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曾炘
那天,
你不作任何詮釋的表白
瓦全了某種可憐的本能
那天的云
卸下行囊和思想的包袱
才料到自己腳步才輕巧
我詩中的靈魂和歲月之刀
始終表里如一
那時的我們
純潔無邪
天空也藍得如詩如畫
那時你更像
一部榨漿機
榨取我們多余的胸部
沉寂的鼾聲和深思
那時的天空也
藍得如詩如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