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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幕《北京詩派詩人評論系列》之五
用詩歌影響生命,用生命裝點詩歌。

(一)
“靈魂”、“疲憊”和“暗涌”則是本詩中的中心詞,尤以“幻境”為主旋,當(dāng)然那首《手機》低沉的“震動”,更是神圣而神明,神秘而神奇,成為不朽的音符,在我閱讀青年詩人火鳳凰詩歌時,這種感覺成為了難忘的記憶……
“你,每天發(fā)出的/震動聲/敲擊著我的靈魂/關(guān)注你是我的/課題。疲憊的時候/牽你的手,入夢/坐上月亮船觀賞夜空/進(jìn)入銀河,進(jìn)入幻境/在星光中閃爍/在深處暗涌/一聲聲鳥鳴/一陣陣春風(fēng)/你提著大紅燈籠/大踏步,走向彩虹//”——《手機》
青年詩人火鳳凰說“每天發(fā)出的/震動聲/敲擊著我的靈魂”。
青年詩人火鳳凰說“疲憊的時候/牽你的手,入夢/坐上月亮船觀賞夜空/進(jìn)入銀河,進(jìn)入幻境”,其實,她“每天發(fā)出的/震動聲”,敲擊著“靈魂”,所以,她才想用“一聲聲鳥鳴/一陣陣春風(fēng)”,大踏步地“走向彩虹”,彩虹就是她的希望。
在本詩中,最讓人感受深刻的是青年詩人火鳳凰兩地情感的“寫意”,身在異國他鄉(xiāng)的青年詩人火鳳凰眼望古屋之景而產(chǎn)生出來的斷想,與記憶中的遼寧的潮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是一種感懷至深的原音重現(xiàn),是一種本能,是一種潛意識,而這種本能的潛意識,一直在青年詩人火鳳凰的舉止行為中,起著主導(dǎo)作用,這也是青年詩人火鳳凰身在異國他鄉(xiāng)時不斷地寫,寫了那么多故鄉(xiāng)的詩,她用手機遙想故鄉(xiāng)。
“夜空不語/從星星的眼睛里/透過光影/觀月的神奇/微藍(lán),皎潔/像極了你/遠(yuǎn)離那些鬧市區(qū)/用時間來釋放自己//想到鳳凰之火/便燃起熊熊詩意/將故鄉(xiāng)所有美好的記憶/寫滿月圓/藏在心底/火鳳凰讀你/那些漫過夜空的長短句/在九河之間/用詩情雨露將你洗滌/用心繩打撈你/井中的月亮/今夜,月更明/那些幸福的日子/因你而憧憬//”——《打撈井中的月亮》
在青年詩人火鳳凰筆下的月亮,不是現(xiàn)實意義中的月亮,我們從“神奇/微藍(lán),皎潔”的句式中,充分地感受到青年詩人火鳳凰那“用時間來釋放自己”的哲學(xué)理念和“想到鳳凰之火/便燃起熊熊詩意”的宿命預(yù)言。
青年詩人火鳳凰理念中的“月亮”象“神奇”的“微藍(lán)”那樣“飄忽不定”的“自由”,因此,詩人就在“月光”的“將故鄉(xiāng)所有美好的記憶”中“藏在心底”的“星星”中,用“那些漫過夜空的長短句”,用“用詩情雨露將你洗滌”青年詩人火鳳凰特有的“話語”,并且“把寧靜分開,推向曠遠(yuǎn)”。
這個“月夜”的確很寧靜,一只想象的鳥,在“靈魂”的天空飛翔,一個靜坐在“月夜”的女性凝眉靜思,她那臉的左側(cè)被月光照的殘白,泛著目擊“虛涼”后的悠傷。而臉之右側(cè)則漆黑一片,如瞳孔中的更黑暗的那部分,腳踏著濕潤的大地,這該是青年詩人火鳳凰在“月夜”的一種心情。因為上“月夜”而更加擴充和加深了這種感覺,在青年詩人火鳳凰心情凝重的速度,這也是青年詩人火鳳凰為什么“用心繩打撈你/井中的月亮”的原故吧!
