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獻忠
我悢初冬的那場寒流,
我悢這個絕情的冬天。
八十五歲的母親
在那場寒流中患了中風,
不幸住進了醫(yī)院。
出院后的母親坐上了輪椅,
變得沉默寡言。
我知道母親是不想連累我們,
我知道這是母親
對命運的無奈與不甘。
母親問我們最多的話就是
什么時候能離開輪椅,
能再沿著社區(qū)的道路散步休閑。
我們總是安慰說
等到春暖,你就可以做康復鍛煉,
你就可以—如從前,
到處去走走看看。
于是母親信了,
我們也信了自己的諾言。
在晴朗暖和的日子里,
母親會讓我們推她到陽光下,
或者與街坊鄰居的老太太們?yōu)榘椋?/span>
去聆聽她們的里長巷短。
并且去告訴她們自己還會站起來,
只要等到春天。
于是老太太們都信了,
都夸母親恢復的好,
肯定會康復到從前。
母親每天都會數(shù)著日子,
我們也盼著春天。
我仿佛看到母親
在社區(qū)廣場上看護重孫子,
在春光里步履蹣跚。原創(chuàng)不易,歡迎轉發(fā)分享留言點贊贊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