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熱點 為方方日記張目
——在“今日頭條”上與一些人的辯論
陳振民
題記: 孟子曰:“吾非好辯也,吾不得已也?!?/p>
不少人對作家方方誤會了,我原來也隨聲附和了幾句,但未直接對準這位作家,當著實看了她的日記后,覺得大家都錯怪了她。她的日記從始到終都是正能量的,根本沒有什么“反華”言論。她對疫情災難的敘述并不過份,且已為網上不少正式訪談答問所證實。她對抗疫中一些現象、問題的思考、反思、追問、建議都是出于作家愛國愛民的良知的正當之為。我們都不應搞斷章取義的簡單思維,更不應聽風即雨地粗暴胡噴[發(fā)怒]!
——2020.3.1
這篇信談得很不公正。我是離武漢很遠的外省老人,我就覺得方方日記很好,讓我從她的筆底知道了許多報上看不到的疫情危害以及在黨和政府領導下人民抗疫的種種舉措和守望相助的精神。她是宅家作者自己的見聞,只要從一個側面反映了這場抗疫,留下一些形象記憶就是一功,要求她全面反映抗疫是不現實的。大家都可以從不同角度反映嘛,湊起來不就全面了?盡管其日記中有些可能有差誤,也不是她的捏造,而是聽到的,你說她不對又有何證據?既使真誤,再版時予以注明也是常有的作法。至于她說人極左,我看那些從其日記中挑出一點不計其余而無限上綱、陷人于罪的作法就是極左流毒的表現,不承認也不行。雖然那些人大多不是文革那個極左年代出生的,或者在好些方面還表現不錯,但其認識邏輯卻稟承了文革年代的極左衣缽,是不容否定的。還說什么當時需要溫暖、光明、希望云云,但不把疫情災難說足,所謂需要溫暖、光明、希望又有何依憑?一直瞞著它,對全國群眾又有何動員之力?這符合黨和政府“不瞞報”的要求嗎?何況她日記反映的疫情災難嚴重性,老實說,比起這些天一些正式的訪談答問倒還是輕的。一些人總見不得把殘酷現實擺出來,以引起大眾警覺,而總想遮遮謊謊,你不遮不謊就給你戴政治帽子,說你這樣那樣,就正是這次疫情得以瘋狂蔓延的重要原因之一。歷史經驗證明這種寧左勿右、形左實右的荒謬做法危害最大??傊舴椒饺沼浀娜?,不管你說得再天花亂墜,你的思想方法的形而上學、左傾幼稚病是注定了的。
——2020.4.4
這“許多的網友”看法是錯誤的,屬于“幼稚左”、“低級紅”。
(1)說方方憑空瞎編,不合實際。當時疫情造成的災難和初始應對不力都是事實,沒必要遮瞞。
(2)說西方憑其日記攻擊中國,是自我想象,沒有證據。
(3)西方國家出版方方日記應是想從中了解中國這個最早發(fā)生疫情及采取應對措施的過程實況,以作為自己國家的參考;現在沒有證據說明他們是出于惡意。
(4)我國一向本著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向遭遇瘟疫的一百多個國家分享抗疫經驗,也從另一角度說明方方日記對這些國家的積極作用。
(5)奉勸一些網民勿一味從消極角度理解方方日記,更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2020.4.9
像醫(yī)療隊小霞之死的誤傳誤記,與抗日和解放戰(zhàn)爭時的某某某已死的誤傳誤記,危急形勢下難以避免,關鍵是看作者對死者的態(tài)度如何。方方對小霞是抱憐憫同情之心的,既使誤傳誤記其死,再版時注明真象就是了,不應大驚小怪地打伐。大教育家張仲仁在抗日時被誤傳自殺而亡,郭沫若寫了悼文在《救亡日報》發(fā)表,難道要追究郭的傳謠之責?名藝術家趙丹在解放戰(zhàn)爭時也被誤傳犧牲于大西北,其妻無奈改嫁,難道也要追究其妻重婚之罪?再別幼稚得可笑了!