井下看月,心被狹窄,思念被擠壓,想象被嬗變,這種感覺給青年詩人火鳳凰的“心”蒙上了陰影,所以,詩人才“用心繩打撈你/井中的月亮”,她想用這枚月亮照耀心空,想用這枚月亮照耀回家的路,“心繩”成了她最后一顆救命稻草,而“打撈”井中的“月亮”,則是她“唯一”的希望。
其實,青年詩人火鳳凰陳述詩歌的內(nèi)容是“特殊”的,她是以“特殊”的理念和“特殊”的情感,用“特殊”的語言和“特殊”的方式,提供給你一份“特殊”的詩歌文本。

(二)
其實,青年詩人火鳳凰寫春天的詩有五首,即《春天的誘惑》《春天》《三月桃花》《陽春三月》《春戀》,
青年詩人火鳳凰心中的一草一木,一街一樓,還有那沙灘、陽光,都在詩人故土情懷的瞳孔里定格,而《春天的誘惑》和《三月桃花》,也紛紛地在青年詩人火鳳凰的詩境中浪跡,這是一支柔美的歌。不管是“撫摸”,還是“拍擊”,詩人的靈魂都將是“那番沖動”后的浪跡?!霸姳拘郧椋滩豢蓮?,亦不必強。近見論詩者,或以悲愁過甚為非;且謂喜怒哀樂,俱宜中節(jié)。不知此乃講道學(xué),不是論詩。詩人萬種苦心,不得已而寓之于詩。詩中之所謂悲愁,尚不敵胸中所有也。”(清·吳雷發(fā):《說討菅蒯》)。
詩不可以勉強地去作,而是“詩人萬種苦心,不得已而寓之”的。是吳雷發(fā)所說明的詩要有各種“苦心”的爆發(fā),因此感情越濃越好。
所謂“苦心”,就是指詩人的深切感受。詩中所表達(dá)的感情,還不能和其胸中所有的感情相比。青年詩人火鳳凰之所以在他鄉(xiāng)之夜,看到海濱之景卻想到了家鄉(xiāng),正是她思鄉(xiāng)之情所至,沒有這樣的感受和體驗,是如何也作不出來這樣的詩。
“惠風(fēng)吹拂。春天把你繡成了另一枚春天/甜得緋紅的微笑,飛入含苞欲放的花苞/而我,卻在古屋的夜/靜靜地睡去。而你,不言而喻地美/一切美,都是敞開的//被你吸引。陌生的渴望,順著夏天的/方向行走,挽手觀云,擁抱天空/最喜目光的溪流,呢喃低語/清風(fēng)翕動荷葉,睡蓮搖響蛙鳴/選擇一滴渾圓,還有心中緩緩升起的明月//用月光包裹的香梅,羞澀的笑靨/都要盛開在我和你目光交匯的剎那/故鄉(xiāng)的火焰,在星空下升騰/那布滿誘惑的相思雨線上/一枚凝視多年的圣果,藏滿心絮,藏滿夢境//即將完成的成長/砸疼了你的時間//”——《春天的誘惑》
抄錄的是《春天的誘惑》一詩,是說詩中,那層層疊疊的情感,來源靈魂深處的呻吟。那寧靜而喧鬧的春天,無論多么快活,“感傷”的卻都有一種超然的凈化,可青年詩人火鳳凰卻感覺到最深刻的,則是“情腸欲斷”,感覺到的是“人在天涯”的“飄泊”。
《春天的誘惑》一詩四節(jié)十七句,全詩錄下,讓你感受一下青年詩人火鳳凰那被“春天的誘惑”時的心境,她說“惠風(fēng)吹拂”,她用“挽手”和“擁抱”來展示她的“不言而喻”的“呢喃低語”,她用“羞澀的笑靨”,來“盛開”她“目光”中“那布滿誘惑的相思”,那就是“藏滿心絮”和“藏滿夢境”,這是她“即將完成的成長”的伊始和過程。
這種形式上的變化,增強了詩作的感染力,給人以更多的想象和思考,給人以更多回味和感悟,這種形式若出現(xiàn)在詩中,就極具美感,極具裝飾的美感。
這是一首“美”的“時空哲詩”,這是一首“力”的新穎意念,在“飄泊”的旅途中,以自由的名義,為生命升華,讓發(fā)生的和即將發(fā)生的“浪跡”,制作成劃世紀(jì)的話題,凝成昭示。
“以大海的中心為軸/轉(zhuǎn)動我體內(nèi)的生物鐘/以及春天的萌芽/我索性走進(jìn)三月桃花的境地/春風(fēng)正以吹拂的方式/撥開嫩芽的圍欄,從我的左眼/躍入我的右眼,以古屋的時間/盛開,粉嫩的臉頰,讓這個春天/更加精致,每一朵都是微笑的/奪走了春的寂寥,被迷醉的蝴蝶/不慎落入我的詩句中/鮮活、唯美,陽光照射這動人的/美景,文字泛著七彩光,縱橫在桃花中/而我,想把這整個春天送給對岸的你/卻又擔(dān)心桃花盛開得不夠盛大/我便用海水浸透花朵/又擔(dān)心會失去顏色/于是我搖晃所有的海水/命令水天一色//”——《三月桃花》
