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七是二弟的生日,可他過陽歷。恰逢他們學校放假,大年二十六他給我送年貨上來,晚上在我家喝酒時,他突然提起了大哥,說此刻最想念的是大哥。
大哥在去年疫情結(jié)束,正常歸來,我們也都放下了,那顆懸著的長達四年慢跑的心。大哥上次是去年七月份中旬給父親慶壽回來,一晃,已經(jīng)又是大半年過去了。
第二天中午,兩點左右,心臟突然不規(guī)律了一下,趕緊給父親打電話,結(jié)果他沒接,我以為他下樓打牌去,沒拿手機,就繼續(xù)忙手里的活,一刻鐘以后父親回過來說:“我大哥回來了”。
他們邀我一起去三弟那轉(zhuǎn)轉(zhuǎn),讓我十分鐘以后出門,他們已經(jīng)在馬路上了。我迅速收拾,換衣服,正著急找不到另一部電話時,他們已經(jīng)到我家了,看到大哥,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
沒想到的是心與夢真的合二為一了,趕緊聯(lián)系二弟,他的朋友和師傅自遠方歸來,已約在一起,正在外面喝酒,他定在晚上回父親那,與大哥匯合,再話契闊。
誰知道時間遲,他怕影響已經(jīng)休息的父親,改在第二天一起去外面給大哥接風洗塵,他不知道這頓接風宴又變成了分別餐,我們定好的大年三十的團圓飯,人又不齊了,因為大哥明天要回去了。
他放心不下,身體欠佳了的嫂子,所以回來看一眼老父親,給老父親拜個年,置辦些年貨,再給他的小金庫里放點壓箱底的銀子,他就折回去,這樣的來回就把三天擱里面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大哥、二弟一商量把老爺子接出來去老徐家吃羊肉泡饃吧!小包間里七個人,八個菜,兩份泡饃,一斤糧食酒,三瓶啤酒,期間不知誰提及劃拳猜枚,于是,小時候的老虎杠子上到了桌面。
氣氛一下子回到從前,大哥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難得的開心。大家各個踴躍參與,不知不覺時光滑向下午三點,如果不是大哥,還要在銀行去忙點業(yè)務(wù),趕在人家四點下班前結(jié)束戰(zhàn)斗。
我們的快樂還會繼續(xù),我們的團圓還會更久,家聚的愉悅還會拉長,然而大哥總要歸去,我們終還會有一別。在依依不舍中,我們離開餐館,告別這一場酒足飯飽的盛宴。
迎面而來的六九的風,已經(jīng)帶著春的氣息,陪著大哥、老父親他們擠上五路車,厚重的五路緩緩馳向王家河,半個世紀的家園還有這一方山水里濃郁的血緣情都在臘月二十八的團圓中繪成一幅畫,那里面富含我們五十多載深深的懷念,還有長長的追憶。
楚豐華
2024.2.9
06:33
作者楚豐華原名楚鳳琴.祖籍河南許昌人士,67年出生于銅川焦坪,大學學歷,供職于市鋁箔廠,現(xiàn)已退休居住在老區(qū)。作者自幼喜歡耕讀于文字,曾有文稿在多家報刊、網(wǎng)絡(luò)平臺發(fā)表。希望在更多的文苑結(jié)識更多的文友,以便相互交流、提高,把更好的作品分享給更多的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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