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簡介:
董樹印,筆名董素印,男,中共黨員,大專文化,江蘇省鹽城市作家協(xié)會會員、射陽縣雜文學會副會長,從事新聞宣傳、文秘黨務、文史研究、政務服務等工作近四十年,在人民日報、光明日報、新華日報、新華社、人民網等各級媒體發(fā)表各類作品300多萬字,百余篇(檔)作品受到國家、省、市、縣單位表彰獎勵,編輯的《射陽新聞》曾連續(xù)五年被江蘇省廣電總局表彰;著散文集《歲月留痕》《歲月成詩》,獲評首屆鶴鄉(xiāng)文化英才、全國首屆文化界勞動模范——中國文學界勞模;現(xiàn)供職于射陽縣行政審批局。

眾人嗤鼻駁“危言”
文/董素?。ńK鹽城)

除夕上午,銀行營業(yè)大廳人頭攢動,等待辦理業(yè)務的俊男倩女排成了幾條長龍,一邊有條不紊耐心等待,一邊漫無邊際談笑風生,氣氛熱烈,好不熱鬧。
如此氛圍,與營業(yè)大廳連成一體的自助服務區(qū)也不例外。運轉不停的自助設備滿負荷地吐露出豐收與喜悅;穿著整齊的男女老少談笑間吐露出幸福和滿足。突然,其中的一部自助取款機發(fā)出語音提示:對不起,本機鈔票已經提完,請等待補款。忙碌的銀行工作人員連忙向等候在取款機前的群眾招呼致歉,并立即向取款機內補款,讓大家耐心等待幾分鐘。
一陣騷動的人群漸漸平息下來,恢復了剛才的侃大山話題。其中排列在我前面的一位看似衣食無憂的中年壯漢卻極不耐煩,借題發(fā)揮,先是批評銀行服務質量怎么怎么的差勁,繼而又批評時下的什么房價貴、看病貴,就業(yè)難、就讀難,甚至批評還政府的治理能力和執(zhí)政水平,儼然是一位評論家和受害者,似乎顯得十分委屈和無奈,高談闊論,危言聳聽。
聳人聽聞的言辭,引起身邊群眾的極大反感,私下嘀咕議論著壯漢的“危言”。壯漢高分貝的“噪音”首先就引起了我的不滿,我不失禮節(jié)又據理力爭地向他發(fā)問:這位兄弟,你今天是來存錢還是取錢的?他說是取錢的;我問他,你還記得過去的上交公糧和農業(yè)稅吧,現(xiàn)在種地還交糧納稅嗎,他說這些都沒有了;我又問他,你們家現(xiàn)在養(yǎng)雞養(yǎng)鴨還遭小偷盜竊嗎?他說現(xiàn)在的社會治安好多了,連小偷也不見了;我再問他,你有私家小汽車吧,農村水泥路修到你家門口沒有?你見過現(xiàn)在有幾戶人家因病致貧的?......既然有房、有錢、有車,你應該心存感恩才對,怎能抓住個別表象無中生有,全求責備呢!幾句拉家常的問題和一連串的發(fā)問,終于堵上了這位壯漢的臭嘴,他自知剛才的言語過激,十分尷尬,臉色刷地紅到了耳根,顯得很不自在。
是的,你看,我今年上半年退休的,種了大半輩子的地,現(xiàn)在也拿到退休金了。一位農模樣的男子揚著手中的銀行卡自豪地說,感恩之情溢于言表;
我們家的一位親戚去年患重病,由于有了醫(yī)療保險的保障,看了一年的病也沒變得那樣貧困。這位農民兄弟對許多國家政策性保障給予了高度的贊賞;
我看你這位老兄說話不實事求是,你手里拿著票子(指鈔票),屁股坐著車子,過著安穩(wěn)的日子,還抱怨國家政策不好,真沒良心。一位與此壯漢差不多同齡的男子言語顯得有些激動,毫不留情;
難道你沒看新聞嗎,戰(zhàn)爭中的烏克蘭、巴勒斯坦這些國家的民眾不但失去了房屋、財產和家園,就連性命都沒有了保障,你卻生在福中不知福。一位年紀稍大知識分子模樣的人直言不瑋,對壯漢的危言進行了有力回擊......
我對“危言”者的率先發(fā)難,引起了在場群眾的共鳴,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口珠筆伐,用生活中的實例對無端發(fā)布“危言”的男子進行有力抨擊和指責。幸虧此時取款機恢復了工作,在強大輿論攻勢下,啞口無言又無地自容的“危言”壯漢一頭躲進了取款室,快速取款后倉遑逃出營業(yè)大廳,眾目睽睽之下頭也不回駕車一溜煙揚長而走。
發(fā)布“危言”的壯漢如此狼狽不堪,引起眾人的哄堂大笑,大家像是打了一場勝仗;銀行營業(yè)大廳內,等候取款的隊伍越排越長,就此展開的討論也越來越熱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