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明是明代著名的思想家、哲學家、書法家兼軍事家、教育家。(1472-1529),名守仁,字伯安,陽明子是他的別號,浙江余姚人。
王陽明臨終遺言就是“此心光明,亦復何言”。一生光明磊落 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呢?學生們知道他將逝去,問他有沒有什么遺言。他說出詞句,就是說此生光明磊落,無愧于心,沒有什么遺憾了,需要什么言語呢。
心即理,知行合一。所有的行為都決定于思想,所以要做到行為的正確,必須修心,達到知善知惡的的境界,此心光明正是知善知惡的境界。所以說“此心光明,亦復何言”,不是不言,而是已經(jīng)說清楚了。無善無惡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知善知惡是良知,為善去惡是格物。圣人王陽明在離世時,為何只說:“此心光明,亦復何言”?見《"知行合一”》、《“致良知”》、《喚醒良知》等
良知乃做人之底線。做人沒了底淺,感染細菌滋生腐敗那是必然?!胺锤肋h在路上,只有進行時,沒有終結(jié)時?!庇腥苏f,“反腐反腐還在腐”,還有人說,“毛時代雖然有劉青山,張子善等的腐敗,但與現(xiàn)今相比少之又少。不得不引發(fā)思考。為什么?不就是重視思想教育,人們思想領(lǐng)先,政治掛帥,那時人們思想單純……
反腐需要標本兼治,關(guān)鍵在于治其本?!吧瞥φ卟炱浔荆评砑舱呓^其源”。除 “健全制度,建好籠子”外,從引導人的本性入手,從思想教育根源深究為本,喚醒人性的基本“良知”。再行高壓法紀之標,標本兼治。重樹社會良好風氣之大環(huán)境,使人們“清凈純良”,回到人之初,性本善,有良知的引領(lǐng)下、去創(chuàng)造追求物質(zhì)和美好生活、美好未來?,F(xiàn)今社會物質(zhì)確實豐富了,人民生活在不斷富裕起來,綜合國力在不斷增強。甭置疑這是主流、總體趨勢和主旋律。但在高亢激昂,恢宏悠揚的主旋律下,時而還存在不應韻律的音符需要加以調(diào)試整理。否則個別梗咽不順暢和諧的雜音,終將會影響美妙絕倫的主旋律。盡管物質(zhì)豐富了,吃不飽,穿不暖,無溫飽已屬遙遠之過去。吃穿住行等人民生活上了臺階,與之過去的幾十年不可同日而語…… 但人們不停感嘆道,“信仰道德缺失倒退,今不如昔。人們“良知”喪失殆盡。人們不停的問,良知去哪了?故而“良知”一詞頻繁出現(xiàn)。良知是什么“寶貝東西”?如此重要“是為何物”? ……那就從王陽明“致良知”中去感悟吧!中國歷史上譽為“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杇的只有兩個半人!即:孔子、王陽明和曾國藩(半個),稱圣人的只有孔子和王陽明。
王陽明的致良知,要求人人都有正知正念正能的人生理想目標。習上任以來,九次提到王陽明“知行合一”,“致良知”的哲學觀理論。說它是“中華民族優(yōu)秀文化的代表。當下中華民族的國學回歸,不但要加強重讀孔孟儒學,更要加強補讀王陽明良知心學的、重大正能量的理論……”除本篇,請參考 《王陽明與歷代哲人》“讀王陽明大傳知行合一心學智慧”(2015.11.3)《善思篤行》讀王陽明心學,真知源于實踐(2016.3.1)愚見。良知在心,心想事成;良知在心方能萬眾一心。學習王陽明的良知心學,就是“良知在心,力量在手,此心光明。 如何建設(shè)良知現(xiàn)實的世界,“良知之外,更無知,致知之外,更無學?!保ā锻蹶柮魅罚盁o善無惡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知善知惡是良知,為善去惡是格物。”(王陽明《傳習錄》) 知識是力量,良知才是方向。(鮑鵬山) 千圣皆過影,良知乃吾師。(王守仁)“良知”乃一社會,一民族,一國家及人們共同之底線,是“寶貝”,絕不能丟失,丟不得。丟了必須找回來! 人之初性本善,清凈純良本是人性。人人都有向善、良知的可能和潛質(zhì)。只是后天積累了太多的陋習才使人性被蒙蔽。在黑暗中沉淪,找不到正確的路,才有不恰當和過惡的無度欲望行為,只有加以正確教化引導,才能使迷茫迷途之“惡人”回規(guī)正“道”。
王陽明所有學問概括為三個字,“致良知”?!睹献?、盡心上》云:“人之所不學而能者,其良能也;所不慮而知者,其良知也”。王陽明圣人認同孟子觀點:良知是天生的,不用假借外物,良知只是個是非之心,并推理得知,良知并非只有圣人具有,其實人人皆有之,“只要有一顆心底發(fā)出的善心,一顆大愛之心,助人之心即所謂的良知?!?/span>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通過自己的力量滿足他人的需求,就是愛他人。給需要幫助的人予以幫助,給身處危險的人施救。在事業(yè)工作生活學習中給人以幫助等等就是“致良知”,從而在人間散發(fā)人性之光芒。
