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幾天辦公室前鏟冰那樣難,男同志都不感嘗試,當然了,后來男寶們也下手幫著干了,最后大鏟車把冰給運走的,大鏟車鏟不動砸不動大冰塊,運那么多冰塊小車那能行,小車搞了點零尾,我玩了一次命,揮動大鐵鎬他們只揮了幾下下嫌累,是我干了干了,兩天干出來了,文章沒提同事們,哈哈,她他們在我心里。
鏟冰
文/尹金鳳
我的記憶里,歷史以來山東最大的雪就在2023年這個冬季來臨了。雪說下就下,開始還伴著一陣小雨,不一會就開始紛紛揚揚飄飄灑灑了,下了一夜過后, 又跟了一上午,這雪鵝毛一般那叫個漂亮,你是那樣的瀟灑,那樣的灑脫,毫無忌憚,下了足有二三十厘米厚。遠望漫天遍野都是雪,高大的建筑物上、樹上、田野里到處白茫茫的一片,已經(jīng)看不清道路,真是一個冰雪皚皚的世界。
下雪容易化雪難。除這一場冰雪動用人力物力花本錢最高,持續(xù)時間最長。國道省道上動用了大批機械、灑鹽、增加了好多人工,干了兩天只是把大道上的清理了,小路上,生活區(qū)十來天了還沒處理完。雖然連續(xù)幾天都是晴天,但是白天黑夜都是零下,雪跟太陽擠著眼睛,太陽公公也不吝嗇給雪披上霞裝,雪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耀眼,就這么一周,地上的雪依舊,終于升溫了,白天不再是零下了,可是又過了幾天背著太陽的地方還有好多冰雪。
最關(guān)心的當然是門前雪嘍,瞧!簡直是溜冰場,凍雪加上房頂上滴下來的雪水,真是滴水成冰,這杠杠硬的,七八公分厚的一大片冰堵住了我的出路。
心里雖然有點怵,干!笤帚搓子是白搭了,見路上有拿小鐵錘一點一點砸冰的,我找來了一個大鐵錘,一米多長的把,大大的錘子頭,我高高舉起一下一下使勁的向下砸,砸到的地方一個白印,砸很多下,也砸不到底,偶爾也崩起一絲絲碎冰;換工具,拿來鐵掀,一掀的向下插,弄了無數(shù)下陣的手痛,就沒能見個地;灑鹽,一把一把挨著撒了一片主路,鹽是撒上了,一會半會的也使不上勁。
我想,至少得讓我能下腳走路,不能在再冰上走了,太滑了,摔一腳夠嗆。難度沒把我嚇到,找來了十字鎬,鎬頭像斧頭,看上去利劍一樣,拼了,這重重的大鎬頭高高舉起,冰花終于四射了,一小塊一小塊的挨著一鎬一鎬的揮舞著,身上的衣服上凈是些點點子了,崩到鞋上的小冰塊有的在鞋上化了,鞋子不怕濕,顧不了那么多,帽子上、露在外邊的頭發(fā)上一樣崩上去的冰沫都化了,臉上是雪水和汗水了,干著干著不但不覺冷了,還脫掉衣服,手上冒著熱氣、頭上冒著熱氣、嘴里鼻子里不停的出著熱氣,頭上不停的冒著汗,汗水打濕了頭發(fā),容易感冒沒摘帽子。
折騰了一大天,門前三四米遠的地方,搞出了二十多厘米寬的坑坑洼洼的一條下腳路,連接到了除了雪化了雪的所謂的大道了,干到天快黑了,把碎片垃圾用小車子運走了,免的晚上再給凍上。
第二天天氣不錯,太陽早早露出笑臉,接著干,這次燒了開水沿著被破開冰的邊沿澆,又用大鎬上午下午各拼了好幾個小時,頭發(fā)熱濕了一遍又一遍,門前的冰場還是被我破壞的不成樣子了,功夫不服有心人,冰塊一小車一小車的運走,門前又是之前那片天了,隨便旁邊的小冰場不知何時被太陽公公給化掉,反正我這沒事了,我贏了,大功告成。
2024.1.6日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