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熱點 少年時代的學生記憶
張春波
? ? ? 少年時代是人生中最活潑可愛的時代,是步入學知識、長見識的始端,也是初步結交同窗、學友的階段,這個時代每個人都講著不同的故事。
上初小
? ? ? 孩童時期到了七周歲,就進入了少年時代,也到了上小學的年齡。父親領著我去了洪山第一小學報名上學了。我斜背著四根帶子的粗布立式書包,開始了四年的初級小學的學習。當時的學校就是一個民宅大院,坐落在洪山公社三民村一馬路東南方。校門是一座門樓,有兩扇漆黑的大木門。在我們小學生的眼里,看著校門樓是很高大的。我們的教室是一套三間老式的住宅,門窗用青磚鑲框,屋面是麥稭披掛的,里面不算寬敞。一塊木制黑板掛在教室里的東墻上。
? ? ? 我們的班主任是位女老師,叫孫奉蘭,挺年輕也挺秀氣,面像很嚴肅,初小四年她都管著我們這個班。當時年級沒有按屆或按年代編排,只是按年級排列,我們剛上學就是一年級一班,第二學年就是二年級一班了。孫老師對我們班管的很嚴,班里的小孩王倪懷明見了她也得老老實實的。
? ? ? 上小學后加入少年先鋒隊那是很光榮的。我們在學校先后入了隊,成了少先隊員。我們特別愛護紅領巾,它是紅旗的一角。平時總是把紅領巾疊得整整齊齊的,上學時仔仔細細的戴上,放學后摘下來再板板正正的收藏好,比穿新衣服還要愛惜。我的好學友徐兆請還當過少先隊旗手,當時我好羨慕他呀!
? ? ? 學校的面積不算大,有前后兩個院子,主要是做課間操和課間活動的場所。比較大的文化體育活動,都要到學校南邊公路對面的廣場舉行,當時是洪山煉鐵廠留下的,后來成了洪山陶瓷廠的地盤,現(xiàn)在已是歐景華城居民小區(qū)及億興源超市等商業(yè)鋪店了。
補作業(yè)
? ? ? 記得有一次孫奉蘭老師布置了作業(yè),要求放學前必須完成,不然就不要回家,繼續(xù)在教室里作。我當時與幾個同學貪玩沒有做完作業(yè),由于孫老師的威嚴,放學了我們也不敢走,就在教室里繼續(xù)補做。那幾個同學陸續(xù)做完都走了,我還沒有做完,還在教室里繼續(xù)做。
? ? ? 這時天色有些黑了,寫作業(yè)也看不清楚了,我獨自一個人在教室,又急躁又有點害怕。這時,我在教室里聽到外面母親與孫老師在說話,就聽母親說:“別人家的孩子都放學回家了,沒看見我家的孩子回家呀?”孫老師說:“都放學回家走了,是不是在外面玩還沒回家呀?”母親說:“可能去什么地方玩了,我再找找吧。”說完就走了。這是我放學沒回家,母親找到學校來了。待了一會沒動靜了,我就悄悄地收起書包,溜出了教室和學校大門回家了?;氐郊抑?,當母親問起來,我就說在外面玩了,沒敢說聽到母親去找老師的事情,把這件事應付過去了。
? ? ? 走上社會多年以后,去第四砂輪廠學??赐麑O老師時,我還說起這件事,大家都哈哈笑起來。孫老師疑感地說:“還有這樣的事呀?我已不記得這回事啦。”
課間活動
? ? ? 洪山一小有兩個院子,前院是初小班級教室,還有一座高臺的學校辦公室,西面有幾間老師的宿舍。后院是高小班級教室,有排比較亮堂的磚瓦房,門窗挺新式的,主要是高小班級的教室。前院初小的學生調(diào)皮一些,而后院的高小學生相對懂事多了。上初小的學生都很羨慕上高小的學生,認為他們多上了幾年學,知識面比我們都廣泛,而且教室也敞亮,總盼著快點長大,早點上高小就好了。
