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茱萸花果的遙遠回憶（散文）
作者：五彩云霞
今年2月20日，是我們上山下鄉(xiāng)五十周年紀念日，謹以此文緬懷那段苦難而又美好的知青歲月。
——題記
朋友們，您聽說過關于山茱萸花果的傳說嗎？請您聽我為您講解一下它的來世今生和與我相關的故事。
茱萸是蕓香科落葉小喬木，到了深秋，綠葉表面變成暗綠，背面呈潔白色。茱萸的花綻放于早春時節(jié)，在光禿禿的樹枝上爆出的花蕾競相怒放，花為傘狀圓錐花序，纖細小巧，黃綠色，花瓣五片。遠觀茱萸花時卻使人感覺其花是白色或粉紅色，其實這是苞葉顏色，苞葉內(nèi)的黃綠色花才是真花?；ㄩ_之后，果實成熟時顏色紅艷，像綴上一顆顆紅瑪瑙，晶瑩圓澤。我對茱萸尤為喜愛的原因，正是由于茱萸果有香韻的緣故。茱萸果肉甜酸，可入藥治病，中藥名稱為「山茱萸肉」，有補肝、益腎、固精等藥效。因此人們寄茱萸花花語為富貴吉祥、驅(qū)邪逐惡。所以茱萸也有雅號“辟邪翁”，重陽佩茱萸的習俗在唐代很盛行，人們認為在重陽節(jié)這一天插茱萸可以避難消災；或作香袋把茱萸放在里面佩帶，稱為茱萸囊。
著名的唐代詩人王維九月九日憶山東兄弟一首詩中“插遍茱萸少一人”中的茱萸就是指的這種茱萸香草。
山茱萸不僅花姿鮮艷美麗，藥用價值也很高。相傳，在春秋戰(zhàn)國時期，弱小的吳國每年都得按時向強鄰楚國進貢。有一年，吳國的使者將本國的特產(chǎn)“吳萸”藥材獻給楚王。貪婪無知的楚王愛的是珍珠瑪瑙金銀財寶，根本看不起這土生土長的中藥材，反認為是吳國在戲弄他。于是大發(fā)雷霆，不容吳國使者有半句解釋，就令人將其趕出宮去。
楚王身邊有位姓朱的大夫，與吳國使者交往甚密，忙將其接回家中，加以勸慰。吳國使者說，吳萸乃我國上等藥材，有溫中止痛、降逆止吐之功，善治胃寒腹痛、吐瀉不止等癥。因素聞楚王胃寒腹痛的痼疾，故而獻之，想不到楚王竟然不分青紅皂白，聽罷，朱大夫派人送吳國使者回國，并將他帶來的吳萸精心保管起來。次年，楚王受寒舊病復發(fā)，腹痛如刀絞，群醫(yī)束手無策。朱大夫見時機已到，急忙將吳萸煎熬，獻給楚王服下，片刻止痛，楚王大喜，重賞朱大夫，并詢問這是什么藥？朱大夫便將吳國使者獻藥之事敘述。楚王聽后，非常懊悔，一面派人攜帶禮品向吳王道歉，一面命人廣植吳萸。幾年后，楚國瘟疫流行，腹痛的病人遍布各地，全靠吳萸挽救成千上萬百姓的性命。楚國百姓為感謝朱大夫的救命之恩，便在吳萸的前面加上一個“朱”字，改稱“吳朱萸”。后世的醫(yī)學家又在朱字上加個草字頭，正式取名為“吳茱萸”，并一直沿用至今。
我之所以對山茱萸花果情有獨鐘，是因為在五十年前我上山下鄉(xiāng)的陜西省太白縣桃川公社鹿臺溝，一到秋季，山坡上，河溝邊就長滿了一片一片的山茱萸樹。深秋，金黃燦燦的山朱萸花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 ，晶瑩剔透的如紅寶石般的小紅果掛滿枝頭，煞是可愛，點綴著山溝溝里的風景，摘一顆果實放在嘴里，生津止渴，酸里透著甜。
山茱萸花和果子，是我們正值青春年華的歲月，插隊在山溝時最深刻而難忘的美好回憶，還有那掛滿枝頭、顆粒飽滿、晶瑩剔透如紅寶石一樣的果實，是我一生難忘的懷念！離開山村后，就幾乎沒有看見過茱萸樹和花果。