圣人、普通人、惡人具有良知多少雖有差異,但因此就否定人人(包括“惡人”)具有良知不可取。我們要做有良知的人,爭取做圣賢,其實良知人皆有之。可以從王陽明處理一件小偷偷東西案例證明之。
有一次半夜抓住小偷送交王陽明并問,這樣的人有良知否?王陽明沒有急于回答,只讓小偷脫去外衣,后脫去內(nèi)衣,小偷都照做了,王陽明再讓小偷脫去內(nèi)褲時,小偷不從了憋紅了臉說,這不好吧!并愿從此改之,棄惡從善。王陽明說道“雖然他做事讓人覺得不要臉,并不意味著他心里也真的不要臉了。他還有羞恥之心,他就還有良知?!泵献诱f,“羞惡之心,義之端也”。既然還有羞惡之心,那么這個小偷還具備能做正義之事的條件。小偷如此。說明惡人甚至有罪之人最先都有基本的良知,只是需要從在先、就開始加以內(nèi)因的、一以貫之的牢固樹立,再從外因加以法紀監(jiān)督,標本兼治。 知恥,才能有所不為,有所不為才能行之皆宜。相反,人若無恥,就會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無可救藥。俗話說“人無廉恥,無法可治”。 人要“知愧”。就是知道慚愧,知道內(nèi)疚?!叭朔鞘ベt,孰能無過。知過能改,善莫大焉”。知愧的前提是知道自己的弱點、缺點和錯誤。知愧而懺悔,知愧而努力,良心的安妥比任何物質(zhì)利益都值得珍視。人生的最高境界,不是高官厚祿、錦衣玉食,也并非遙不可及、高不可攀,只是四個大字而已:“問心無愧”。
為什么要喚醒良知?良知是一種天賦的道德觀念,是儒家思想中重要的概念,代表著人的內(nèi)在道德感和責任感。良知是人內(nèi)心的良善、正直的道德心,是人的自覺,使人能夠判斷善惡、道義,并在行為中遵循這些準則。孟子認為良知是不學而能、不慮而知的先天道德觀念,王陽明則將其描述為“不假外求”的先天道德意識。良知也被理解為人的“是非之心”,即人應具備的明辨是非的能力和揚是抑非的原則。簡而言之,良知是支持正確行為、反對錯誤行為的道德判斷力。
現(xiàn)今之社會,總體而言是發(fā)展進步了的社會。但也有諸多無良知、邪惡甚至犯罪之現(xiàn)象,理應不足為奇,正確視之待之。個人觀點強調(diào):“對罪惡之人采取法制嚴懲高壓!對一般不良之人施以處罰教化!對大眾之人加以傳統(tǒng)文化圣賢正規(guī)正道思想化!對道德楷模獎勵倡導化!” 只要上層、社會及人人,從人本性入手教化引導之;從每個人做起,人人擔當一份責任,人人君子;人之本性良知善意之光芒照射,那些人們鄙視的社會丑態(tài)罪惡、無道德、無良知的羞恥之不良現(xiàn)象無立錐之地。
人們總是有一個認識誤區(qū),總是有兩個極端,一是只要提到思想教育正確引導就抵觸,認為說教換不來物質(zhì)金錢。二是提到物質(zhì)金錢就被人扣上金錢至上好似洪水猛獸。中國社會最容易犯的通病,“忽左忽右,極左的時候較多,走極端。無論是革命戰(zhàn)爭年代的博古、李德排擠毛澤東、朱德、劉伯承的運動戰(zhàn),游擊戰(zhàn),建立農(nóng)村根據(jù)地,以農(nóng)村包圍城市……,還是社會主義建設(shè)時期的大躍,進跑步進入共產(chǎn)主義等,照搬蘇聯(lián)模式急于求成。要么過分強調(diào)思想精神之作用而忽略物質(zhì);有一段時期,又過分強調(diào)經(jīng)濟建設(shè)和物質(zhì)需求,放松了思想認識,精神文明與物質(zhì)文明的同等重要。
其實中華先賢圣人孔子、王陽明,以及后來的領(lǐng)袖先輩仁人志士,希望物質(zhì)不斷豐富的社會,才是人類社會進步發(fā)展之需要。只不過更注重強調(diào)人們怎樣擁有物質(zhì)的正確思想指導下的行為。“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按現(xiàn)在的說法,就是處理好精神文明與物質(zhì)文明的辯證關(guān)系。物質(zhì)文明和精神文明都重要?,F(xiàn)今社會物質(zhì)豐富了,人們思想?yún)s存在混亂了的現(xiàn)象,時有發(fā)生,確實需要“花大力氣” ,“找回”人們的初心即“良知”。重樹和營造社會純凈的良好風氣之大環(huán)境,使各種腐敗沒有滋生的土壤……這里的腐敗指的不僅僅只是官員,特別指出,警惕全民腐敗……必須從思想上正確引導,在具有正確的思想指導下,“發(fā)展經(jīng)濟,豐富物質(zhì),擁有物質(zhì)文明的同時,注重精神文明,兩個文明一起抓,兩手都要硬,一手抓經(jīng)濟建設(shè),一手抓懲治腐敗?!保ㄠ嚕┎攀钦_之思想倡導,物質(zhì)文明和精神文明并舉,才是未來人類社會不斷進步之重要標志。
丟掉了人性本善的良知,失去了做人的基本底線,不腐敗才怪。良知是做人的無價之寶?!绕涫屈h的干部,沒有了良知,做個普通人都不夠格,談何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何以為官?何以為高官?良知的確是“寶貝”!良知是無價之寶!
虛無實有2024.2.28
(原稿虛無實有202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