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幕贈詩系列”(014)
對影:相識恨晚
——贈詩人莊偉杰先生
謝 幕
那次對影,從廈門開始,又從現(xiàn)實(shí)
到夢境,從二十世紀(jì)到二十一世紀(jì)
又一種相思,在A4紙上,奔跑
鑄成了一篇又一精典的文字
那是夢寐以求的答案,憑籍著鴻雁
飛來飛去,那迷醉的細(xì)節(jié),掩蓋了
后續(xù)的情節(jié),故事一次次地
從頭講起,過程植種了懸念和臆念
我曾讀過偉杰的詩集《神圣的悲歌》
也寫過長篇評論,那是一次詩的旅行
那是翻越生命的奧秘與浪跡天涯的
孤寂,尋找感覺的真實(shí)體驗(yàn)與精神
夢囈的無題詠嘆,繾綣思維的
神圣悲歌與懷古對話的世紀(jì)憂思
黃昏細(xì)語的別離心畔與穿越靈界的
梅花心緣,悉尼之夜的海濱
斷想與鼓浪之嶼的海潮印象
體驗(yàn)人生的南之吟與記憶角度的
三尾游弋,倒映在路上的影子
拉長又縮短,移動的姿勢,給契談
增加了更多的語題,意義和價值
藏在思想深處,或者某個時令的
角落里,多岐的路口,將光陰里的
春夏秋冬,與二十四節(jié)氣重疊起
對影的可能,借助光線,從一點(diǎn)
出發(fā),到更多方向的可能,站在
新的起跑線,彼此鼓勵,腳步的
邁出已成定數(shù),再次打開睿智的大腦
抬頭思想,低頭探索,如一條河流
誰又能擋住奔騰的力量,經(jīng)過
凸凹的表層,在石破天驚的因子中
平庸炸裂的生活,站在百噸的
巨石上,心,也會如石般地沉重
只有在云上植詩,才能聽到心與心的
撞擊聲,這種莫名的孤獨(dú),必然
驚動,一棵荷蕊上的蜻蜓,這讓孤獨(dú)
感到再一次加重,如“線”那一端的
風(fēng)箏,在大洋的中間,海水可以證明
顯然,這是二十世紀(jì)的一個情景
此刻,有些狼藉,放下某種夢境
向上傾訴,生存中的酸甜苦辣
生命中的悲歡離合,生活中的
荊棘坎坷,這是甲辰四月初六的
歷程,空寂之處,坐在柳麓石椅的
心聲,那個位置,只留給兩個人的
談笑風(fēng)聲,你會靜心地思索,那是
廈門之夜的理由,那海上長橋的
串串明燈,那晴天的雨,那廈門大學(xué)的
香花小徑,那倒映在路上的輪廓
那移動的姿勢,成為對影中的恨晚相逢
相逢是緣,邂逅是命中注定,所有
相遇,都是活在心中的自己,恰似
彼此等候了多年,感召彼此的樸實(shí)
我們都是歸隱者,大路清醒,小徑
卻迷離,在故鄉(xiāng)的方寸間,心和心
越走越近,歷劫之后,過程不可忽略
這是歸隱者,最后的告白,默契對視
其實(shí),我就站在原地,像月亮,掛在
星星的中間,這將是一種“宿命”
最遠(yuǎn)的風(fēng)景,是兩只腳邁過的距離
那被隱喻的部分,清濁由心
梵道中,彼此對影江湖,在現(xiàn)實(shí)
在夢里,視線之內(nèi)的思考,視線之外的
思念,結(jié)局可以縮小,也可以放大
收緊目光,位置剛好,在可以大碰觸的
范圍,在想象中變得玄幻,在玄幻中
變得真實(shí),在設(shè)定的磁場,靠攏和吸引
還能說什么,另一些草書、繪畫和詩
都可以證明,讓夢醒來時,浮世彼此
2024年5月15日·甲辰年四月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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