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詩詞名篇與秦皇島三百期
(第六十三期)
李頎《登首陽山謁夷齊廟》
撰稿:學 貴
主播:月亮泉
李頎(?-約750),唐代詩人。望出趙郡(今河北趙縣),寄居穎陽(今河南登封西)。開元二十三年(735)進士,曾任新鄉(xiāng)縣尉,后棄官歸隱。詩歌內(nèi)容廣泛,體制多樣,尤以七言歌行和七律著稱。和王維、王昌齡、高適都有交往。所作邊塞詩,風格豪放。寄贈友人之作,刻畫人物形貌神情頗為生動。還很善于用古詩描寫音樂。詩風清雅秀麗與雄渾奇拔兼而有之。有“長河浪頭連天黑,津口停舟渡不得”;“興來灑素壁,揮筆如流星”;“莫見長安行樂處,空令歲月易磋砣”;“遼東小婦年十五,慣彈琵琶能歌舞。今為羌笛出塞聲,使我三軍淚如雨”;“空山百鳥散還合,萬里浮云陰且晴”;“年年戰(zhàn)骨埋荒外,空見蒲桃入漢家”;“幽音變調忽飄灑,長風吹林雨墮瓦。迸泉颯颯飛木末,野鹿呦呦走堂下”;“秋聲萬戶竹,寒色五陵松”;“變調如聞楊柳青,上林繁花照眼新”等名句。
《登首陽山謁夷齊廟》
古人已不見,喬木竟誰過。
寂寞首陽山,白云空復多。
蒼苔歸地骨,皓首采薇歌。
畢命無怨色,成仁其若何。
我來入遺廟,時候微清和。
落日吊山鬼,回風吹女蘿。
石崖向西豁,引領望黃河。
千里一飛鳥,孤光東逝波。
驅車層城路,惆悵此巖阿。
這首五古描寫采薇成仁的伯夷叔齊遺廟首陽,寂寞蒼苔,落日回風,幾分凄慘,幾分悲涼。
首陽山,一稱雷首山,在山西永濟縣南,傳為伯夷、叔齊采薇隱居處。另有兩處,分別在今河南偃師縣西北和今甘肅隴西縣西南;據(jù)說還有稱本地有首陽山的,也都稱他們那里是夷齊隱居處,這大概是都感于夷齊故事的悲壯吧!座座首陽均以夷齊為榮,堪稱奇特的人文地理現(xiàn)象,這足以證明,夷齊以羸弱之軀,贏得的是精神貴族的形象。
在我國傳統(tǒng)文化中,對抱節(jié)守志的君子之行向來十分推崇,譬如:“志士不飲盜泉之水,廉者不受嗟來之食”;“志士仁人,無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等等。無論是有據(jù)可循的典故,還是傳說中的人物,人們都景仰他們?nèi)烁裰饷?,視為暗夜中不滅的火光?/b>
“不食周粟”,記載于《史記·伯夷列傳》。三國時期《古史考》中,對這個故事作了進一步發(fā)揮。不唯文字,“不食周粟”也被記錄在畫卷中。宋代畫家李唐,就曾在絹本上作《采薇圖》,描繪夷齊在首陽山隱居的場景,兩人神情淡然,并無幽怨悲苦之色。這種不同流合污、自我流放,是古代君子持節(jié)的一種方式,也是一種無奈的退守和抉擇。面對風云驟變、世事無常,絕不茍且偷生,只能隱于一隅、獨善其身,下定向死而生的決心。 從放棄王位到馬頭勸諫再到不食周粟而亡,夷齊可謂是“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難怪先賢們都要給以高度評價,感喟他們隨薇凋零的命運。當然,他們是兩位遠古歷史人物,今人不可片面地以現(xiàn)代眼光“打量”和苛求他們,也不必隨意拔高。
賞讀李頎詩,記感如下:
棄官歸隱遠俗氛,
成就詩名筆墨勤。
兼顧雄渾與秀雅,
古賢情愫襯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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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詩詞關涉秦皇島;秦皇島人名詩詞;名詩詞寫于秦皇島——《詩詞名篇與秦皇島三百期》內(nèi)容的基本架構。
撰稿:李學貴,秦皇島市政協(xié)第八屆至第十屆委員會秘書長、黨組成員。曾任秦皇島碣石暨徐福研究會顧問。主編《秦皇島市政協(xié)志》、《秦皇島市政協(xié)文選》,結集詩詞文《歲月如歌》,《人物/詩詞與黨史——慶黨百歲百期》在京津冀頭條專題連載,博得廣大聽眾、讀者青睞。

主播:王慶陽,網(wǎng)名:月亮泉。退休前曾任秦皇島市委教育工委副書記,市衛(wèi)生學校、華北煤炭醫(yī)學院秦皇島分院黨委書記。個人專著《養(yǎng)正新論》由內(nèi)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結集詩詞文《歲月如歌》。熱愛生活,喜歡用詩文記錄身邊的人和事。河北省文學藝術研究會朗誦委員會副主任,秦皇島市朗誦藝術團秘書長。喜歡用朗誦,為多個平臺主播,用聲音傾情傳遞正能量。在河北省文研會舉辦的“紅色記憶 百年風華”迎接建黨一百周年朗誦活動中榮獲“最美誦讀者金獎”。 2023年榮獲都市頭條“先進工作者” 稱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