選擇這首詩,讓我們來感受一下青年詩人火鳳凰的“情感地帶”,她的“情感大門”正向你敞開,向所有的他和她敞開,我們的情感也可以在火鳳凰的“面部”駐足,我們可以在瞬間轉(zhuǎn)動筆尖,去觸摸著任何詩人的靈魂,但能與之恰道溝通的并不是全部。
很多詩人的閉關(guān)自守和孤芳自賞而制造出了許多障礙,讓許多“探尋者”望而生畏而怯步。然而,青年詩人火鳳凰卻給你敞開了春天情感的大門,任憑你“高貴”和“典雅”如何地去“探索”。
正如青年詩人火鳳凰所希望的那樣“索性走進(jìn)三月桃花的境地/春風(fēng)正以吹拂的方式”,既便是“撥開嫩芽的圍欄,從我的左眼/躍入我的右眼”,詩人用實際行動“縱橫”間把“整個春天送給對岸”,說明青年詩人火鳳凰是真誠的,這真誠很重要,也很難得。
青年詩人火鳳凰說“我搖晃所有的海水/命令水天一色”,以“吹拂的方式”,讓春天的“萌芽”索性“走進(jìn)三月桃花的境地”,以“古屋的時間/盛開”,這是青年詩人火鳳凰的心愿和追求,也是一種欣賞和享受。
青年詩人火鳳凰在這里反復(fù)地強調(diào)“在桃花中”的表情,則是一種人格的體現(xiàn),透過字里行間或站在詩人火鳳凰的面前,我們看到的是一個襟懷坦誠、心直口快、敢說敢想敢做敢為的青年,甚至在她的眉宇間,我們還可以看到一些高傲、狂傲、癡傲的痕跡,那是一份“自強”和“自信”,這就是寫在青年詩人火鳳凰臉上的表情。
“萌芽的小草/腳步踏綠每一寸土地/春光在閃爍/河流在狂歡/從一朵花瓣出發(fā)/世界隱藏著心事/柳樹梢頭/紫燕穿過晨曦/從朝霞,到夕陽西下/一輪明月攜帶著花香鳥語/開始了春天之戀//”——《春戀》
這一是首參賽詩,僅“北京詩派”就有三十余人參加,參加還有亞歐美洲的華人詩人,可謂廣泛,春天的確是愛戀的季節(jié),心被寵敬和被光照。我們從青年詩人火鳳凰的《春戀》中,看到了詩人對“春”的偏愛。
青年詩人火鳳凰的“偏愛”,像似從星星搬來的“幻覺”,而她那更多的“意識”卻流動在一種“狂歡”和另一種“狂歡”交換的剎那,這是她特別呈示的“姿勢”,也正是這種“姿勢”,制造了她生命中更高層次的“仰望”和“回味”。
其實,這是一次機會,用仰望的心情與“春天”對話,這的確讓她感動,面對著“花香鳥語”,她無須說出匿在心中的隱秘,她終于可以避開了痛苦說出自己得意的句式了,她甚至可以在朝霞中變幻著她情感中的“春戀”和情緒中的“心事”……

(三)
這應(yīng)該說是一個契機,一個詩能夠用理智戰(zhàn)勝情感的契機。正當(dāng)青年詩人火鳳凰步入詩壇時,正是中國詩壇“北京詩派·中國第一個后現(xiàn)代主義詩歌流派”崛起的時刻,中國詩壇又一次整合,又一次重新從認(rèn)知到感悟,從深省到反思。
“深夜 11:00,我與大海溝通
深夜12:00,我泅渡大海
凌晨0:00,我抵達(dá)彼岸
凌晨1:00,我與這把劍相逢
凌晨2:00,他身懷絕技深藏不露
凌晨3:00,他就是一把劍
凌晨4:00,他仗劍走天涯
凌晨5:00,天空蔚藍(lán),海水藍(lán)了
凌晨6:00,日出大海
上午7:00,海風(fēng)輕輕拂過
上午8:00,我突然恍然大悟
上午9:00,我在此岸,他在彼岸
上午10:00,此岸,彼岸,非此非彼
上午11:00,此岸,彼岸,亦此亦彼
上午12:00,此岸與彼岸,合二為一”
——《火鳳凰:時間的彼岸》
應(yīng)該說,這是青年詩人火鳳凰的扛鼎詩作,這首詩寫法很特別,表面的凡俗掩蓋意境和寓意的非凡,表面上是按時間順序,即從“深夜→凌晨→上午→中午”來敘述,其內(nèi)涵是生命的過程,以小見大,由遠(yuǎn)而近,由靜而動,從“我”到“他”,再從“他”到“我”,人生的場景,一幅幅地依次呈現(xiàn),其畫面感真實而生動。
一個“泅渡”,一個“抵達(dá)”,一個“彼岸”,說明了青年詩人火鳳凰生命現(xiàn)狀和追求的目標(biāo),而從“此岸”到“彼岸”,必須有“仗劍走天涯”的勇氣和信心。
其實,屬于自己的“自由時間”真的不多,這只是簡單一算而已,這還不包括生病時間,可以說,人生真的很短暫,所以要診惜,不能浪費。青年詩人火鳳凰心中的“霜染紅塵”,成為了她“井中的月亮”“與時間的彼岸”。
青年詩人火鳳凰用一首《火鳳凰:時間的彼岸》,描繪出從“此岸”到“彼岸”過程,真是驚心動魄,值得深思!
