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希斌評
《我讀一杯酒的喧嘩與淵默 》
“無邊落木瀟瀟下,不盡長江滾滾來?!?/span>【作者簡介】:宗果,職業(yè)營銷人,參與策劃過兩個年銷20多億的全國品牌,儒釋道的學(xué)習(xí)者,時光中的禪悟者。15歲開始寫詩,組詩發(fā)表于《詩刊》等。2018年,獲得第六屆李白詩歌獎二等獎,在全國詩賽中多次獲獎。《詩刊》原編審、著名詩人周所同先生評價他的詩:“簡潔,深刻,有哲學(xué)背景和精神氣象。詩已上升到智慧層面的表達(dá)”
趙希斌評《我讀一杯酒的喧嘩與淵默 》
古人云:憤怒出詩人,痛苦何嘗不出詩人?《讀一杯酒的喧嘩和淵默》,詩意廣大雄渾,深刻蒼茫。
組詩標(biāo)題很出彩。這么高深的題目怎樣去寫呢?這是詩人給自己出了一個難題。如果泛泛填充內(nèi)容,估計很難讓作者滿意,更難讓讀者驚喜,這組詩妙就妙在他填的是“一股氣”,氣貫長虹的“氣”。
這個“氣”來自作者胸中的痛苦。三首詩盡管小標(biāo)題不同,讀來卻感覺一氣貫通,內(nèi)容精短而氣血充盈,不禁令人刮目相看,成就了不一樣的寫作文本!我稱之為“氣韻”寫作,也就是“生命”寫作!
這種寫作讓我看到了與當(dāng)下其它詩歌文本的不同之處。
一,“真”寫作。我說的真是真善美的“真”,真情無敵的“真”。用一股嘯傲之氣寫作,大概相當(dāng)于歌唱界的“氣聲唱法”吧。宗果說他讀李白詩30多年了,而詩仙李白的詩就是氣韻飛揚(yáng),思出天地外,語出鬼神驚。這樣的詩不好學(xué)也沒法學(xué)。從這組詩中可以讀出李白詩的影子。
這組詩的寫作技巧大巧若拙。這是宗果對古典唐詩的消化、吸收和創(chuàng)新的成果,這是“真”寫作的氣象和魅力。當(dāng)代很多詩人都是造“噱頭”玩弄技巧,文本幾十年一貫的“老面孔”。當(dāng)代“溫吞水”的詩人多,哼哼唧唧的詩人多。
二,創(chuàng)新。這組詩從結(jié)構(gòu)、句式到用詞、用字都有創(chuàng)新。每首詩用老杜的詩句點題,然后用想象去“創(chuàng)新”破題,在古與今的不同語境中碰撞出全新的詩意。
《重逢》一詩穿梭于天上地下、古代當(dāng)下,文字跳躍,氣韻貫通。詩中用“流淚的蠟燭”、“老韭菜”、“熱鍋”、“黃粱米飯”幾個跨度很大的意象,卻用一個“剪”字就讓它們?nèi)跒橐惑w。最后三行詩揭示謎底,1700多年前杜甫的露面,將“重逢”推至高潮。
現(xiàn)代的情緒化意象與杜甫經(jīng)典詩句的全新詮釋之間的巨大反差,波瀾壯闊,卻又融會貫通,讀后讓人震撼。我們看到了宇宙中星辰在文字中閃爍。
《霜降》一詩,讓我看到了宗果與杜甫兩位詩人在不同時空的對話。詩中流淌的情緒沉郁頓挫,用“無饑可餓”、“無憂可愁”等字詞句的創(chuàng)新來實現(xiàn)寫作目標(biāo)。
《登高》一詩,把杜甫一生的艱難時光與“讀”聯(lián)系到一起,給了詩人閃展騰挪的足夠空間。詩中,作者和老杜“互讀”,寫法別出心裁,簡潔有力度!“高,被你登了”,“鬢,被你霜了”,“漂,被你用一首七律之冠,泊了”,多么新穎、高妙、默契,讀罷不禁拍案叫絕!
三,這組詩還有一個創(chuàng)新點,就是高密度意象與散文化表述的結(jié)合,可以沖淡高密度意象帶給閱讀障礙的壓力,可以造成陌生化閱讀語境,既達(dá)到了散文“形散神不散”的灑脫,又飽含濃郁的詩意。
我感覺這組詩美中不足的是:每首詩中有意象和字詞的雷同。后來聽宗果介紹寫作過程,才知道:這三首詩雖然每首詩幾乎都是一氣呵成,但寫完三首詩卻間隔了一年多。他一開始不是以組詩的形式構(gòu)思,所以每首詩中個別意象的重復(fù),也是難免的了。
2024-2-3
【作者簡介】:趙希斌,男,中國詩歌學(xué)會會員,河南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在《詩刊》《星星詩刊》《神劍》《綠洲》《詩神》《中國青年報》《海峽詩人》《河南詩人》《牡丹》《葡萄園詩刊》(臺灣)等多種刊物發(fā)表詩作、散文百余組(首),獲國家、省級詩歌獎若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