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鷹 湯 峰
“龍年”“?!弊睢百F”,寫“?!薄百F”“龍年”。沒有一個“龍年”不在忙碌中度過,也沒有一幅“春聯(lián)”不貼進萬家燈火!

2024年2月6日(周二)上午8點30分,由濟寧市勝利書畫院院長時勝利先生牽頭,一眾書畫名家王友生(市書畫協(xié)會)、朱長湖(田英章濟寧書院)、劉雪紅(藝城書畫院)、季現(xiàn)恩(清風翰墨)等諸先生組成的書畫名家團隊,雅集于“中煤建設(shè)集團”六樓的永勝書畫院,與中煤建設(shè)集團董事長永勝先生一齊,共同見證“龍的傳人”對“龍年”的最深切渴盼,共同揮毫書寫對“龍年”的最深情祝福!

位于集團六樓的“永勝書畫院”,墨浪沸騰,紅宣翻飛,書畫家們“胸中的情”,“心中的?!保技谌绱木薰P之下,淺犁有其趣,深耕得其樂,伏案不覺斗轉(zhuǎn),埋頭忘卻星移……墨寶之樂,之暢,之快,“足以極視聽之娛,信可樂也”!

“永勝書畫院”,一條長案,南北陳列,四面皆可書寫,或楷,或篆,或隸,或草,或行,展紙可追隋唐,執(zhí)筆可達秦漢……只把那個貫穿華夏民族文化脊梁的“龍的傳說”,化成濃濃的“?!弊?,獻給這個十二年方可一個輪回的“龍年”!

在諸位書畫名家的眼里,“龍”,既是遠古的,也是歷史的;既是歷史的,也是當下的;既是民族的,也是世界的……但,“龍”,作為圖騰,只能屬于一個偉大的民族,也只有一個偉大的民族,才配得上發(fā)現(xiàn)并發(fā)明創(chuàng)造它,作為一個民族自強不息的精神符號,在滾滾的歷史長河中,不斷為這個民族賦能,并引領(lǐng)這個民族從偉大走向更加偉大!

“畫院”四周的粉壁,滿列著裝裱在木框中的名家書畫,相立先生的居多,李新雁先生的也不乏其例………

相立與李新雁二君,均為中國新文人畫派的代表人物,行筆走墨,又都盡展暴風驟雨般的酣暢淋漓……僅此,便不難看出,畫院院長永勝先生對潑墨大寫意的鐘情與喜愛!

從“相立”“立”字的落款,不難猜測,相立先生的諸多作品,應(yīng)為早期創(chuàng)作,因為后期書畫作品,已從“立”改為力量的“力”字。或許,相力先生有這樣的暗示或思考:從“立”足畫壇探索,到為中國新文人畫壇注入新的生命和“力”量,不知當否?!

前不久,“九如畫廊”曾推出相力先生“衰年變法之人物”畫展,因前有齊白石老人“衰年變法之大成”,本欲一睹相力先生“衰年變法之人物”畫展,無奈分身乏術(shù),未可成行,只得空懷遺珠之憾!

站在“永勝書畫院”排滿“?!弊值目諜n處,筆者忽有如此這般的自問:一個偉大的時代,培養(yǎng)一名優(yōu)秀的企業(yè)家,或許要必備兩個不可或缺的條件:一為大愛,二為市場;而若培養(yǎng)一名優(yōu)秀的書畫家,除卻上述兩個條件之外,或許還要增加兩個條件:一個是“一摞讀不完的書”,另一個則是“一個民族波瀾壯闊的歷史”……而永勝先生則一肩擔起“二家”之責,非“天降大任者”而不可為也!

午后,受濟寧市勝利書畫院院長時勝利先生之邀,與一眾書畫名家們一道,走進了他的“勝利書畫院”。

身臨其境,筆者忽生感嘆,與其說這是一家“書畫院”,毋寧說是一家“書畫博物館”,不唯當代中國書壇畫壇的名家墨寶可盡收眼底,中國自有書畫開端的諸多歷朝書畫名作,也多可找到真本或摹本……

令人不由心生這樣的懷疑:這似乎不是在做“書畫院”,而是立志要把一個民族的“精神之旅”,以“靈魂之塔”的形式,裝進他精心設(shè)計的精致閣樓里……其志趣之高遠,不能不令人欽敬與感嘆!
2024年2月7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