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介】Ruby，中文名：寇琦。出國前在西北大學(xué)教務(wù)處工作。92年到加拿大，目前定居滑鐵盧。曾經(jīng)擔(dān)任滑鐵盧地區(qū)中文學(xué)校的中文老師。13年底注冊北美最大的華語網(wǎng)站《文學(xué)城》博客，筆名【jiyangwenzi】。14年注冊國內(nèi)360.doc網(wǎng)站博客，筆名楓荷亭。加拿大《社區(qū)網(wǎng)》轉(zhuǎn)載過其中一些文章，筆名【歲月有痕】。國內(nèi)好幾個網(wǎng)站轉(zhuǎn)載過筆名【楓荷亭】的文章。國內(nèi)轉(zhuǎn)載的網(wǎng)站有【學(xué)網(wǎng)】、【新浪】、【突襲】、【中國科技網(wǎng)】、【經(jīng)典散文吧】等。
墨西哥之旅
作者 寇 琦
（三） 印象墨西哥
眼鏡失而復(fù)得，coco很高興，我也為她找到眼鏡而高興。我們繼續(xù)超前走，邊走邊照邊欣賞。這條街道兩旁的人行道上隔不多遠(yuǎn)就有不同的石頭人物雕塑，栩栩如生，形態(tài)各異。既有長著翅膀的天使，又有佩劍的勇士，還有騎馬的戰(zhàn)士，也有美麗的少女……。兩邊的建筑也頗具現(xiàn)代化，還有一些雕塑非常有趣，人站在后面，頭從空隙之間露出來拍照，就是一幅很獨(dú)特的照片。再看，有些宮殿式的建筑，更是吸入眼目。墨西哥城實(shí)在是一座古典和現(xiàn)代有機(jī)地結(jié)合在一起、美麗的藝術(shù)之都。面對古老而又尊嚴(yán)深幽的建筑，會讓人不由自主地浮想聯(lián)翩。這座曾經(jīng)世界上的第一大都市，自有著她的輝煌和驕傲。我這才看了一點(diǎn)，已經(jīng)感到不虛此行了。
(coco)
就這樣，欣賞、贊嘆、拍照、觀察，不僅是對物、對景、對建筑，還蠻有興致的觀察起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有西裝革履的男士，有服裝各異的姑娘，有裹著頭巾身著長袍的伊斯蘭婦女，有活蹦亂跳的孩童，整體的觀察，留下的記憶是祥和、悠閑、自在，一掃我頭腦中對墨西哥那負(fù)面的印象。
忽然，看到一個水果攤，是一個人經(jīng)營的小店，既賣現(xiàn)榨新鮮的熱帶果汁，又賣現(xiàn)場削皮切塊的水果。賣和買不會因英語和西班牙語的不同而產(chǎn)生障礙，是地道的墨西哥小伙子?？吹轿覀儯瑹崆榈赜弥形恼f:"你好。"雖然不標(biāo)準(zhǔn)，卻讓人感到親切。我們很快就搞懂了，一大杯果汁，15比索，你可以挑選兩到三種水果混榨，也可以只要一種榨汁。于是我和coco選擇了木瓜和柑橘的混榨汁，小伙子就先拿出一個木瓜，削皮后分成兩半，拿上一半，切成半寸的塊，放入榨果機(jī)，再拿出柑橘去皮掰成一瓣一瓣的放入榨果機(jī)，到三分之二，然后加入一些冰塊，按下開關(guān)，很快就好了，稠稠的果汁，金黃的色彩，看著就讓人喜歡，小伙子倒入一個大大的塑料杯，蓋上蓋子，插入一根吸管，遞給我們，接著又開始第二杯的制作。動作麻利，很快第二杯又好了，付過錢，我和coco迫不及待地品嘗，真爽。從此每天都要尋找果汁店，遺憾的是，并不是到處都有這樣的店。但只要碰到，我絕不放過。喝完一杯，我又過去花20比索買了一大塑料杯的切塊木瓜，這時，小伙子就給里面放一個塑料叉子，我又要了一個，然后和coco分著吃。也就是在墨西哥的十天，使我喜歡上了木瓜。12年到夏威夷旅游，看到菜市場有賣木瓜，但是沒有墨西哥的大，買了兩個，到旅館切開后吃，味道，口感和墨西哥的無法比。從此在加拿大看到墨西哥的木瓜都會買來吃。對夏威夷的木瓜卻不屑一顧。
我因?yàn)樯眢w有病，感到渾身乏力，頭也難受，就對coco說，"我感到很累，頭也痛，想先回去"。coco說:"好吧，我也累了，咱們朝回走吧。"快到我們住的旅館時，發(fā)現(xiàn)一個干洗店，里面有一個老頭，好像是中國人。coco來了興趣，就拉著我說:"喜姐，好像是中國人，咱們進(jìn)去聊聊。"我們就進(jìn)到里面。老頭看到我們，就迎了過來。coco首先用英語問，"你是中國人嗎?"對方用英語答:"我是華人，但我們上一代就離開中國，我們在墨西哥生活有六、七十年了。你們是從中國來的?"
