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荒人系列之三十
——大姐的哈爾濱之旅
于 波

前天,在阿城的大哥給我電話說,大姐到哈爾濱了,他正坐車往道里區(qū)趕,等到了宮玲家再打給我。一個小時后,我再次打給大哥。大哥說,他剛到四姐給宮玲買的房子門口。
這次,是四姐和四姐夫帶大姐來哈爾濱的。盡管大姐硬朗,但畢竟是八十多歲的人了。出門還是要有人照顧的。四姐說,這次出門,大姐是得了外孫子李澤的濟(jì)了。是李澤開車從紅管局到雙鴨山,送他們上高鐵的?,F(xiàn)在出門很方便,從雙鴨山或是佳木斯到哈爾濱都有高鐵。平時,大姐坐公共汽車都暈車,坐高鐵卻不暈了。四姐曾經(jīng)跟大姐在一起生活了好多年,姐倆感情沒的說。這樣,就開啟了說走就走的旅行。
跟大姐視頻通話,聊了四十多分鐘。大姐還是那么瘦,但頭發(fā)還沒有我白的多,說起話來聲音洪亮,不像耄耋之年。從大姐口中得知,哈爾濱還有姥姥家的親戚。這事兒母親沒說過,至少是沒跟我說過。大姐說,你們都太小,如果她要是沒了,這些親戚就都聯(lián)系不上了。
大姐在哈爾濱生活了十四年,她的童年和花季時代都是在哈爾濱度過的。1955年,大姐隨父母到了北大荒。離開了哈爾濱,離開了小伙伴們,也遠(yuǎn)離了童年的夢,但那份魂牽夢繞的眷戀與日俱增。
四姐說,大姐領(lǐng)著她去看過“大鷹樓”了,咱家曾經(jīng)在那里住過。當(dāng)時,父親的工作就是看地下室的泵房。大姐目睹過蘇聯(lián)紅軍的飛機(jī)掛著小缸一樣的炸彈在頭頂上盤旋;也親眼見過在“大鷹樓”駐扎過的東北民主聯(lián)軍?,F(xiàn)在樓頂?shù)您棝]有了,不了解歷史的年輕人恐怕知道“大鷹樓”歷史的也不多了。記得1999年我在哈爾濱培訓(xùn)時,大哥帶我到西大直街看過“大鷹樓”?,F(xiàn)在“大鷹樓”是哈爾濱市三類歷史建筑,受到了政府的保護(hù)。對于出生在北大荒的四姐和我,也許這只是一個與父母曾經(jīng)在哈市的家能聯(lián)系在一起的唯一標(biāo)識??蓪τ诖蠼悖鼌s是童年記憶長河中的航標(biāo)之一,阿城、雙城、馬家溝、平房等等,大姐能說出好多曾經(jīng)生活過的地方。那些艱苦的歲月和童年的往事怎能忘記。要不有人會說,人老思故鄉(xiāng)是因為童年的印跡越來越清晰。
大姐說,此次到哈市想見見大姨姥的外孫女和三姨姥的孫子,他們都是一起從小玩大的。我真擔(dān)心大姐會遇到“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的情況。但無論是睹物思情還是物是人非,起碼能讓一個有牽掛的人把內(nèi)心輕輕地放下,我想這就足夠了。
大姐,等明年放假,我回哈爾濱陪你故地重游。
2024年8月23日于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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