? ? ? 記得前院的院子不算大,一下課三、四個班級的學生一窩蜂的從教室擁出,如同趕大集。除了課間操以外,課間休息同學們換著花樣盡情的玩耍,做游戲。有抗拐的,有甩紙皮卡的,還有參琉璃蛋的,砍腰果的。女同學一般玩踢踺子、跳繩。課間活動種類繁多,最吸引人的是“騎馬打仗”了。我們班的孩子王倪懷明擅長“騎馬打仗”,就是由兩個同學抄起手把他當騎手架起來,與另一伙抄手騎馬的同學進行“肉搏”、“撕扯”,只要把對方拉下“馬”來就是贏了,平時我們班總是勝利者。曾經(jīng)有另一個班級的同學“騎馬”來挑戰(zhàn)我們班,這個同學比較高大,連戰(zhàn)幾個回合,終于把我們班的孩子王拉下了“馬”。雖然輸了,但很不服氣,可沒有辦法,誰叫人家“人高馬大”來。
? ? ? 記得我參加工作后的一九八二年,全國進行第三次人口普查,我作為單位的普查員參加了洪山片區(qū)的培訓學習,培訓地點恰好是在我的小學母校洪山一小。我又一次的來到了上小學熟悉的地方??吹缴线^課的教室和老師的辦公室也不那么高大了,房屋也顯得陳舊了,這是隨著時光的前行,我們長大了,社會也發(fā)生了大變化,我們的眼界也變了。雖然是培訓學習,仿佛又回到了那少年活潑可愛的時代。
度荒年
? ? ? 開始上小學的時候,國家制定了“鼓足干勁,力爭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設社會主義”的總路線,繼而是高舉總路線、大躍進、人民公社三面紅旗,一九五八年大煉鋼鐵運動在全國轟轟烈烈的開展起來。洪山也建起了煉鐵廠,當時的人們也是意氣風發(fā),積極熱烈的參加到大躍進和大煉鋼鐵的運動中去。記得洪山煉鐵廠建起了幾座高爐和高高的大煙筒,洪山鋁土礦的家屬們也積極參加了煉鐵活動,我母親也在其中,不分晝夜,沒白沒黑的工作在煉鐵廠里。隨著形勢的變化,洪山煉鐵廠也與一些小鐵廠下馬了。洪山煉鐵廠的廠址后來變成了洪山耐火材料廠,繼而變成了建陶廠,改革開放后期,原來的工廠逐步的消失了,現(xiàn)在已是一片居民住宅區(qū)了。
? ? ? 大煉鋼鐵之后,我國出現(xiàn)了三年自然災害,大量的土地荒蕪,糧食嚴重減產(chǎn)。一九六O年是自然災害最嚴重的一年,災害頻發(fā),物資匱乏,好多地方出現(xiàn)嚴重的饑餓貧困現(xiàn)象。在那個時期,糧食不夠吃就吃野菜、地瓜秧、玉米骨頭,甚至是羊夾葉、樹皮等。父母打聽到我們的祖籍老家棗莊受災較差,莊稼收成還好些,一九六O年秋季,全家五口回到了老家棗莊。我父親住了很短時間就回單位了,我母親帶著我們兄妹三人待了近一秋,渡過了一段饑荒。那時候我九歲,我妹妹八歲,我弟弟才五歲。
? ? ? 我爺爺家已經(jīng)沒有人口了,就去了也是祖藉棗莊姥娘家的薛城區(qū)店子村。我姥爺、姥娘已先后去世,就到了我舅舅家住下了。我只有一個舅舅,他家的村子緊挨著大運河,離微山湖也不遠,水源比較充裕,所以莊稼長得比較好,自然災害影響差些。老家的主食是吃煎餅,還是用竹擗子攤煎餅,特別是用麥子磨成糊子攤的煎餅,比較筋條,剛攤下來的煎餅軟活活的很好吃,再卷上點菜就更香了。棗莊的菜煎餅還是當?shù)氐男∶阅亍?/span>
? ? ? 老家的語言與淄博的語言有些差異,特別是土語就互相難理解了。在舅舅家我們兄妹三人有時餓了,就跟在妗子的身邊嘟囔著“饑困、饑困”,俺妗子聽不懂我們說什么,就一臉疑惑地問我母親:“孩子們光說嘰咕、嘰咕,他們嘰咕什么呀?”我母親笑著說:“他們說的嘰咕是饑困了,就是餓了?!蔽益℃萋牶笠残α似饋?,“噢,原來是餓了,那趕緊吃飯吧。”后來我們長大了,回老家看望舅舅舅母時,還時不時地當笑話談論“饑困”和“嘰咕”的趣事呢!
? ? ? 祖籍棗莊屬于魯南地區(qū),魯南的土話“水”、“非”不分,就和淄博的“肉”和“漏”一樣。魯南曾有套土話流傳的較廣:“喝非(水)非不開,吃飯飯不浮(熟)?!薄坝袀€小老扶(鼠),掉到非(水)缸里,淹的浮漏(溜)浮漏(溜)的?!痹谂c家鄉(xiāng)的親戚交往時,還斷不了交流這樣的土語笑話呢!