"我們從中國移民到加拿大，昨天晚上到這個城市來旅游。""歡迎，歡迎。你們住哪兒?""prim旅館。""離我們家不遠(yuǎn)，晚上下班，你們過來，我?guī)銈兊轿覀兗易?。華人到這里來的不多，看到從中國來的，感到特別親熱，晚上，好好聊聊，我也很想了解中國。""好吧，幾點(diǎn)過來。"八點(diǎn)吧。八點(diǎn)我們關(guān)門下班。""好吧，那我們先走了。到時候過來。"然后我們就告辭了。不過四、五分鐘，就到旅館。我一進(jìn)房間，先奔衛(wèi)生間，然后，喝藥。喝了藥，就躺到床上。coco喝些水，也順勢躺下。coco說:"竟然碰到老華僑，咱們一會去好好了解下這個城市有什么地方最值得去，坐什么車方便，另外，咱們也好好了解一些這的情況，以及華人在這里的生存狀況。""好吧，這個老頭不錯，還會說英語，雖然不是太流利，交流還是沒有問題的。好了，我迷瞪一會，然后出去吃自助餐，你要去嗎?""不了，我既然到墨西哥，就要吃墨西哥最有特色的食品。反正我不像你，這不能吃，那不能吃，我是什么都能吃，我的最大心愿，就是游遍世界，吃遍世界，現(xiàn)在才游了幾個國家，要是像你，要旅游之前還得先考慮飲食的問題，那就慘了。那很多國家都不能去了。"在她的話語中，我竟然迷迷糊糊睡著了。
"起來了，現(xiàn)在都六點(diǎn)半了。"我這才起來。我們兩個既然在飲食上無法達(dá)到統(tǒng)一，只能各吃各的了。我就去那家中國餐館吃自助餐去了，而她則去到外面的墨西哥餐館吃墨西哥餐了。畢竟是在墨西哥，墨西哥餐館多，特別是簡易的很多，價錢也便宜，主食是玉米面薄餅，里面放入現(xiàn)從一個柱子上纏繞厚厚的一大圈烤好的肉，牛肉或其它肉。不像我們平時的烤肉，純純的肉，而是皮，肉，還有許多不知道的什么東西，也不知用什么辦法竟然混成一大圈在柱子上，柱子可以轉(zhuǎn)動，用刀子削成一片一片，放到彎成u型的博餅里，上面放些生菜什么的，再放入醬類的調(diào)料，ok，好幾種調(diào)料自己選擇，最主要的是牛油果醬，倒是很有特色。coco非常喜歡吃，而我一是感到餅子硬，二是看到那亂七八糟的烤肉就一點(diǎn)胃口都沒有。我雖然喜歡吃玉米，可對玉米餅一點(diǎn)都不喜歡，可能和困難時期吃了過多的玉米粉做的餅子，窩頭有關(guān)吧。
我吃了自助餐回到旅館，coco已經(jīng)在房間里了。我們兩個就一起向干洗店走去。
（寇琦Ruby）
（四）熱情好客、富甲一方的老華僑
我們來到干洗店，老華僑正整理東西，他又給我們介紹了他的姐姐，看來，這是一個家族開的干洗店。另有一個雇工小伙子，干一些雜活。他讓小伙子最后鎖門，然后他、他姐姐和我們朝他們家走去。不到十分鐘就到他們家門前。
哇，好大的一個院子，和加拿大的獨(dú)立房完全不同。倒類似中國過去的四合院。中間是空的，里面可以停好幾輛汽車，四面是封閉式的全包圍的二層樓房連成四方形的圈，臨街道的那一面下面一層有四分之一靠中間的是紅色的大門，大到足可以開進(jìn)一輛大卡車。他們的洗衣房在一層，有專門的洗衣機(jī)房，還有一個晾衣房，工作房也在一層，一層還有客廳和廚房等等等等。在大大的院子一側(cè)，有兩條鋼絲晾衣繩。那么大的院子，有好多房間。樓上向著院子的是圍欄圍成一圈的走廊，寬有一米左右。分成好幾個單元房。從一樓到二樓只有一個上下樓梯，在大門的隔壁。整個樓房的規(guī)模相當(dāng)于加拿大四個獨(dú)立房的總和，如果大門一關(guān)，就沒有人可以進(jìn)到這個院子了。真是夠安全夠大。看來，老華僑還是富甲一方啊。不過，房子雖然很大，卻有一些年頭了。