還有什么“一地手機”的事,方方是根據醫(yī)生朋友提供的照片說的,并非無據。且對網噴氣勢洶洶的質疑,她在后邊的日記中已作了正面回應,說當時送去的死者太多,不要把怱忙的火化想得那樣從容正規(guī)!總之,其所記根本不是問題。
——2020.4.10
我認為美英一些外國出版我國作家反映抗疫的作品不值得大驚小怪。這是國際間疫情和文化交流互動的表現。方方日記能被國外重視,應是國內重視的結果。國內不吵得那么兇,國外何以知之?方方憑此馳名國際也是中國作家的幸運。至于評價,各有認知,不求一律,你批我頌都允許。最可貴的是,多年后人們是從方方日記里獲取疫情印象,而不憑你雙方的評論,或者把尖銳對立的評論只當成一種談資以打發(fā)茶余時光。所以方方日記是真有價值,而雙方評論倒不怎樣了;又所以罵方方的人還值得再鼓那么大的勁嗎?別再小肚雞腸不能容人了…
——2020.4.10
方方日記被吵得這么兇,怪誰呢?還不怪你們這些愛罵愛吵的?你們是要批倒方方,結果反而讓方方和她的日記越來越有名,一直名到國外了!你們沒想到吧?我斷定你們一個一個斷了氣后,方方的日記還將照樣流傳,誰的力量都擋不??;方方其名也隨日記而在世界永遠流芳,也是誰的力量都擋不住。這一點你們更沒想到吧
—— 2020.4.10
前邊經過的關于高福院士、李文亮醫(yī)生的網評狂潮,最后都落了個尷尬結局,已經提供了教訓——主流媒體不說話的網潮很值得深思。那些“幼稚左”、“低級紅”們,如論怎樣趕浪頭,但歷史發(fā)展到現在,它們都不是時代的寵兒了。事物最后的結果往往會使他們一臉晦氣。所以,不跟這樣的網潮為好。
——2020.4.11
《方方日記》既名日記,就是記個人每日所見所聞所經所想,自己覺得可記就記,并沒什么死規(guī)。關鍵是閱讀者水平如何。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義者見義,奸者見奸,此情豈可怪作者?日記發(fā)于網上者,乃記主無私可隱也,其心對天可表也。猶千千萬萬網民之議之論一般,未可怪也。點頭認同者、搖首否定者,抑或作者采納者、反駁者,均亦容許也。若非公權決斷者,即非正式定論也。故批人者亦難說真勝者,受批者亦難說真敗者也。至其涉外出版之原由,作者聲明并非己之所授也;而外論之是之非,公權亦未判之也。故對其群起而攻之,豈非箭箭妄發(fā)乎?真可謂“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或曰: 公權未判者我豈不可言之乎?曰: 可猶不可。何也?前已論之,是非未卜之議、真勝真敗亦難定之也。此際一味傷人而不顧后果者,豈非愚之又愚耶?爾若不顧,任爾行之,吾只好慨之曰: 可嘆也夫!可笑也夫!
——2020.4.11
把道聽途說記下來,是從另一角度反映這次疫情的影響,有何不可?難道亊亊都須親經親見?馬克思和你打過交?你不也是聽說的?難道因為是聽說就成假的?
——2020.4.12
我看并非你說的那種原因,主要是人家不屑于和淺薄的“幼稚左”、“低級紅”磨嘴皮。因為這些人畢竟還是多數,愛一哄而起地與人吵架。水平如此,難道能與他吵出個里表?算了,由他去吧!黨和政府不會難為方方就是最大的安慰。豈能當他是真勝了?
——2020.4.12
我常天看的是光明,寫的是光明,我就覺得方方日記給人一種異樣新鮮感。寫寫問題一面,喚人警醒,正是我們需要的。孤陽不生,孤陰不長,有陽有陰,陰陽輪回才是正道。你光喜小子,厭惡女兒,我看你娶誰為妻,憑誰生子?一輩子打光棍去吧!真是愚夫愚甚[發(fā)怒]!
——2020.4.12
(1)在海外出書不見得就是什么“投名狀”,否則文化的國際交流怎講?
(2)這些介紹語都不奇怪。一是我國自己也認為內部有這方面一些問題,并已經和正在采取措施解決。二是他們向來對中國就多歪曲誣蔑,對日記反映的情況亦然。不能因此判定日記怎樣怎樣,正如不能因其歪曲誣蔑中國的封城是搞監(jiān)禁,是侵犯人權,中國就不封城了。
(3)我們自己要有自信定力,不能被他們的指揮棒攪亂視線,一觸即跳地朝自己人發(fā)火,否則,正中其搞亂中國的下懷,他們反而還要說咱中國搞專制統(tǒng)治,容不得一個作家說話。
——2020.4.13
個人日記嘛,她聽什么多就記什么多,聽什么少就記什么少,這是常識,何必專門從中挑不是?我看到這些日記知道了許多正反兩面的情況,而在這里罵方方的給讀者提供了什么?就提供了一個罵!兩相比較,誰有貢獻?真是懶漢二流子什么也不干,還要說干的人沒干到他心眼上!鄙卑!