記得在1997年和這幾年秋季與發(fā)小同學們幾次回到曾經(jīng)生活過的山溝時正值果實成熟之際，山朱萸樹的樹葉已經(jīng)泛黃，但綠色尚未褪盡，紅紅的果實顆粒飽滿圓潤，如一顆顆紅寶石般密密麻麻的掛在樹枝上甚是惹人喜歡，狂拍了許多照片后依然興奮的久久不肯離去。
久居京城鬧市，是無法看到像茱萸花果這樣稀罕的樹木的，所以茱萸花果也只能靜靜地躲在我心中的一隅了。前年的冬日，偶然發(fā)現(xiàn)我居住的北京社區(qū)花園里竟然還有幾顆山茱萸樹，令我驚喜不已，更可喜的是雖然寒冬臘月，但樹上還有去年的零星山茱萸干果掛在枝頭，外皮皺皺的紅紅的迎風搖曳著非常好看，別提多興奮了，于是頂著呼嘯寒冷的西北風依然拍了許多照片。
? 正是這幾株山茱萸果勾起了我對往事的回憶，竟然徹夜無眠。于是就想山茱萸花果寫點什么，表達一下在我的第二故鄉(xiāng)北京，在自己居住的花園里看到熟悉而又勾起回憶的山茱萸花的內(nèi)心情感。但還未及寫出就看到了插隊時的同學寶君轉發(fā)的一個關于桃川鎮(zhèn)舉辦山茱萸文化節(jié)觀賞的帖子，一下子更勾起了我對桃川鹿臺溝的遙遠的回憶和思念。
朱萸花在太白桃川漫山遍野，金黃遍地。但當年我們插隊時其價值并未被廣泛利用，老鄉(xiāng)們只是自己采摘自用保存而已?？吹浇袢瘴以?jīng)插隊生活過的故鄉(xiāng)桃川發(fā)生巨大的變化，風景優(yōu)美，利用山茱萸花的自然風光舉辦旅游觀光節(jié)， 吸引游客走進大山，觀光風景，即滿足了游客游山玩水的需求，又為山民增加了收入，山茱萸果實曬干后作為一味中藥，可以換取獲得收入，改善了鄉(xiāng)親們的生活，真是一舉兩得，打心眼里高興。
想插隊當年，每到春秋季節(jié) 山茱萸花和果實裝扮了我們生活的大山溝溝，金黃燦燦的花和紅寶石般的果實，也成為我們知青心中永遠揮之不去的記憶……
白云蒼狗，忽而時光匆匆飛逝近五十年了，在遠離秦嶺大山的京城家園看到這熟悉的金黃色的山茱萸花果，不由自主的心情激動，浮想聯(lián)翩，往事一幕一幕又浮現(xiàn)。真想回到那片曾經(jīng)播撒青春汗水的熱土，再次感受山茱萸花開的爛漫，去嗅聞山朱萸花散發(fā)的的芬芳，去采摘紅寶石般的果實，去回味那段曾經(jīng)苦難而又美好難忘的知青歲月。
時光不老人易老，往事已越五十年，朱萸花果，是我插隊在太白深山時青春年華的眷戀，是我一生中永遠難以忘懷的時光……
初稿2021年 于北京
修改2024-1-30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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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王云霞，網(wǎng)名五彩云霞 女，中國 北京人，快樂的退休一族。北京梅園秋語文學社副總編；北京古塔讀書會常駐詩人、中國愛情詩刊在線詩人；心音之舞等多家微信公眾平臺主播。熱愛文學，熱愛朗讀，筆耕不輟，作品也曾在區(qū)級刊物和一些網(wǎng)絡大賽中獲獎。近年來詩歌、散文和朗誦作品在多家平臺發(fā)表?？释诓衩子望}醬醋茶的生活里，還有琴棋書畫詩酒花的芬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