餓了。
我知道哪個小門可進(jìn)車站,也懂得啥叫零擔(dān)車站站停,這次卻爬上了最后邊打旗的車,還吃上了那個帶大蓋帽瘦黑叔叔剩下的大米飯。
又回到了逃學(xué)的那個地,也又熬了一年又一年,但咋就沒成文科狀元…
黃力舉先生
作者簡介:黃力舉,安徽省宿州市蕭縣廣播電視臺(融媒體中心)黨組成員副臺長(主任),縣政協(xié)常委、文史委副主任。
責(zé)任編輯: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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