——2020.4.13
滿口毒牙!
說甚么方方寫疫情的日記在外國出版,給外國透露情況嗎?豈不知疫情在1月份就被國家外交部通報給外國了!
說甚么方方日記是給美國送去誣蔑中國的材料嗎?豈不知美國在疫情上給中國栽贓的所有話語沒一句來自方方日記!
——2020.4.13
(1)習近平總書記一直強調疫情是人類共同的敵人,須各國協(xié)力應對。方方日記由海外出版正是體現這一精神的國際間抗疫文化交流活動,也是踐行中國政府一直主張的公開、透明溝通疫情的一種方式,很有益處;它與中外科學家互相通報疫情發(fā)展和處置技術是一個道理。要講政治,這才是最大的政治。我們反對不利國際抗疫協(xié)作的狹隘民族觀,狹隘愛國主義。
(2)至今未見美英德利用方方日記攻擊中國的政府言論,更未見我國政府因方方日記和美英德的交鋒,所以,那些說方方日記的海外出版是授人以柄,完全是杞人憂天,由此打壓方方更是庸人自擾,落得敵未攻而自亂。這是愛國嗎?簡直是害國!古語云:過猶不及,欲速則不達。這種極左做法危害最大!
——2020.4.15
(1)反對一切干擾習近平總書記國際協(xié)作抗疫戰(zhàn)略的言論!
(2)反對一切干擾我國政府公開、透明通報疫情方針的言論!
(3)打倒一切危害抗疫文化國際交流的“形左實右”!
(4)打倒一切以愛國名義實施害國害民的“形左實右”!
——2020.4.15
美國政府究竟是如何利用《方方日記》搞反華活動的?具體文件和外交言論是什么?怎不見講到?沒有這些,光講出版了《方方日記》說明不了問題。即使邱毅講的也無濟于事。
——2020.4.15
警鐘!
從國際合作抗疫的大視野、大格局,看方方日記海外出版的價值——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 “ 人類是一個命運共同體。戰(zhàn)勝關乎各國人民安危的疫病,團結合作是最有力的武器。 ” 要 “ 同有關國家分享防疫經驗 ”, 體現 “交流互鑒”。有鑒于此,海外出版方方日記有如下好處:
(1)有利于出版國從日記中形象化認知疫情危害的嚴重性,喚起警覺。
(2)有利于出版國從日記中形象化認知全國一盤棋抗疫的優(yōu)越性,喚起效法。
(3)有利于出版國從日記中形象化認知中國曾出現的教訓,喚起記取。
糊涂的 “愛國者”,你們從噩夢中醒來吧!醒來吧??!你們應該認識到方方日記的海外出版,正體現了習近平總書記的國際間“團結合作”抗疫的指示,再別幼稚地打壓方方了!再別自以為是地搞狹隘愛國主義,違背習近平總書記的國際戰(zhàn)略了?。?/p>
(此評論已發(fā)“求是網”)
——2020.4.16
同志!你完全說顛倒了!方方是對的,你們恰恰才是錯的?,F在就給你聊一聊:
方方日記及其海外出版的是非觀——
這個問題要冷靜下來慢慢談。
首先要弄清《方方日記》的基本內容。綜合地全面地看來,它既寫了新冠疫情給人民造成的災難和當地政府初期應對不力,以及作者的反思、追問和建議,而且還詳細地寫到了后期湖北換帥之后的各種舉措。寫到了疫情是怎樣得到有力的控制的。它寫了方艙醫(yī)院,寫了下沉干部,更寫了醫(yī)護人員、志愿者、建設者們是如何努力的,以及武漢九百萬市民是如何堅守的。所以一些人亂說什么方方的日記凈是陰暗面,就大大地走眼了,走調了!
接著,就來評論《方方日記》的海外出版究竟是壞事還是好事。
一般總結工作是兩點論,并有個次序:先成績,后缺點。談方方日記的海外出版也應如此。它有對的一面,也有錯的一面?,F在就先說對的一面——
(1)習近平總書記一直強調疫情是人類共同的敵人,須各國協(xié)力應對。方方日記由海外出版正是體現這一精神的國際間抗疫文化交流活動,也是踐行中國政府一直主張的公開、透明溝通疫情的一種方式,很有益處;它與中外科學家互相通報疫情發(fā)展和處置技術是一個道理。要講政治,這才是最大的政治。我們反對不利國際抗疫協(xié)作的狹隘民族觀,狹隘愛國主義。
(2)至今未見美英德利用方方日記攻擊中國的政府言論,更未見我國政府因方方日記和美英德的交鋒,所以,那些說方方日記的海外出版是授人以柄,完全是杞人憂天,由此打壓方方更是庸人自擾,落得敵未攻而自亂。這是愛國嗎?簡直是害國!古語云:過猶不及,欲速則不達。這種極左做法危害最大!
