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此慶陽市第十九屆香包民族文化節(jié)之際,端午節(jié)的氣氛越來越濃了,走在我們地方的縣城、鄉(xiāng)鎮(zhèn)街道上,街道兩邊、門市前一串串五顏六色、形態(tài)各異的大小香包,一頂頂紅藍相間的帳篷和遮陽傘,一堆堆綠絨絨的艾枝,一個個被著綠衣 ,腰上緊力“花花繩”的粽子,一股股”香草"味撲鼻而來,將人們一下拉入了濃情“端午節(jié)"和慶陽市第十九屆香包民族文化節(jié)盛會之中。 “這個多錢" ?"這花花繩咋買"?這粽子多錢一個……?這些問詢的話語音,不時的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傳來傳去。
真是睹物思人。每當我看到這些擺攤點,我不由得想起了我的老媽媽。
媽媽已經(jīng)離開我們馬上三年了,三年來時間似乎很短,也似乎很長。短的時間,長的是想念。老媽媽在世時,非常重視傳統(tǒng)節(jié)日,尤其是每年過年、清明節(jié)、端午節(jié)和中秋節(jié),媽媽從不敷衍了事,總得精心準備,忙個不停,做到盡善盡美。因為在老媽媽心里,她和老爸過節(jié)不過節(jié)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我“鎖”一小家子,特別是有我“怡怡”和“文文”,啥也不能少,所以媽媽對節(jié)節(jié)都不放過,事事都在早早準備。
我和兒子小時候的記憶都猶新難忘。媽媽總會提前一兩個月就念過了,節(jié)前三四天就干始準備了。開始尋找她收拾攢下的小米、糯米、大棗、蜂蜜、洗凈的粽葉,挫捻下的線繩等。端午節(jié)前一天,媽媽會早早起來,怕吵醒還在睡覺的我們,老媽媽總是會小心翼翼,輕手輕腳、輕響動、輕聲音接水呀、淘米呀……。早飯后的媽媽第一件事就是給我們收拾包我們最愛吃的粽子了,為了讓我們有多的粽子吃,媽媽每年都會包好多粽子的,有粘米的,有糯米的,有包紅棗的,有包花生米的,基本上把我們喜好吃的都照顧全了。包的粽子不但要保證我們足夠吃,而且還會給幾個老姑家、幾個姐家留送。到了晚上,媽媽會小心的把包好的生粽子一個個拾放在鍋里,壓好火、盛好水,壓好磚,半夜常常會起來看上一兩次,主要是看火是否著者,水是否被燒煉干。到了端午節(jié)當天,媽媽會第一個起床,先會收拾取出己煮蒸熟的粽子來,然后又會到莊背后洼地里割艾……。當我們被一股股粽香味、艾葉味、花花繩和香包上的香草味促醒,眼睛迷迷糊糊的四處看時,案板上已放著的是一盆、一盤新鮮的粽子,旁邊又擺放著一溜空碗,碗上面放著的是一雙筷子和一把勺子,還配放有紅糖、白糖和蜂糖,提醒我們?nèi)我膺x用。我們的脖子上、腳腕和手腕上,媽媽已俏俏的給我們挽上了花花繩。聽老奶在世講,花花繩戴的越早,辟邪就越早。再穿看我們的衣服,發(fā)現(xiàn)我們的衣服前后背和肩上,媽媽都早已給我們簪好了我們最喜歡的大老虎、大青娃和小白兔之類的耍伙(即香包)了,各門櫞上也都插著一撮撮艾。后來盡管我們都長大了,但媽媽的操心仍沒有少,雖然不再給我們脖子上、手腕上、腳腕上俏俏戴花花繩了,但在我們睡的床頭上,仍然會早早擺放著媽媽合好的花花繩、小香包之類的,所有這一切準備和迎接、等待媽媽最好的禮物是我們快樂的吃粽子、快樂的看自己脖子上、手腕上和腳腕上挽的花花繩時笑出的聲音,燦爛的笑容,媽媽笑了,我們跟著也笑了。就這樣多年來,我們一直享受著老媽媽親手包的籽子,戴著老媽媽合的“花花繩”,正因為有老媽媽的愛心與勤快,所以在我們心里,媽媽給我們包的粽子是最早、最干凈、聞起來最香、吃起來最甜、米最粘,戴的“花花繩”最花,這不但是我們小時候和村上同齡娃娃炫耀、對比的資本(因為那個時候,娃娃都跑出來對比,看誰先吃粽子、戴花花繩、戴香包而且戴的最多),更是我們那時候自信的樹立,而且覺得一年端午節(jié)是我們一家人最溫暖,最快樂,最幸福的一個節(jié)。
人隨過節(jié)年走老。盡管后來老媽有病臥床了,再不能給我們包粽子、合花花繩了,準備香包了,但我們過節(jié)的提醒、氣氛、溫暖從來沒有缺少過,老爸和我們在老媽的指派和示意下,我們買粽子、買花花繩、買香包,買香艾,燜盆燜飯……。
年年有端午,
端午粽有情;
濃濃粽香情,
我想最親人;
每過端午節(jié),我就想起了老媽媽,老…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