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局長與姑娘的第一次就像在一次莊嚴的宗教儀式中結束,一切并沒有想象到的那樣熱烈,他從形式上的確得到了姑娘的身子,但在內心上卻感覺到兩人之間仍然有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特別是在他即將沖向快樂的彼岸的時候,那一連串的“爸、爸爸、爸爸、爸”把他推到了鴻溝的邊沿,那一刻,鴻溝在他的眼前是那么地深,讓他不敢張望。
他深知這種關系不會長久,如果要長久下去必須有維系它的紐帶,有跨越它的橋梁,這個紐帶是什么,這個橋梁又在哪里,他現在也不十分清楚。眼下他不愿意也不想去搞清楚,他只需要姑娘,需要姑娘一顆溫熱的心,需要姑娘迷人且能給他快樂的身體。
姑娘望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披著上衣坐在床邊的王局長時,忍不住問道:“爸,你高興嗎?你滿意嗎?”
王局長被姑娘的問聲從暫短的思考中叫醒,趕緊說:“我太幸福了,我的心愿終于達成了,謝謝你!”是的,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像他這樣一輩子被權貴折服,一輩子混跡于官場,一輩子沒有被愛也沒有愛過人,在這個時刻,在這種場景下完成了他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應該是一種幸運、一種上天的恩賜,當這種幸運降落到他頭上時,他只有感激,感激姑娘勇敢大度的賜予。
看著王局長略帶遲疑地目光,姑娘也覺得王局長剛才有些生硬和拘束,她不知道是自己的稚嫩還是矜持令王局長沒能放得開,沒有盡興,于是就安慰說:“下次一定讓爸爸滿意?!?/p>
“難道你是第一次?”王局長跟著就問。
“嗯,我雖然有男朋友,但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惫媚锟隙ǖ鼗卮穑⒄f出了原由。
王局長有點不信,但當他注意到床上、身上的血跡的時候,他愕然了,同時一種幸福感沖向他的大腦,讓他昏眩,正如常言說的“讓幸福砸昏了頭”。要知道對他來說這也是破天荒的第一回。
王局長興奮地再次抱起姑娘,嘴里不知道呢喃些什么聽不明白的話,此刻他是幸福的、感激的,有種得勝還朝的成就感。
他急不可待地又要掀掉姑娘身上的衣服,他要再次登上戰(zhàn)場,享受勝利的榮光,同時嘴里喊著:“我要,我還要,我是將軍?!?/p>
姑娘沒有阻攔,順勢倒下,她愿意再次接受將軍的檢閱,她要讓將軍再次榮光,再次掛上勛章。
當城門打開迎接將軍進城的時候,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不僅有夾道歡迎、鮮花簇擁,還有歡迎的吶喊聲、歡叫聲,此起彼伏。
姑娘的迎合給予王局長極大的鼓舞,猶如沖鋒的號角吹起,他只能奮勇向前,“沖?。_!”正當他即將沖向山頭的時候,聽到了姑娘的叫聲“爸,爸,我受不了啦!”
姑娘的叫聲讓他戛然而止,猶如快到山頂時遇到了滾落而下的石塊,眼望著山頭,一下子就敗下陣來。姑娘不明事理,看著失落不甘的王局長,一臉茫然。
“別叫爸爸了,你一叫我就有犯罪感?!蓖蹙珠L解釋道。
姑娘這才明白,趕緊道歉:“對不起,爸爸?!?/p>
王局長一聽尷尬地一笑:“還叫!”
姑娘也笑了,辯解道:“自從上次山巔一游,我就叫習慣了,而且在我內心你就是我的爸爸。那我今后叫你什么好呢?”
王局長沒有馬上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叫哥?叫叔?似乎都不合適,還是爸爸合適,平時叫著蠻親切的,挺受用,可就是在這個時候不能叫。
無論如何,王局長都覺得自己沒有什么遺憾的了,來日方長,只要姑娘一心跟他,沒有什么不能克服的。這么一想,她趕緊安慰姑娘:“沒事的,好姑娘,爸爸已經很滿足了?!?/p>
姑娘一聽突然大聲笑了起來,然后說:“你還讓我不要叫,你自己也已經習慣了,是不是爸爸更顯得親。”
的確是這樣,爸爸叫起來就是親,聽起來還是親,于是兩個人約定,在別人面前叫叔叔,兩個人時叫爸爸,床上時叫哥哥。
姑娘重新穿好衣服,王局長也穿好衣服坐在床邊,當姑娘再次站到他面前,緊身的內衣把乳房高高擁起,在兩乳之間形成一道天然的溝谷,平滑而舒展,像剛起飛的燕子的雙翼。他把頭深深地埋在姑娘的胸前,不肯站立,更不想離去。然后問了一句無法預定的話:“我們會永遠下去嗎?”
“爸爸,會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惫媚飯远ǖ鼗卮穑F實的障礙能讓他們如愿嗎,天知道。
王局長依依不舍地離開姑娘回了家,一路上他一直處于亢奮狀態(tài),沒有因為兩次的沖鋒感到疲憊,反而覺得氣貫全身,腳步輕盈。
回到家的時候,妻子還沉浸在電視劇的情節(jié)之中,眼睛還有點濕潤,見王局長回來,也沒有過多打問,只是問:“吃了嗎?”
王局長回問:“你吃了嗎?如果吃了我就休息了?!?/p>
見妻子沒有應答,他就直接回臥室了,躺在床上他突然感覺疲憊,很快就帶著甜蜜進入了夢鄉(xiāng)。
妻子看完電視,可能是電視劇情節(jié)的感染,妻子帶著愛的渴望回到臥室,看見已經熟睡的丈夫,以一種很少有的謙卑鉆進了王局長的被窩,摸索著王局長疲憊的弟弟。王局長依然沉浸在白日的快樂之中,以為是姑娘的撫摸,轉過身就抱住了妻子。妻子猛然感覺到一陣欣慰,如同小媳婦初次同房的激動,她不知丈夫的困乏,要行使妻子的主權。
妻子的權利是否得到了保障?請看下集:僥幸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