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風塵》之六十
溫 州
從上海到溫州,由虹橋碼頭乘海輪,二等艙票160多元,每艙8人。12時從吳淞口出黃浦江進入長江,向東入海,縱穿舟山群島。雖然進入的是東海海域,但水面的顏色泛黃,如在黃海。入夜,船駛入風浪區(qū),甲板搖晃,人在走廊中要扶壁而行。啟程后20多個小時,翌日晨8時抵達溫州碼頭。
一登岸,立刻有導游小姐熱情迎接,愿陪游客逛雁蕩山。弄不清這些姑娘是旅行社的,還是個體的,反正不敢輕易交往。溫州的老城區(qū)叫鹿城區(qū),街道亂而窄,房屋低矮,門面雖然花里胡哨,其實是舊材料,奇怪的是理發(fā)店一連幾十個,簡直成了理發(fā)一條街。舊街顯得亂哄哄的,他們之間說話外人根本聽不懂,但對外人講的南方普通話很清楚。溫州人看見很忙,不是在干活就是在與人商談,顯然他們在抓緊時間賺錢。到了溫州的老城,幾乎不見什么閑人,真能令人領略“時間就是金錢”的概念。
新城就大不同了,整潔鮮亮,馬路寬,大廈高。聽當?shù)厝苏f,就這二十年,市區(qū)比從前擴大了十幾倍。這就令我想起,80年代遍布太原的裁縫店,小兩口租間小房子開業(yè),日夜辛勞,兩三年就能成為萬元戶,難怪說他們是猶太人!
2024.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