（奧斯卡）
老華僑帶我們到二樓的一個客廳，又叫來了他的小女兒，還在上中學(xué)。個子不是太高，大大的眼睛，披著長長的頭發(fā)，膚色不是很白，很是活潑，英語不錯。原來英語是她的第二語言。他們都不會說漢語，也聽不懂漢語。我們就都用英語交流。老華僑首先介紹他的名字，叫薩姆，她的女兒海娜，姐姐叫美芳。我和coco也介紹了自己的名字。薩姆告訴我們，他們是中國福建人，他們的父輩當(dāng)年乘船經(jīng)過幾十天才來到墨西哥，初來時，語言不通，文化程度也不高，生活非常辛苦。
他父親打過好多種工，在餐館端過盤子，洗過碗，在農(nóng)場當(dāng)過雇工，賣過水果，修過路，在制衣廠干過雜工……。最后到一個干洗店干起了洗衣工和熨燙工。那時候，沒有洗衣機(jī)，烘干機(jī)，衣服用手洗，洗后全部掛在晾衣繩上，半干半濕時，再收下來，一件一件熨燙，等衣服熨燙的平平展展時，再一件一件掛到衣架上，自然風(fēng)干?，F(xiàn)在他們基本上還是用這樣的法子，不過把手洗換成了洗衣機(jī)，脫水時間要控制好，衣服還濕時，就要放到衣架上晾，還專門有晾衣房，里面有吹風(fēng)機(jī)，吹到半干，再熨燙。這樣，衣服就處理的非常干凈。普通老百姓是不會光顧干洗店的。顧客都是有錢人。所以，干洗店雖然不大，但利潤還是可以的。他父親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很得老板的喜歡。他父親取了當(dāng)?shù)乩相l(xiāng)的女兒，夫妻兩個就一起在洗衣店工作。當(dāng)他們夫婦攢下一些錢，也有了自己的孩子，盤下了一個干洗店自己干了起來，后來又有了姐姐和他，生意因他們忠厚、誠實(shí)、苦干，終于有了固定的客戶，而且還有了許多新的客戶。
哥哥是父母的第一個孩子，從小就耳濡目染，小小年紀(jì)就會幫父母干一些雜事，后來上學(xué)了，放學(xué)回來還會幫父母做一些事，姐姐比他大兩歲，對他這個弟弟格外疼愛，稍懂事就知道照顧他。聽著他的敘述，我們仿佛看到了這一家老華僑艱難的奮斗史，四十年前，他們終于買下了他們現(xiàn)在居住的房子，哥哥中學(xué)畢業(yè)，找了一份工作，姐姐則是中學(xué)畢業(yè)，在家里的干洗店幫助父母經(jīng)營，而他本人高中畢業(yè)也到干洗店和姐姐一起經(jīng)營干洗店，這時候父母已經(jīng)退休。后來，父母先后去世，他就自然的子承父業(yè)，當(dāng)起了老板，娶了一位英裔墨西哥姑娘，說到這里，站起來，指著墻上的一幅美人照片告訴我們，這就是他已經(jīng)離世的太太，幾年前因病過世了。他的太太真是漂亮，大大的眼睛，雙雙的眼皮，高高的鼻子，小小的嘴巴，波浪式的卷發(fā)，端莊美麗，儼然一個明星。真沒有想到，他居然曾經(jīng)有這么漂亮的洋太太。
他的女兒海娜插話了，說:“我的媽媽可是有名的美人呢，媽媽非常愛我，兩個哥哥也很愛我，不過他們現(xiàn)在都大學(xué)畢業(yè)，結(jié)婚以后搬出去了，可惜，幾年前媽媽去世了，不過，我還有疼我、愛我的爸爸和姑姑，我好幸福。"
