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圖/李 倫
認(rèn)證編輯：衛(wèi)國
周日午后，我與老伴準(zhǔn)備上街，打開廳門，恰好對門鄰居母女回到家門口。
鄰居女孩約3歲，是二胎，長得聰明可愛，口齒伶俐。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女孩童言無忌的問話，成為了鄰居間少有的交流。
步出廳門的老伴與女孩媽媽互相打招呼，接著小女孩用稚嫩的童音輕輕地問：“伯伯呢？”老伴沒聽清，小女孩再問：“伯伯呢？”女孩的媽媽笑著作了補(bǔ)充……我跟在老伴后面，已留意是在問我。我即回答：“小朋友你好！”話音剛落，小女孩有點生怯地對著我說：“伯伯，您為什么變老了？”很清楚的一句話……很直率的提問！童真啊，突然想起，去年在樓梯上遇見鄰居母女，小女孩就曾問過我。當(dāng)時，我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竟然出自三歲小孩之口……這兩年沒有染發(fā)，白發(fā)已毫無遮掩了。
我反應(yīng)也算及時，馬上表揚(yáng)鄰家女孩：“你好乖呀，很會說話，伯伯已是爺爺了，以前也是你這樣小，慢慢就變老了……”小女孩一只小手拉著媽媽，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凝視著我這位老爺爺，眼神還透露著疑惑不解。
于是，我俯著身子小聲向女孩解釋：“你現(xiàn)在還小，等到你長大了，你爸爸也會變老……”我沒有考慮比喻是否適合，匆匆下樓，回望，見女孩已搖著小手，我們互相“拜拜”……
我在想，真的老了，童言無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