所以說,方方日記海外出版不是什么問題,且不但無害,反而有如下幾方面好處——
一是有利于出版國從日記中形象化認知疫情危害的嚴重性,喚起警覺。
二是有利于出版國從日記中形象化認知全國一盤棋抗疫的優(yōu)越性,喚起效法。
三是有利于出版國從日記中形象化認知中國曾經出現的教訓,喚起記取。
至于外國出版商的介紹語有些不中聽,也不奇怪——
一是我國自己也認為內部在這方面有一些問題,并已經和正在采取措施解決。
二是他們向來對中國就多歪曲誣蔑,對日記反映的情況亦然。不能因此判定日記怎樣怎樣。正如不能因其歪曲誣蔑中國的封城為監(jiān)禁,為侵犯人權,我們就不搞封城了。
三是我們自己要有自信定力,不能被他們的指揮棒攪亂視線,一觸即跳地朝自己人發(fā)火,否則,正中其搞亂中國的下懷,他們反而還要說中國搞專制統(tǒng)治,容不得一個作家說話。
四是海外至今還未正式出版方方日記,方方說是到8月份才出。出版商介紹語的錯誤已被方方指出,且表示接受,在正式出版時糾正。故不應該再就此問題進行糾纏。
現在該說方方日記在海外出版錯在哪里了。應該說,錯在方方太“方”了,缺少一點“圓”。她應該方外有圓,講究一點策略——先在國內出,后由國外出。這樣,國內網民就經過了一個預熱階段,能較客觀地予以評價。可是實際恰恰相反,國外搶先搞起了預售宣傳,惹腦了國內網民——你倒先里通外國了!不批你才怪!沒看你日記也得噴你幾口,于是就一哄而起了。這的確是個教訓。群眾嘛,力量確實大,但總是須要引導的,而引導也須講策略,辦法要弄對才行。不然,一人難掩眾口,你抝不過他們,還徒惹氣生。當然,據方方說,原本就想先在國內出,因為想讓開高稿費給遭難者捐獻,加之有人搞起了極左批判, 國內出版社就猶豫了,落后了,而國外才不管這些,又有翻譯者積極運作,便跑到了前面。這也是個事實。不過…不過…怎說呢…反正問題就出在這兒了!但說到底,引導網民正確認識抗疫文化的國際交流意義才是主要的,根本的。
——2020.4.19
3月25號的文章說得沒錯啊。是否極左不在你穿的是中山裝還是西裝,不在你生在前三十年還是后三十年,而在你的思想作風。現在某些人愛從人的文中、口中挑字句,挑話把,而不看你整體意思,按他的邏輯無限上綱,陷人于罪,這種作法就酷似前三十年的極左派。當年打倒“三家村”,打倒“劉鄧陶”,打倒“一切反動學術和藝術權威”,打倒“一切走資派”等等,就用的是這種辦法。最先鋒就是年輕的所謂“紅衛(wèi)兵”。方方同志指出了如今一些極左派的實質,正是銳眼識妖。這些人與過去一樣地多是激情年輕人,有好些平時工作還不錯,但就是思想方法和政治作風入魔了,如不糾正,摧毀文明的“文革風暴”第二,必會出現。這是個危險的信號。
——2020.4.19
現在的極左和過去的極左一樣,都是打著愛黨、愛國、愛社會主義、愛毛澤東思想的旗號,其實他們并不真懂如何愛,搞的凈是“形左實右”。我黨歷史上左與右兩種傾向的錯誤都犯過,但危害最甚、損失最大的是極左,即“形左實右”。王明、博古、瞿秋白就是這方面的代表。
——2020.4.19
愚蠢的批評——
國際抗疫形勢已十分嚴峻,中日韓和東盟十國已聯手抗疫,此際,某些國人卻還看不到方方日記海外出版對促進國際合作抗疫的作用,還在以脫離日記實際的極左思維批它,以狹隘民族觀和狹隘愛國主義批它,還在大搞窩里斗,真是可悲、可惱、可恨!