薩姆又說，我的姐姐為了我們家的干洗店一直幫助我，至今沒有結(jié)婚，我的三個孩子可以說，是她幫著帶大的。那時候，我太太身體不好，許多家務(wù)事都是她在料理，也是如此，她才拒絕了曾經(jīng)追她的男子，我真的對不住我的姐姐。中國一句老話，長姐如母，我的姐姐真是如此啊。所以我的三個孩子對姑姑也都非常尊重和愛。到現(xiàn)在，姐姐還在幫我打理這個店。"他的姐姐話語很少，默默地為我們煮咖啡，倒咖啡，端果盤和小糕點(diǎn)，用不是很熟練的英語請我們吃。真是難得一見的姐弟情。coco插話了，"你們這么大的院子，這么多的房間，現(xiàn)在住多少人啊，都誰住啊。"
"平時就是姐姐，女兒，還有一個工人和我住在這里，哥哥在這里也有房子，不過他們一家在其它地方也有房子，平時就不住在這里，節(jié)假日時，才會過來，大團(tuán)聚，兩個兒子在這里也有房間，因?yàn)楣ぷ髟诹硗獾某鞘校砸仓挥蟹昴赀^節(jié)時，才會回來住。
對了，還沒有告訴你們，我喜歡古董，收集了許多中國和外國的古董?，F(xiàn)在帶你們參觀參觀。"說著，站起來，我們也隨著他站了起來。帶領(lǐng)我們打開客廳的偏門，一進(jìn)門，我們就驚呆了，滿屋子的中國古董，這個偏門正對的另一個門，門旁邊的那堵墻矗立著兩個漂亮的裝飾柜，左側(cè)因有大大的窗戶，所以是兩個擺滿了古董的條幾，進(jìn)門的左邊也是大大的擺滿了名目繁多的各種古董的條幾，進(jìn)門的右側(cè)是一個條幾，也是滿滿的古董。墻上則掛了幾幅中國古畫。進(jìn)門左邊條幾上擺著好幾件象牙制品，泛著淡淡的黃色，有一只雕刻非常精美的船，船上的中間像一個小房間，有著可以透光的雕花窗戶，屋頂則像中國老房子那一溜一溜的瓦，床頭則站立著一對古裝的男女，工藝的細(xì)致入微，人物的神態(tài)衣著，無不透出動感，能在一尺左右的象牙上雕刻出如此的精品，那得有一雙多么精巧的手，多么豐富的經(jīng)驗(yàn)，而那淡淡的黃色油亮中又有一種厚重感，一看就不是現(xiàn)在的作品，詢問之下才知道是他父親當(dāng)年的收藏珍品。據(jù)說有一、兩百年的歷史了，而且是從一個更老的華裔手中買來的?？上攵?，一定是中國的古董了。他又小心翼翼地拿出來讓我們看底部，竟然在底部刻有長方形的印章，只不過是我不認(rèn)識的篆體字。不過大清兩個字倒是認(rèn)識。看完，他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去。條桌上還有許多價值不菲的象牙制品，有人物，有鳥類，還有魚蝦之類?？赐赀@個條幾，下一個條幾上是久遠(yuǎn)年代的青銅器，有香爐，有鼎，還有花瓶，最吸引我的是一柄寶劍，劍柄上刻有一條龍，小小的，形象逼真，特別是用紅寶石鑲嵌的眼珠，在燈光的照射小，竟然發(fā)出隱隱的紅光，不用問，也知道又是一件古老的珍品。
繼續(xù)參觀，下一個條幾上全是陶瓷制品。有花瓶，有大盤，有一尺多直徑的盆子，還有許多人物造型的陶瓷，花瓶上是手繪的花鳥，栩栩如生，大盤上則是許多古裝的美女，陶瓷盆子更是絕美，分成了四個景區(qū)，春藍(lán)、夏竹、秋菊和冬梅，一看就是出之名家之手。老華僑小心地拿起了盆子，讓我們看底部，竟然有暗紅色的有閑居監(jiān)制的印章……。接著看到的是兩個玻璃裝飾柜，下面兩扇門，門上面是兩個抽屜，上面是兩扇玻璃門，柜子是暗暗的紅色，抽屜和下面的兩扇門全都黏貼著貝雕，一個柜子是花鳥，一個是人物，全是素色，真是吸入眼目。老華僑用鑰匙打開了其中的一個玻璃門，里面的東西更高級，有一套青花瓷的茶具，有玉石雕刻的仙女和各種花鳥，還有翡翠鐲子，三層，擺放的珍品錯落有致，仿佛到了珍品博物館……。
