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鷹
迎來一個“龍年”,需要漫長的十二個春秋;而送走“龍年”的一個五月,卻只需簡單的一個“六?一”!

“六?一”,就這樣把“漫長”與“簡單”碰撞成了一個點,聯(lián)接成了一根弦,可以點燃曼妙的靈感,更可以彈奏生命的樂章……圣豐集團董事長、著名書法家王書平先生,就緊緊抓住了這個“點”,并深情地拉響了這根“弦”……讓“龍年”的“六?一”,變成了一次意義非凡的雅集,并演繹成了每一個參與者不可忘卻的生命中的傳奇!

2024年5月31日(周五)11時許,忽然接到圣豐集團董事長、著名書法家王書平先生的微信語音,大意是:
周六,也就是“六?一”,如無重大安排,可否參加“兗礦圣地書畫院”的一個寫生活動?也為疫情后的第一個“龍年”,“龍年”的唯一一個“六?一”,舉行一個書法創(chuàng)作層面的奠基?可否邀幾位實力派的書法家同往,同趣,同樂?
此創(chuàng)意甚好,筆者欣然應(yīng)允!

王書平先生問筆者可去幾人?答之“三人”。因之前著名篆刻家張東瀛(莊則)先生,曾為王書平先生刻有兩方印章,托筆者方便時奉呈,無奈俗務(wù)纏繞,一直不得其閑,也正好借此良機為“印章”開印啟航,便相約青年書法家朱明濤賢弟同往!

“六?一”的陽光,燦爛到令人心醉,便由明濤賢弟駕車,先在紅星9號拉到筆者,再轉(zhuǎn)而由三里營附近拉到莊則先生,“六?一”的鄒魯大地之行,就這樣啟程了……
鄒魯大地果然是亞圣之邦,情深義滿,待客有道,早有“兗礦圣地書畫院”鄒鴻、滿梅英、謝潔平、葉紅、劉玉彩諸領(lǐng)導(dǎo)早早地等在那里,由嘉祥趕來的書法兼收藏家梁光玉先生,幾乎與我們前后腳趕到,緊接著趕到的是大眾網(wǎng)的王先生,略遲趕來的王書平董事長也是個三人團隊,一位是著名收藏家谷士東先生,另一位美女則完全是陌生的,一眾朋友到齊,便由滿梅英院長帶隊,浩浩蕩蕩駛向“九斌合文化傳承基地”……基地總經(jīng)理張之靜先生熱情地接待了我們一行,并早早地將文房四寶筆墨紙硯備足,備齊,只待一眾藝術(shù)家們潑墨亮劍……

紙是好紙,墨是好墨,加之鄒魯之邦文深義厚,一眾藝術(shù)家們的創(chuàng)作激情瞬間便被激活……王書平先生乃是聞名遠近的楹聯(lián)高手,被滿梅英院長第一個推上案前,不得不揮筆亮劍,口中吟道:
滿院長姓滿,不如就先寫幅“滿面春風(fēng)”吧,筆未放下,滿院長又為閨蜜葉紅求寫一聯(lián),但見書平先生略作沉思,接著便揮筆寫道:
滿山紅葉萬年春

將滿院長的“滿”與“葉紅”二字完美嵌入一聯(lián),真乃妙不可言,大家擊掌喝彩。
張之靜總經(jīng)理早已按奈不住求字的心切,懇請書平先生能賜墨一幅,書平先生興致正足,也不拒絕,提筆寫道:
茶之清香心靜致遠

將“之靜”二字絕妙地嵌入聯(lián)中,令人嘆賞不絕……緊接著莊則、朱明濤、梁光玉諸位名家也紛紛提筆登場,為書畫院留下了各自的墨寶……時間過得真快,轉(zhuǎn)眼已近正午,大家一致推舉王書平先生作此次雅集總結(jié),書平先生也不拒絕,深情總結(jié)道:
時光之所以寶貴,是因為有生命的參與;歷史之所以悲壯,是因為有英雄的劍鋒……盛唐一個叫李賀的詩人,寫出“天若有情天亦老”的名句,一時竟無人能對,直至到了北宋時期,一個叫石延年的書法家,借著豪放的酒意,揮筆寫下了“月如無恨月長圓”,算是把一個歷史的公案劃上了一個圓……

但這個“圓”,似乎仍不完美,真正讓其完美的,是有人對了一句“人間正道是滄?!薄@既是歷史的風(fēng)趣,也是歷史的奇妙,大唐的高山流水,未必能遇到大唐的知音,但英雄的劍鋒所指,卻是寫不盡的傳奇……

希望此次雅集,只是一個開始,更希望今后的雅集,能書寫更多的傳奇!
2024年6月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