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建斌 | 咸陽有個任波濤
原創(chuàng) 妙筆詩文

咸陽有個任波濤文
/辛建斌

我與任波濤相識已經(jīng)20多年了,今天忽然想給他寫幾句話,我明白,這是靈魂對靈魂的呼喚!與他相識,好像是在一個陽光明媚、鮮花怒放、美女環(huán)繞的飯局上,那個時候,他是咸陽市實驗幼兒園園長;而我剛調到新成立的《咸陽日報 教育周刊》編輯部任專職記者。




我承認,本人屬于“懶兔”,十多年來,我采訪的對象,大多在咸陽城區(qū)幾個學校轉悠;即使下縣采訪,也是沿公路兩邊的學校居多。于是,我經(jīng)常騎上二八自行車,出了報社大門,向東邊的市區(qū)去,晃晃蕩蕩地過了防洪渠,就順路進了防洪渠邊上的實驗幼兒園的院子。去的次數(shù)多了,我就慢慢地發(fā)現(xiàn)這所娃多、規(guī)模大的幼兒園辦得好,秦都區(qū)、咸陽市、陜西省乃至全國的各種榮譽獎牌,在墻上也慢慢的掛滿了,榮耀得像百戰(zhàn)將軍胸前的獎章。有一年,省教育廳組織全省各地的幼兒園園長到咸陽市實驗幼兒園參觀學習來了,偌大的幼兒園,一時間人滿為患。之后,任波濤園長經(jīng)常應邀赴外地傳授工作經(jīng)驗。他的手下也陸續(xù)被調到別的幼兒園當領導去了。無疑,任波濤已是全省學前教育專家了。

而我和任波濤在一起的時候,他很少談及工作上的事情,我們喝茶抽煙,談笑風生的話題常常呈意識流狀態(tài)。偶爾會說到他愛書法的事情,只要一提及中國書法藝術之美,他就有些激動,一激動就有些臉紅,我就覺得他愛書法的情分就像初戀一樣,如醉若狂。我亦知曉,有些人早起出外跑步鍛煉身體;而任波濤黎明即起,先拿起毛筆練大字,10多年了,臨池不輟,他的業(yè)余愛好幾乎都放在了研習中國書法藝術上。
喝完茶,與他告別時,他常常會送一幅他的書法作品給我。送我到幼兒園大門口,大氣清香,回望這一大片纖塵不染的童話世界,大個子門衛(wèi)告訴我,區(qū)域外的娃娃想進我們這所遠近聞名的全國先進幼兒園,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便覺得辦好這所偌大的幼兒園,管理好這么多老師和娃娃,對于任波濤來說,已是一件舉重若輕、輕車熟路的事情,是一場好玩的游戲而已了。



記得有一年夏天,在他的辦公室喝茶,窗外的太陽杠杠的,咸陽市政府辦公室急急火火來人了,此人熱氣騰騰地走進來,對任波濤說,昨天領導已給你打電話了,今天派我來,要取走你的幾件書法作品。說是韓國友人和幾個臺商慕名想要大書法家任波濤的墨寶哩。
我恍然大悟,辛哥哥竟犯了燈下黑的錯誤,對面而坐的任老弟竟是個墻內(nèi)開花墻外香的著名大書法家??!這已是10多年前的事了。




之后10多年,任波濤的作品在全國書法大賽中屢屢獲獎;作為國家禮品贈予德國前總統(tǒng);更多的作品被一路一帶沿線國家所收藏。聽說他的書法作品在四川以及南方一些城市很有市場......但在我見識過的許多場咸陽書法家熱鬧的筆會或聚會上,竟從未見過任波濤的影子。而通過手機上的朋友圈,倒是發(fā)現(xiàn)他和省上乃至全國一些書法名家大家在華山論劍。我就想起虎豹豺狼是獨行于山林江湖的。無疑,在書法界,任波濤一個人就是一支部隊。




此刻在書房,展開任波濤的書法作品,我感到了其力透紙背筆鋒上的詩情畫意、字里行間的情感與溫度,彰顯著他的審美追求!他的字雍容富貴,風情萬種,又暗藏風骨,風格鮮明,猶如繪畫界的花魁牡丹。
在目前各種丑書瘋狂橫行的書壇,任波濤的書法藝術是一股芳心悅目的清流。重新品味掛在墻上的他的書法作品,享受到了其帶給人心理上的美感,感悟到了他的每一個字、每一張條幅都飽滿著獨特的審美價值!他所表現(xiàn)的中國書法藝術的力量是那么的柔和、優(yōu)美、鮮明、潔凈,像春天一樣芬芳,像刀劍一樣有力,充滿了創(chuàng)造的想象和詩的喜悅!令人身心舒服受活,頓覺滿屋春風蕩漾。就像他這個人,漂亮!




