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原本需要簡單作者:楚旺群
歷史地看問題,把問題復雜化是人類的悲哀。我們批判現(xiàn)實主義,就是要在錯誤的東西里面發(fā)現(xiàn)對的,剝除錯的。過去我們批《水滸》里面的投降派宋江,宋江的詔安真是令人痛恨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客觀看宋江就是被問題復雜害了的犧牲品,義的兩面性使他既要替天行道,又要保住正人君子不當土匪的名聲。如果把義簡單化,凡不合義的東西就堅決革命,不論身份加以痛擊,宋江就成了真正的義士。
社會的進步,就是力求復雜問題簡單化。我們看清了宋江骨子里的義,就要把他死克做正人君子不做土匪的那方面的義去除,留下替天行道的義,堅決賞善罰惡,與惡毒的東西勢不兩立,毫不留情戰(zhàn)斗到底,不消滅它決不罷休,宋江的義就會如日生輝。
社會到任何時期,壞的事物都依然存在,自私自利喪盡天良的人依然存在,在正當利益受到侵害時,為維護正當權益,就要高擎法律武器,毫不留情地粉碎唯利是圖人的丑惡用心,用簡單的斗毫無顧慮地奮勇戰(zhàn)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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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 春
文/楚旺群
聞說春情好,藍如綠湖深。
春潮情似火,夢日思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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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別于其他動物
文/楚旺群
人有別于其他動物,就是天大的虛榮。現(xiàn)在淪落到飯店打工,全陷入到虛榮圈里,能來火鍋店吃個飯,個個都是一臉獨大,裝威過市的模樣,好像來飯店吃頓飯,不是為了吃飯,而是為了裝爺。
人類自有虛榮心不知究竟有多久,大概是自有人類史就有了吧!但是所有人類歷史是沒有人貶低虛榮的,也許許所有的大文學家本身就是虛榮的化身,因此就沒有在歷史長河中留下貶低人類虛榮的文字。如果我是上帝到人類世界來走一遭,真會恨透了人類的浮華。
人性的發(fā)展,正是向虛榮里過度,于勤儉節(jié)約相去甚遠,過度的結果連低等動物都不如。人類的劣根是燒包。我見了餐桌上客人剩下的西瓜,感覺扔了可惜,吃了一口,被店長惡毒訓斥,在這虛榮場里,是嚴格禁止的。我體驗了人性可惡,大概要寫一部人類歷史沒有過的貶低人類文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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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墓吟
文/楚旺群
栽樹墳添生機,祖蔭萬代大氣。
龍年先人成神,福保江山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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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灰燼的思考
文/楚旺群
樵夫農叟對燒鍋最為熟悉。
一大堆干柴或一大截樹木,原本體積很大,放在火里燃燒,經過發(fā)光發(fā)熱,最后的結局是龐大的體積不見了,縮小成一撮灰燼?;覡a之變少真是始料不及,想到沒燃燒之前干柴比灰燼體積大無數(shù)倍。由此想到美國卸任的總統(tǒng),臺上臺下真如這燃燒后的干柴,在任時熊熊燃燒,卸任時體如灰燼,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充當出色的演說家。
不燃燒能量就不能充分地發(fā)揮,先不說總統(tǒng),就是平民百姓人生也是如此,干柴是不會發(fā)光發(fā)熱的的,最好是想辦法擦火,讓生命熊熊燃燒,化做灰燼不必去想,讓生命如干柴發(fā)光發(fā)熱是唯一重要的。人生最可悲的是像一生沒有發(fā)光發(fā)熱過的朽木,默默無聞地腐朽到野地里,化作一堆糞土。
樵夫農叟終生與干柴為伍,一生不知道燃燒了多少干柴,個中道理不會不懂,讓干柴擦火燃燒大概像普度眾生那樣,普度干柴燃燒正是幫助干柴生得其所,至于化作灰燼體積變小所有的樹木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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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總是有無名的煩悶,怎么樣去排遣呢?早上到曠野里,與喳喳烏鵲對鳴解悶,把自己身心放到大曠野里,境域遼闊胸襟油然而生廣大!
?追夢之光
作者;楚旺群
不知道別人是否有這種心緒,幾十歲的人,會重返正處談婚論嫁的時光,夢里自己尚沒有成婚,正與青梅竹馬人卿卿我我,或者正在初中階段用功,正準備迎接升高中考試。接著升入高中,又接著用功為迎考大學而奮斗!那樣的心境真是逼真,不由人不返老還童,帶著英氣勃勃的朝氣,蓬蓬勃勃謀發(fā)展。
人一旦重返少年,那真是重生的飛躍。沒有這種夢境的人真可謂做人的遺憾。我在夢中隱約有意識自己現(xiàn)實的年齡,但被初始情懷沖淡,情竇初開占有了心靈,立馬開始與青梅竹馬談婚論嫁,那真是青春幼稚的心境,與青梅竹馬接觸也冰清玉潔的純真,某種神秘感伴隨純真,心里朝霞之光,十分燦爛。
在學校用功也是追夢的心境。一如毛澤東詩詞所寫,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激揚文字,指點江山。決不是死讀書,而是有自己志向,為治國齊家平天下而讀書。讀書讀得熱烈,那種心境在心緒一直定格在心里二三十年,今日追夢依然猶如昨天,歷歷在目。
人生彈指一揮間,盡管時光如矢,去得很快。夢中之光,十分燦爛,足可以教人在返老返童中生機勃發(fā),永葆青春吧!人生追夢之光不可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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