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在提出了幾個問題讓同學們思考,討論與回答之后,《竇娥冤》的教學內(nèi)容已接近尾聲。
我總結(jié)道:元散曲作為一種文學作品,它是有特殊的教育意義的。本劇中的張驢兒,本想為掃除霸占竇娥為妻的障礙才要毒死蔡婆婆的,沒想到蔡婆婆未被毒死卻毒死了自己的父親。張驢兒當然要告官,要讓蔡婆婆腦袋落地。這樣,他一來為父報了仇,二來依然可以霸占竇娥為妻。但令他意外的是,竇娥為了不讓婆婆受罪竟然承認是她毒死張驢兒的父親,寧愿替婆婆受罪,也寧死不屈,讓張驢兒的非分之想成為泡影。
像竇娥這樣面對要挾而倔強剛烈,面對婆婆而勇于代罰,如此善良之舉實在令人敬佩與嘆服!其實,在古代像竇娥這樣的孝婦也不是沒有先例,例如我們知道的東海孝婦就是其中的典型。
于是,我情不自禁地問道:“當今社會,不知還是否有像竇娥這樣孝順婆婆的好兒媳了!”
“老師,有!”我的話音剛落,一個女生大聲道。
“誰???”我循聲望去,急切地問道。
“有,我就是啊!”她的話斬釘截鐵,落地有聲!
我立馬對她伸出了大拇指,同學們的掌聲此起披伏。此時,下課鈴響了起來,我也在掌聲和鈴聲的交響曲中走出了課室。
然而,“有,我就是”的回答聲卻始終在我耳邊響起。我想,這個女生的回答,不是我執(zhí)教《竇娥冤》最大的收獲嗎?
有時候,我們在重視了語文教育的工具性時,往往忽略了它的人文性。其實,就語文的教育意義而言,人文性的影響更為深遠。
目前,新課程要求語文教學要注重培養(yǎng)學生的四個核心素養(yǎng),我看這是很有遠見卓識的舉措。這個女生的回答不正是凸顯了語文核心素養(yǎng)的“文化的傳承與理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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