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家多寶
策劃:天之橋丨總監(jiān):笨笨靜
主編:平 凡
副主編:斕姍 仲夏冰心 荊洪
合 誦
金輝 笨笨靜 冷剛 荊洪 梁文強 喬安
大海 拾柴女生 清蘭之音 志玲 余衛(wèi)忠
斕姍 醉清風(fēng) 布丁 領(lǐng)言 仲夏冰心
作者 主播 風(fēng)采
我喜歡一個人行走,喜歡一個人在風(fēng)中流浪,在萬物靜謐風(fēng)起時以孩童般的天真護愛自己的夕陽,尋一處花香,享一世清寧,聊以慰藉心中最純樸的渴求,把歲月遺憾沉入靈魂的安然。

致使有人說“不食人間煙火”。說了,又何必解釋?“世上的事情原來件件藏著委屈”,“且飲半杯風(fēng)霜”又何妨?靈魂趨于寧靜,心中的漣漪又何必掏出來晾曬?我絕不允許因為我的偏執(zhí)而喪失最初的純真。

風(fēng)塵一路,淚水、汗水如浮云隨風(fēng)而去。如今一個陽臺的空間便可泛濫四季花香,一本發(fā)黃的日記就會想起同桌愛哭的你。私信著自己的多愁善感,讀著自己,一池墨香長出黎明。

在為數(shù)不多的情感世界里,學(xué)生時代是我熱心經(jīng)營的,并非一時興起,至少懂得的都懂。那里有故鄉(xiāng)的炊煙、鳥鳴、有校園朗朗的讀書聲;有我一生觸及不到的夢;有一起捉迷藏、丟手絹的枕邊童話。

心存幻想,才華卻配不上野心,走遠(yuǎn)的青春被時代的命運拋棄,成了我的致命傷。那種疼痛不知使我沉淪了多久,這種欲罷不能的感覺又有幾人懂?沒有理由騙自己,更沒有理由把它言說的冠冕堂皇。一切都過去了,時間重新開始了。

而眼前的風(fēng)景怎抵像夢一樣閃耀的遠(yuǎn)方?微風(fēng)傳來春的消息:“老同學(xué)!好久不見”!此時風(fēng)在吹,恰似一季溫柔,我聽到了大海的波濤潮涌。都說“世界上最美的事兒就是風(fēng)和風(fēng)鈴的相遇”,這鈴聲撞入懷中,驚了流年,亂了芳華。
穿過時光的隧道傳來兒時牧童的歌謠,鳥兒在歌唱,大海在呼喚。都說“海至深成了夢,夜至深是黎明”?!扒啻?!你好嗎”?忽覺靈魂深處一束光在跳動,穿過太陽穿過人海,不可觸碰的華年無處可逃。
如果說風(fēng)起蒼嵐那是驚悸時的彷徨,那么緊握過客般的煙雨,貼著你的溫柔,慢品真誠,不知道誰又是誰的前世今生,只知道我的腮紅有來自你的暖,紅的火熱,熱的滾燙。同桌的那道防線竟破防,亂了方寸。
青春早已被時光拋棄,就算老去也要做個純情的女人,就算憂傷也要有俏皮的模樣。我用心在對話,像個學(xué)生?!罢l問我借半塊橡皮”,“誰把你的長發(fā)盤起,誰為你做的嫁衣”?忽然間溫柔的霸道填滿了我的青春歲月。
我想,你手捧的玫瑰一定是鮮紅的,你的一路散發(fā)著青春的榮耀。你的文采征服了一切的不如意,而我不能,我無法靠岸,注定漂泊。我的人生被那張文憑撕的粉碎,劃出軌道,迷茫中賜我一路荊棘。
我怕痛,卻傷的很深,撫摸身上的疤痕總會不由自主。我明白你懷抱著天空卻不知道我踏過的泥濘。但我猜想你一定在小時候曾經(jīng)暗戀過一個人。你哪里知道,我也曾把一個偶像在懷中捂熱。
直到再次遇到你,一起坐坐吧,我會選擇在小酒館,那樣就可以讓我做你的同桌。告訴你,我的生活有野草也有稻花香,酒醉的蝴蝶也有陽光的恩澤。當(dāng)然也會調(diào)皮地問:“你心中的白月光會不會在燈火闌珊時讓我有心懷不軌的慌張”?
我時常也會一個人喝點小酒,雖是男人的喜好,卻喜歡醉意微醺時戲謔天真的模樣。然后兩頰緋紅,熱血沸騰。我很是粗糙,不是個很浪漫的女人,卻是“手執(zhí)煙火以謀生,心懷詩意以謀愛”的女人,承蒙歲月不棄。
致使多少年過去了,懷抱著石頭和云影過河,心里有雷霆卻滾不出雨水。我的情商與你無關(guān),我只會天真。在角落里站穩(wěn),也會愛著一顆一顆經(jīng)過的樹,愛著一盞一盞路過的燈,此時,吻你,無關(guān)那些細(xì)雨斜風(fēng)。
都說有種感情叫“老同學(xué)”有種感動叫“因為我們是同學(xué)”,多年不見,卻能無話不談,一見如故?;蛟S我想知道,坐在同桌,斟滿酒,干了,再滿上,慢寵時光,不知醉了紅塵又是啥滋味?
“我想知道,如果世上有幾個你和幾個我,是不是其中一個會是圓滿。
我也想知道,如果一個我失蹤了,你是不是還會淚流。
2024/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