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的關(guān)系就這樣不明不白、難以定位的情況下維持了下來,但對王局長來說算是個定心丸,他感到滿足,現(xiàn)在姑娘已來到了身邊,想見就能見到,對他來說還有啥不滿足的呢?當然有,他原本并不是認一個女兒,那種藏在內(nèi)心里的,他自己都覺得不光彩的想法始終揮之不去,折磨著他原本還算善良的心。
姑娘就姑娘吧,王局長有時候也這么想,覺得有這么一個懂事、溫柔,又會疼人關(guān)心人的姑娘也是非常幸福的事情。于是,他也就開始慢慢扮演起父親這個的角色,這樣的角色似乎讓他的心靈變得越來純凈,那種原始的、本能的、無恥的欲望慢慢消散而去,他也下決心做一個稱職的父親。
雖說王局長打定主意做一個父親,但自從姑娘到了北京之后,他好像多了一份牽掛,多了一份期盼。一下班,只要沒事就想往姑娘的屋里跑,星期天“加班”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多了,這些變化對于家里有保姆,平時特立獨行的老婆來說似乎沒有什么影響,一切都相安無事,王局長盡情地享受著快樂的日子。
如果是這樣,故事也可能就是另一種結(jié)局,可是,事情往往就朝著可是的方向發(fā)展,讓人們始料不及,難以更張,猶如山洪暴發(fā)時,要么隨波逐流,要么被山洪淹沒。
就在王局長盡情享受著姑娘女兒般的溫柔的時候,姑娘生病了,王局長往前忙后,就像照顧親生閨女一樣照顧著姑娘,讓姑娘感受到了他父親般的關(guān)懷。從電話閑聊,到初次會面,再到山巔暢敘,如今兩人近在咫尺,王局長始終沒有越過底線,他君子般的風度和自我把控的定力讓姑娘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全和依賴感。在姑娘的內(nèi)心,這種父愛慢慢發(fā)生了變異,向著情愛的方向不斷滑去。姑娘下定決心要跟這個男人真正在一起,即使不結(jié)婚。
這種想法在姑娘心里慢慢膨脹,幾乎占據(jù)了她整個的心,終于,在一個星期日的晚上,當王局長來看她的時候,她把內(nèi)心的話說了出來。
“爸爸,你要了我吧,不結(jié)婚我也愿意?!惫媚镅鲋^,盯著王局長說出了這樣的話。
自從認識姑娘后,無論他內(nèi)心里多么喜歡姑娘,無論姑娘多么溫柔可愛,也不管姑娘如何暗示或明確讓他選擇,王局長始終沒有越過那道紅線,他可以喜歡姑娘,愛姑娘,但他不能做那種事,因為他明白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的境地。
現(xiàn)在姑娘帶有祈求地讓他要她,這意思已經(jīng)十分清楚,態(tài)度十分誠懇,最重要的是不結(jié)婚也愿意。王局長此刻動搖了,心波開始蕩漾,沒有責任與義務(wù)的束縛,沒有凡塵和俗氣的污染,只有情欲,只有愛,他什么也不管了,什么也不要了,此刻他只要姑娘。
姑娘似乎從王局長的眼睛里讀出了他的決定,從床上緩緩坐起來,緊緊抱住王局長的脖頸,然后深情地、熱烈地吻了王局長。王局長顯得有些生硬,機械式地迎接了這個熱吻。姑娘的吻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甘心情愿的、毫無索求的,王局長接受這個吻表明他愿意從此翻開人生的新篇章,打開情感的新通道。他會后悔嗎?此刻肯定不會,此刻他已完全沉浸在幸福與快樂之中。
熱吻過后,姑娘背過身去,開始解她的衣扣。衣扣全部揭開,姑娘雙手提著衣衫兩邊外翻露出雙肩,然后放開用絲巾扎起來的秀發(fā),散落在肩背上,右手從后向前把頭發(fā)捋到右肩的前側(cè),左肩和脖頸清晰可見,脖頸頎長,肩膀圓潤絲滑。在脖頸與肩膀相接處有兩顆比鄰的黑痣,一大一小,仿佛母子對座的樣子。
隨著衣領(lǐng)慢慢落下,姑娘的后背一點點顯露,猶如潔白的圓月緩慢爬上樹梢,王局長的眼睛隨著姑娘的動作移動著注視的位置,最后,當“月上枝頭”,姑娘的裸背全部展現(xiàn)在他眼前的時候,他仿佛看到了一副美麗的藝術(shù)畫。整個畫面是干凈的,看似流線平滑,但亦有凹凸有致之處,肩胛線隨著衣服下落慢慢消失,淹隱于背膚之中,與整個背膚融為一體。往下,在裙腰處兩個深深的圣窩格外顯眼迷人。姑娘的后背含蓄且耐人尋味,他似乎從姑娘背部的膚色、曲線、形態(tài)感知到姑娘此刻的情緒和心情,讓他在欣賞回味的氣息中想像和體味藝術(shù)的美妙。
姑娘拿過剛剛脫下來的衣衫捂在身前,然后緩緩地仰面躺了下去,目光轉(zhuǎn)向王局長,引導(dǎo)他上前解開畫幔,享受唾手可得的美艷。王局長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他目視著姑娘的眼睛,那眼神是坦然的,放任的,也有些許期待。
王局長并沒有迫切地要去揭開覆蓋在姑娘身上的衣衫,此刻,他的內(nèi)心并非是完全的期盼和渴望,而是斗爭與煎熬。他知道只要他揭開了那衣幔,一切都會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姑娘一動不動的仰臥著,不時地側(cè)視著王局長,眼里充滿著期待,這眼神瞬間讓王局長欲望燃燒,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俯下身拉開了等待他欣賞的藝術(shù)品的帷幔。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對已經(jīng)日漸豐滿的乳房,白嫩的皮膚被乳房充盈起來,變得薄亮透明,隱約能看見微細的血管,乳頭極小,像兩顆剛剛成熟的山櫻桃,粉嫩欲滴。順著乳房向下陡然落到腰腹,稍微下陷的肚臍眼四周微微凸起,像一朵剛剛綻開的梔子花。
當王局長再次俯下身,準備親吻姑娘的時候,姑娘不是注視他,而是緊閉雙眼,這給了他無比的有勇氣。當他熱切地吻向姑娘的時候,姑娘卻緊閉雙唇,終于,在四唇相互蠕動之中唇開舌動,突然,姑娘雙臂環(huán)抱他的脖頸,這讓他頓時感到呼吸急促,在一陣熱吻纏綿之后,他長舒了一口氣,然后把頭埋在姑娘的雙乳之間,隨著他呼吸的節(jié)奏,姑娘的胸部也隨之起伏,似乎兩人的呼吸同步一般。
姑娘臉上泛起了羞澀的紅暈,手放在王局長寬厚的肩膀上,手指不由自主的捏著肩頭,夠著頭貼在王局長的耳旁說:“爸爸,你不想要我嗎?”
王局長突然聽到此話,似乎從溫柔鄉(xiāng)中驚醒,他驚異自己竟然這么淡定,竟然沒有像沖開閘門后的沖動。姑娘的問話讓他嗅到了少女身上散發(fā)出的醉人的清香,就勢把手摸入姑娘的秀發(fā)之間,摸到她血管涌動的脖頸,摸到她凝脂般美妙的肌膚。最后,他的手慢慢地滑向肚臍,滑向……(以下省去138字)
激情的洪水是否已把他沖向河的彼岸,理智的羈絆是否又把他拉回此岸?請看下集:莊嚴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