由于他工作實績卓越,10年前就被調到咸陽市教育局,擔任黨辦主任。聽縣區(qū)基層校長們講,任波濤主任到學校給大家講黨課,或督查學校黨務工作,正事弄完,老師們便喜笑顏開地簇擁他到一間辦公室去,屋外樹上喜鵲喳喳,屋內(nèi)寫字的案子已擺好,案上的氈已鋪好,筆墨紙硯已擺放停當,請任書法家留下墨寶!任波濤就挽起袖子,可揮灑自如地寫開咧,有求必應,滿足在場所有書法愛好者的需求,令圍觀者嘖嘖贊嘆!也處處體現(xiàn)出他對人的尊重和熱愛。




記得上世紀90年代,我的鄉(xiāng)黨、散文家朱鴻在《陜西日報》上撰文,大概意思講,散文是作者最真實的人格寫照。其實,在我看來,書法更是書家最真實、最直觀的人格寫照,什么人寫什么字。任波濤的字里蘊含著他的才華、學養(yǎng)、品德、性情,烙著他生命的密碼。幾十年的交往,我也深感到書法作品背后的任波濤,是個撩人!
2010年,我的長篇小說《我們的伊甸園》出版,任波濤看后,激動不已,連夜寫了一篇《辛建斌和他的六個女人——讀辛建斌長篇小說<我們的伊甸園>有感》,不打招呼,猛出窩,這篇激情之作,黎明時分就發(fā)表在他的博客上,點擊量大,好評如潮。后又刊登在一家報紙上,吸人眼球,弄得辛哥哥名聲大振。而他發(fā)表最多的還是他的專業(yè)論文和他研習書法藝術的心得經(jīng)驗文章,他想把一生所學傳于世人。
那些年,報刊發(fā)行季節(jié),總會收到他的電話:“辛哥,快來幼兒園,給你訂報紙的錢已準備好了,幫你完成一些發(fā)行任務么。”以至我辦《渭水》雜志17年;到現(xiàn)在我辦渭水微刊《妙筆詩文》公眾號平臺,他仿佛都責無旁貸地給予實質性的支持。聽朋友們激動地講,若有事求到任波濤跟前,只要不犯原則、力所能及,他都會操起電話,立即幫忙,一分鐘都不會耽擱。
最好玩的,還是在暑期放假期間,他開著他的面包車,拉上我們一車男男女女,一路歡歌笑語,仿佛播撒歡樂的吉普賽大篷車......手撐花傘,日游銅川藥王山、耀州瓷展覽館;夜宿玉華宮數(shù)星星,那里的夜宴上,宮主與我劃拳喝酒,八拳八輸,直喝得宮主出溜到了桌子下......雙休日,冒著濛濛細雨,他開著面包車,拉我們?nèi)氹u,踏上鐵橋,看湯湯渭水東流;后游覽各大景點;再上五丈原,神情肅穆地憑吊諸葛亮廟......

古人云:相為心生。
在我們一車人眼里,擔任司機的任波濤屬于美男子。而在我眼里,這位陽光大男孩經(jīng)過20年的歲月滄桑,竟容顏不變。
他美的最大特點,是長得干凈。他皮膚白皙,聽到怪話,面色緋紅,是那種白里透紅的紅,竟浸露出女性的陰柔之氣,恍然一個雌雄混血兒。這種男人,當屬國民女婿,不僅女人喜歡,男人也喜歡,因為美是客觀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不過,他不能再優(yōu)秀了,否則,讓我等男人情何以堪!
望著任波濤,我就想起社會上一些男人,在女人面前,表現(xiàn)也很積極,卻很少得到女人的眷顧或愛情,因為他長相很臟,黑不溜秋,衣領油膩,脖子、耳輪好像都沾滿了污垢,會令美女惡心。
對比是一件殘酷的事情??!
俗話講,人生難逢開口笑。
而任波濤見人總是先笑,后說話。
我發(fā)現(xiàn),社會現(xiàn)實中,有一種現(xiàn)象,多余的戒備和猜忌,在人們心靈上筑起了一道高墻,它關閉了人們真誠交往的大門,擋住了多少追求純潔和美好的心??!而與任波濤交流,是可以不經(jīng)過大腦,精神放松地咋高興咋說,如坐春風,洋溢著平等、坦誠、友好、舒服的氣氛。
可以說,他善于學習、孜孜不倦、善良陽光、助人為樂、平易近人、無是無非等等內(nèi)在美與他的外在美,相得益彰,支撐起了他堅強的人格、自信的人生、大氣的境界和遼闊的書法藝術世界。與之交流,汲取的是一種高尚而清潔的精神。他應是家鄉(xiāng)興平男人的驕傲!

本人60歲以后,每天早上醒來,想著我還活著,便是狂歡節(jié),仿佛得了諾貝爾文學獎。因為不定那一天晚上就一覺睡過去了,去另一個世界了,所以該辦的事情得抓緊辦。想想這輩子為數(shù)以千計的人寫過報告文學、人物通訊、人物專訪。而和任波濤認識20多年,光顧咧諞閑傳了,竟沒有給他個人寫過一篇子。有名人說,沒有文字敘述的歷史,不是歷史。那么現(xiàn)在打開電腦,沐浴在冬日的陽光下,為任波濤寫一篇子,以文字的形式,讓美好永存!就是我生前其中該辦的一件事情,秀才人情一頁紙,今天落在紙上,于我心有戚戚焉......
我想,以后的日子,我還會書寫一些這樣回憶性的文字,這些美好甜蜜的回憶,好似一支田園牧歌在心頭繚繞,似一道七彩長虹在眼前閃爍,何樂而不為呢!
【編輯統(tǒng)籌:李西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