進(jìn)門右側(cè)除了墻上的古畫和條幅，條幾上放著中國陶瓷大花瓶，有直立型的，有中間大，口略小的，里面則都放入卷好的有軸的中國畫，薩姆取出一幅打開，寬有兩尺，長有五尺左右，里面是一幅山水畫，落款、印章俱全，是大清乾隆年制。另外還有幾件唐三彩的馬和人物。因薩姆不讓拍照，現(xiàn)在也只能根據(jù)回憶寫出一些，實(shí)際上的寶貝更多。簡直是價值連城?。?/div>
看完了這間房子，老華僑又打開另外一扇門，不簡單，剛剛看的是中國古董，現(xiàn)在是西洋古董，種類繁多美輪美奐，因?qū)ξ餮蟮臇|西不懂，就不介紹了。看到這里，我和coco不由得贊嘆，實(shí)在不簡單，作為個人的收藏，實(shí)在是太豐富了。我們滑鐵盧有一個教會的牧師，也收藏了許多古董，可和薩姆比起來，那可是小巫見大巫了。就這，我去這個牧師家，看到他的收藏，就感到驚奇，而薩姆的收藏遠(yuǎn)遠(yuǎn)超過他，實(shí)在讓人佩服。
接著，薩姆又領(lǐng)我們到他的廚房和餐廳參觀。廚房大大的，雙開門的冰箱，洗碗機(jī)，烤箱，都蠻新的，櫥柜是暗紅色，柜子挺多，一切都是井井有條?？粗秃苁娣?。中間是個餐桌，有四把椅子。對著餐桌的櫥柜邊有一個酒柜，放了好些不同樣式，不同商標(biāo)，不同顏色的葡萄酒。薩姆告訴我們，這些都是他的收藏，有許多國家出產(chǎn)的，最長的已經(jīng)有二十多年了。對洋酒，我不懂，但光看那形狀各異的瓶子和那色彩斑斕的標(biāo)簽，就知道一定也是價值不菲了。
接著，就進(jìn)入餐廳，好大，像一個小型會議室，大大的長方形餐桌，順長的兩邊，各有六把椅子，短的兩邊各有兩把椅子，總共十四把椅子，這可是我除了在美國白宮里看到的總統(tǒng)那大大的餐廳以外，所看到的第二大餐廳。餐廳的窄的另一面墻靠著一個大大高高的餐柜，透過上面的兩扇玻璃門，可以看到里面的餐具是鍍金的，還有一套套的水晶玻璃酒杯和酒瓶，錯落有致。最上面一層是六個美麗的裝飾盤，順長的一面墻上掛了一幅大大的油畫，有山有水有樹有馬還有綠草地，水中的倒影尤其獨(dú)特，絕對出自大手筆，只是看到署名是洋文，當(dāng)然也就不知道何許人了。
看到這里，我知道在墨西哥城的繁華地帶能擁有如此的豪宅，如此的收藏，薩姆絕對是華裔中的佼佼者，可以說，是一個富豪了?？纯磯ι夏怯执笥盅髿獾膾扃姡劭?1點(diǎn)了，旅館11點(diǎn)關(guān)大門，得趕快回去，否則還不知道偏門在那，就對coco說，太晚了，該走了。接著，對薩姆用英語說，謝謝你們的熱情招待，也佩服你們有這么多的珍貴收藏，太晚了，我們得趕快回去，改天有空再拜訪。薩姆意猶未盡地說"明天是周日，海娜不上學(xué)，讓她給你們做向?qū)?，明?1點(diǎn)半，你們到干洗店來好了。"
"謝謝，再見。"他們陪我們到門外，海娜說:"我送你們到旅館。"我們就一起向旅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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