“那座山,仿佛/縹緲峰/就坐落在/我的對面/我,看不清/他的本來面目/他的本相/佛法如大海/丈量著距離/他,寧靜,高聳/峻嶺綿延/神秘,時隱,時現(xiàn)/有大森林圍繞/被翠色浸染/仰首望去,但見白云彌漫/我猜想/ 這挺拔的大山/他的名字/一定叫梵凈山/巔峰之上,是萬卷書//”——《大詩人的頭像》
青年詩人火鳳凰以崇敬的姿態(tài),對一位詩人敬禮,其實,這首詩的原型是指詩人譙達(dá)摩,詩人火鳳凰通過個人的“獨特感受”和“真實表達(dá)”,去尋覓與此相呼應(yīng)的崇敬方式,從而涵蓋了對大詩人的認(rèn)知和認(rèn)領(lǐng)的實證,通過對一個“頭像”的仰視,可以看出無尚崇拜的意識,從而使青年詩人火鳳凰個體生命與天地自然萬物的生命融為一體,站在這曠達(dá)廣袤無垠的情感地帶,青年詩人火鳳凰將自己那繾綣的思緒和莫名的誘惑,寫進(jìn)了詩境之中,完成了她做為詩人而創(chuàng)造另個世界的天職。
青年詩人火鳳凰將一位詩人,擬比“挺拔的大山”,說“他,寧靜,高聳/峻嶺綿延/神秘,時隱,時現(xiàn)”,說“他的本相/佛法如大海/丈量著距離”,說他就是站在“巔峰之上”,是“萬卷書”,是取之不竭的知識與智慧的源泉,是榜樣,是旗幟,是引領(lǐng),是燈塔。
這是青年詩人火鳳凰完美完地善自我價值的一種舉止,是詩人對現(xiàn)實世界的理解和關(guān)注而做出的情感調(diào)整和理念變換,是詩人通過內(nèi)部體驗和外部實驗,為自己的生命哲學(xué)找到合理的基點,這是一種詮釋,是青年詩人火鳳凰對自己生命過程的詮釋。
青年詩人火鳳凰之所以有著強烈的思鄉(xiāng)之情,是因為他在異國他鄉(xiāng),所以她對夢中的那片桃花園情有獨鐘,情有所愛,是扯不斷的思念……
2024年4月14日·甲辰年三月初六
謝幕寫于冰城哈爾濱聽雪軒


【總策劃】譙達(dá)摩(著名詩人、評論家,“第三條道路寫作”創(chuàng)始人,“北京詩派”創(chuàng)始人,“中國第一個后現(xiàn)代主義詩歌流派”創(chuàng)始人。)

【詩評簡介】謝幕:國家一級作家,著名詩人、評論家、劇作家、工程師。原名郭治軍,生于鶴城,長于冰城。中國報告文學(xué)學(xué)會會員,中國散文詩學(xué)會理事,中國詩歌學(xué)會會員,中華詩詞學(xué)會會員,黑龍江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黑龍江省文藝評論家協(xié)會會員,黑龍江省戲劇家協(xié)會會員,黑龍江省電影家協(xié)會會員,黑龍江省電視藝術(shù)家協(xié)會會員,黑龍江省東北抗日聯(lián)軍歷史文化研究會會員,黑龍江省地方文學(xué)研究會常務(wù)副會長,哈爾濱市作家協(xié)會副主席,哈爾濱市文學(xué)藝術(shù)評論學(xué)會副主席,黑龍江人民出版社簽約作家,黑龍江教育出版社簽約作家。2022年獲第九屆中國詩歌春晚十佳評論家、2023年獲第十屆中國詩歌春晚十佳網(wǎng)絡(luò)詩人。曾撰寫評論、序500余萬字。曾出版長篇小說《希勤往事》等2部,紀(jì)實報告文學(xué)《哈爾濱速度》等3部,紀(jì)實傳記文學(xué)《最后一個青幫大佬太爺張仁奎》等3部,詩集《感動的日子》等5部,散文集《感覺的盛宴》1部,評論集《白山與黑水》等3部等總計800余萬字。主編《醒獅與騰龍》等19部。2024年1月加入中國第一個后現(xiàn)代主義詩歌流派“北京詩派”三十六天罡星序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