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一輪明月是那么清亮,似乎讀懂了漫天繁星的諾言?;貞泬m封的歲月,激動和憧憬似乎帶來一生芳華,最苦澀的創(chuàng)傷被風(fēng)的纏綿化成一縷云煙,飄向了遠(yuǎn)方。
“素素,在望水亭遇見一個女孩,她沖我微笑的那一刻,真是閉月羞花、傾國傾城,如同看見你的影子。然而,理性讓我回到現(xiàn)實,她的美貌迷惑了我的雙眼,卻沒有被迷惑心智?!焙闳鹜巴獾拿髟抡f道。
“少爺,素素姑娘讓我傳句話,在客房見面”管家說道。
恒瑞聽后微愣了,眼角處的淚水滑落了下來。
恒瑞整了整上衣去了客房。
客房中,柔素站在窗前望著月亮。輕吟宋代文學(xué)家晏殊的杰作《鷓鴣天》:“彩袖殷勤捧玉鐘,當(dāng)年拚卻醉顏紅。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fēng)。
從別后,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今宵剩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恒瑞聽到柔素輕吟的《鷓鴣天》,吟誦起宋代文學(xué)家晏殊的杰作《玉樓春.春恨》:“綠楊芳草長亭路。年少拋人容易去。樓頭殘夢五更鐘,花底離愁三月雨。無情不似多情苦。一寸還成千萬縷。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
“素素,跟我回家吧。”恒瑞走進(jìn)柔素身邊說道。
“施主,忘記從前吧,遁入空門,一生如夢?!比崴卣f道。
“既然是夢,兩個人何必活在夢中受相思之苦。”恒瑞說道。
恒瑞說完,兩人只是凝望窗外的夜色,沒有再說話。
月轉(zhuǎn)星移,已是靜寂深夜,一縷輕柔的月光照向了兩人,山風(fēng)蕭蕭仿佛要褪去兩個人心中的離別情愁,進(jìn)入新的人生軌道。
“懷慈,這位施主既然這么專情,就隨他去吧?!泵钫鎺熖M(jìn)入客房說道。
“師父,弟子已對佛祖立誓,今生只為渡己修行,再沒有紅塵俗事。您對我恩重如山,又是古稀之年,弟子豈能離您而去?不忠不義,弟子不能做?!比崴卣f完又看向了恒瑞。
“懷慈,你我情義,為師珍惜,這位施主又何嘗不是重情重義呢?我佛普度眾生,情真意切方為樂土,倡導(dǎo)‘無我’為之境界,做為佛門弟子,為了你我情義,辜負(fù)了這位施主的情義,佛是不認(rèn)可的,我也不會答應(yīng)的。阿彌陀佛!”妙真師太說完就走出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