——2020.4.19
我在《方方日記》里看到的和你說的不一樣。我綜合地全面地看了《方方日記》,覺得它既寫了新冠疫情給人民造成的災難和當地政府初期應對不力,以及作者的反思、追問和建議,而且還詳細地寫到了后期湖北換帥之后的各種舉措。寫到了疫情是怎樣得到有力的控制的。它寫了方艙醫(yī)院,寫了下沉干部,更寫了醫(yī)護人員、志愿者、建設者們是如何努力的,以及武漢九百萬市民是如何堅守的。所以一些人亂說什么方方的日記凈是陰暗面,就大大地走眼了,走調了!至于挑出其一句兩句與全意割裂開來上綱上線,這是文革極左做法的復活,是不應該的。
——2020.4.20
胡錫進同志講得基本在理,方方同志應該注意這點修養(yǎng)。但我也要說,在眾口鑠金的形勢下,受傷害最深的是方方。因為那數不清的眾口都對的是方方一人,而方方一人卻對的是數不清的眾口!頂它幾口也可以理解。而方方所說的極左也確實是極左,這是指其思維方式、語詞本質而言,不是指批者有沒有權力、受者被不被處分。當然也應該承認批者多是從政治激情出發(fā),有好些人的平素表現也好,但認識問題偏激也不容否定。尤其有許多話陷于人身攻擊就更不可取。
——2020.4.21
我向來是佩服邱毅政論的,但聽看了他對方方的評論后,大失所望,原來他也會聽信謠傳,斷章取義地胡說霸道一通,可惜而又可嘆!可嘆而又可笑!
對這類人迷信不得——他並非真理的化身。我們重要的是真正看看方方全部日記,不像那些頭腦簡單的跟風起哄。
邱毅批方方的道聽途說,而他的整個一席話一開始就承認根據的是“傳言”!由此可知他也在道聽途說啊,而且是隔著大海的,旺聲旺氣、激昂慷慨地造了一通假!真乃典型的衛(wèi)星上跳傘——丟人不知深淺!
——2020.4.24
邱毅:你說方方傷害了你,可你那次對方方的傷害也是太深了,影響太大了!世上事每每是一還一報的,你不惹她她能惹你?你應明白,大陸對方方的兩派,各執(zhí)其理,而你不明其況就選邊站隊,胡亂發(fā)言,對你的名譽損害有多大!
邱毅:你可知你前次說方方的一席話充滿了謠言否?我本來佩服你的政論,但聽你那席話后,立馬覺得你也在信謠傳謠胡說霸道了。她的海外出書真的如你所說是應海外之約嗎?海外為出她書事先宣傳,其用語錯誤已被她提出并作了糾正,你知道嗎?她出書真的是為它們遞刀嗎?奉勸你也檢查一下你自己。別以為你的臺海政論有好評就可以任意誣蔑一位作家!你那次發(fā)言真是激昂慷慨地造了一次假,我真為你痛心!
——2020.4.25
(1)說什么“方方很害怕一切不同的聲音”,可是從矛盾的全過程來看,首先是你們很害怕方方的一切不同聲音,總想把她的它壓下去,每次都是一哄而起。戰(zhàn)火是你們挑起來的,而后她才反抗,一反抗更招壓。怪了,難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民人點燈?
(2)說什么“ 她似乎并沒有認識到民意與輿論的巨大能量 ”,但你們這是真正的民意嗎?那么支持方方的一大批聲音不也是民意么?我就發(fā)現支持者都是從正面講道理的,而反對者就大多是罵,狠狠地罵人幾句吐人幾口就走,不講道理;有的也講點偏理,又多是假想的“送子彈”、“遞刀子”的無限上綱之類;更有甚者在造假照片、拼湊假視頻,借刀殺人…中國十四人民的民意難道就是你網上這不滿千人的嚎叫嗎(實際有許多嚎叫是一人多次的聲音)?
(3)你們很仇恨方方說你們“極左”這個詞,是的,你們的人并不一定是極左時代過來的,也有不少是平時工作的積極分子,但這些人的斷章取義,無限上綱,竭力陷人于罪的思維定勢、語言特色,就活脫脫是那個極左時代作風的延續(xù)!方方說你們“極左”一點不錯。別揹著牛頭不認贓!
——2020.4.26
說方方日記是凈寫陰暗的反社會型,卻提不出任何實據,常為黨和政府一直不給支持而懊喪。這就酷似彭佩奧誣蔑中國武漢是新冠病毒來源,卻找不到一點實據,也為世衛(wèi)組織一直不給支持而煩惱一樣。凡造謠者都有這種尷尬,不論中外。
——2020.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