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春訪闖王坡
文／莫顏（河南）
從金門新聞播報得來消息，老金近期郭事活動繁忙，頻頻攜夫人出郭訪問，似無暇顧及操辦崤熊洞有關事務。
最近一次是本月16日，老金及夫人一行不顧山高路遠坑深冒險進入郭外無人區(qū)，他們穿越荊棘叢生無路可尋的原始荒蕪區(qū)，墳冢遍布驚悚恐怖的人類生命禁區(qū)，經(jīng)過數(shù)個小時的艱難跋涉身疲力竭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一一闖王柏。他們吃驚地發(fā)現(xiàn)，這個百多平方的山頭竟然近乎一個無主之地，不僅污漬雜碎遍地而且到處滿是信手涂鴉。他們用心對闖王柏枯樹樁進行了重點考察，發(fā)現(xiàn)這棵彎彎樹除了因看護不力被鋸掉大部分枝干外，還竟受到用水泥漿灌筑根部這種簡單粗暴的虐待，他們的心里遭受了無可奈何的凄涼的襲擊和打擊。忍受著這種心靈上的創(chuàng)傷，他們對坡頂上的六角亭、藍磚廟以及建廟碑做了考察。仔細研讀了碑刻全文以后，老金結(jié)合早年經(jīng)歷、內(nèi)心想象、當日所見發(fā)出了深刻的歷史拷問、文化逼問和現(xiàn)實責問。老金身游八荒之內(nèi)，思接千載之外，撫今追昔，吊古傷今，談古論今，察古鑒今，并當場賦詩一首，撰文一篇，意在引發(fā)廣大同學及同仁們的廣泛關注，呼吁并采取行動從而使得闖王坡彎彎樹這一洛寧人民的精神領地、靈魂坐標和歷史文化遺存能夠得到妥善保護開發(fā)和利用。
老金及夫人一行出訪期間，還馬不停蹄造訪了鄰近山頭，鳥瞰了洛寧郭內(nèi)全貌。
老金已于當日回郭，崤熊洞的生意也已有意安排具體檔期。
鑒于老金游記以詩為結(jié)，此處亦和詩一首，聊以稍慰老金心情云爾。詩曰：
出得永寧郭，認取闖王坡。
歸來傷金句，夢醒笑洛河。
2024年3月16日
附：老金《闖王坡祭》
甲辰春，蟄驚人動。需要到曠野田地之間尋摸些草木之趣，攀坡辟荊之處知音雀鳴鶯歌。友人們都很忙，最后只有賤內(nèi)不棄，欣然陪伴。
小城外郭西北可望見塬頂有一處“闖王坡”，是年幼時周邊可及的熱鬧景點，高端聳立一顆“彎彎樹”，粗大雄偉，型體呈座椅形狀，傳說是李自成攻伐洛寧時居高臨下統(tǒng)戰(zhàn)指揮的所在。這樣的革命圣地，也曾鼓舞了家鄉(xiāng)許多青春少年的雄心壯志。
“闖王坡”近在咫尺，然而卻蹤尋不到通達的路徑。先前的老路已被蔓延的住宅小區(qū)戮斷，七繞八拐不能近前。手機導航的數(shù)個地圖版本亦未得要領。最后繞道塬后坡跟，循著羊腸小道（實有稀疏羊便痕跡）仔細行進，期間穿越多處新墳舊冢，凄凄惶惶，最后將近一個小時才艱難登頂。然舊時景觀迥異，腦存的印象大變！
觀之，旗桿高懸杏黃闖王“令“旗迎風招展，旗下“彎彎樹”腰圍三抱，卻已是老態(tài)龍鐘，早斷臂膀，僅存丈余枯樁，蝕骨露髓，慘不忍睹。根基又以水泥擁躉，拱護不倒。老枯柏盤踞地面僅有數(shù)丈范圍，平臺環(huán)植幼柏；老柏南側(cè)建仿古六角亭，樹北側(cè)又建藍磚小廟一間，臨廟東面立石碑一通，曰：“李自成（1606年——1645年號闖王明末農(nóng)民起義領袖世居陜西米脂明崇禎二年（1629年）起義勇猛有識略曾提出均田免賦等口號深受人民歡迎崇貞十三年（1640年）率部進入河南同年12月27日攻破永寧縣城擒殺萬安王朱來輕知縣武大烈等人崇禎十六年（1643年）義軍攻占西安建大順政權不久攻克北京推翻明王朝後清軍入關義軍迎戰(zhàn)失利退出北京永昌三年（1645年5月17日）在湖北通山九宮山遇害時年三十九歲現(xiàn)闖王坡頂柏樹原形為樹枝傾斜似坐壓狀傳說李自成率軍攻打永寧時常坐樹上觀察敵情指揮戰(zhàn)斗故稱闖王柏英雄長已矣浩氣萬代存今天善男信女云集闖王坡下燒香祈福乞求康健闖王有知定會護佑人民造福世人時值闖王攻打永寧三百七十五周年之際特刻石立碑以誌紀念
捐資人 二百元者XXX
一百元者XXX
五十元者XXX
2015年5月9日”
又向南望見連襟丘頂還有一亭，氣喘小汗半個小時登臨。舉目四望，小城概貌盡收眼底，來時難辨之路已然清晰，略記可為向?qū)?。近觀南坡之下，碑林墳頭樓棟小區(qū)局促連片，生死已然同城。坡麓顯見兩處大院落，人傳為“極樂寺”、“闖王廟” 此祭忽略。再近登山坡之半，獨立一處大宅，座北凹成院落，憶似參加工作兩年時（1993年）參與調(diào)查的一個案件現(xiàn)場。記的主家是一個臺商的老母，幸得鄉(xiāng)黨照顧才厚葬于此，卻在下葬當晚被掘墳盜墓。報案說僅有陪葬幾張紙幣和一副塑料麻將被盜，還是引起了相關部門高度重視，投入了很多人財物力，但是缺線少索，最后掛案收兵。
此次來往“闖王坡”消磨四個多小時，除了幾只喜鵲林間啾啾盤旋，還見亭柱隱現(xiàn)“XX到此一游”及地面雜碎污跡，其他并未遇見一人半客！
現(xiàn)代大家郭沫若著《甲申三百年祭》，今老金拙筆《闖王坡祭》，有詩為證：
闖王神坡太凄涼
自成大順亦荒唐
永寧小城享太平
莫與時勢論短長
2024年3月16日
【作者簡介】胡師烈，洛陽詩詞協(xié)會會員，三十余載金融先生。筆名無衣、莫顏，網(wǎng)名洛汭觀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