師生情
? ? ? 回憶上初小的往事,我又一次翻找到了“洪山一小二年級一班學業(yè)操行成績滿堂紅師生留影”的照片,心潮久久不能平靜。王校長端坐在同學們的中間,班主任孫老師和陳教導主任站在三十九名同學群的兩邊,像是呵護著我們。
? ? ? 凝望著照片,有許多熟悉的面孔,也有一些認不出來或想不起來的同學。靜下心來回想了一下,那時候天真而又活潑的同學,在老師的管教下,為以后繼續(xù)深造和走上社會,都打下了深刻的基礎。師生情和同學情也在不知不覺的時光中產(chǎn)生了。
? ? ? 班主任孫奉蘭老師教育學生很嚴格是學校出了名的,我們對她既害怕又敬重。我們班的黑板上方曾經(jīng)掛滿了不同榮譽的班級獎狀,二年級期末就被評為全?!皩W業(yè)操行成績滿堂紅”班級,孫老師也多次被評為優(yōu)秀老師。后來孫老師調(diào)到第四砂輪廠學校任教,走上社會后我們初小班的十多名同學,還去南定四砂看望過孫老師。
? ? ? 學校的長叫王希孝,我們很少見到他,就是見到他也覺得很害怕他,但卻又感到他挺親切的,可能是年齡小的緣故吧。后來王校長還調(diào)到淄川一中,也就是現(xiàn)在的淄川實驗中學擔任過校長。
? ? ? 上初小我經(jīng)常到最要好的同學徐兆清的姥姥家去玩,他姥姥家與學校一路之隔,在洪山二馬路北首。記得有一次我們在玩耍,徐兆清用水瓢到水甕里舀水,不小心一頭栽到甕里去了,在一旁攤煎餅的鄰居聽到響聲后,趕緊跑過來,一把將徐兆清提溜上來,可把我們嚇壞了,以后再玩耍就格外小心了。
? ? ? 初小班里有一名同學叫趙懷信,他是回家鄉(xiāng)洪山省莊隨遷轉學來的,從小在北京生活。轉來我們班后,因為說的一口北京話,我們就叫他“小北京”。有一次老師叫他講故事,他操著北京普通話講:“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廟,廟里有個和尚講故事?!蓖瑢W們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
? ? ? 我們初小班先后有近四十名同學,班長杜輝蘭上學時,家住在學校的所在地洪山三民村,年齡比我大,是位大姐,她是老師的好助手,我們都很尊重她。
? ? ? 初小畢業(yè)后,我們在洪山一小直接進入高小學習,初小的同學就分配到不同的高小班級。我在洪山一小上了近三個月的高小,后隨父親工作調(diào)動轉學到了羅村大窎橋小學,不到一年后又轉學到了洪五小學,高小畢業(yè)后考入淄博第十五中學。上初中七級三班時又見到了許多熟悉的小學同學面孔。同班同學中就有初小同班的同學徐兆清、劉國良、趙懷信、孫增菊等。同級的同學有六位初小同班同學,初小同級的同學就更多了。
? ? ? 初中畢業(yè)后,我們都走上了社會,除了居住較近、交往較多的同學隔三差五的小聚以外,還舉辦了幾次規(guī)模較大的初中同學聚會,在洪山一小上學的幾個同學見了面,還斷不了聊聊上小學的事呢!

高小轉學
? ? ? 四年初小順利的完成了學業(yè),我又上了高小五年級。當時洪山一小已經(jīng)有高小班,我上的是五年級三班,班主任是王志廣老師。王老師字寫的很好,在聊齋園的奇石上還有他題寫的雕刻字體。王老師還是研究蒲松齡著作的學者。上小學我的語文學的比較好,特別是漢語拼音學得比較扎實,在后來去淄博師專干修班學習時,現(xiàn)代漢語的語音部分考試,獲得了全班并列第一的好成績。在五年級的作文課,我曾寫了一篇《我的學?!纷魑模闪税嗉壍囊黄段脑诎嗬镄x過。五年級第一學期,我在洪山一小只上了三個月,就隨著全家的搬遷,與弟弟、妹妹一齊轉學到了羅村公社大窎橋小學上學了。離開洪山一小我戀戀不舍,班主任王老師也是感到惋惜,轉學時還專門填寫了我的學習成績情況,與轉學手續(xù)一齊轉了過去。至此,我懷著十分留戀的心情離開了學習四年多的洪山一小。
? ? ? 我們轉學到了羅村公社大窎橋小學上學,感到非常陌生。我們是工礦子弟,在農(nóng)村上學有些吃不開,同學之間比較生疏,對學校的印象不太深,只記得學校的校舍好像是一個富家宅院,校門樓和教室的房子都很高大,學校的校長姓王,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了。在大窎橋小學只上了不到一年的五年級,又因父親的辦公地點搬到了七、八里遠的洪鋁羅村釆區(qū)南部,我們兄妹又轉學到了洪五小學,我在那里上了高小六年級一年。
? ? ? 洪五小學的環(huán)境要好一些,比較規(guī)整。學校坐落在洪山煤礦的洪五宿舍區(qū)內(nèi),因為洪山煤礦有子弟學校,洪五小學主要招收周圍農(nóng)村和洪山煤礦以外單位的孩子上學。在洪五小學上學的一年里,雖然時間不長,可對學校部分老師、同學的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特別是畢業(yè)后考入淄博第十五中學又成為初中的同學,交往的又多了起來。在洪五上學和對洪五宿舍區(qū)的印記已經(jīng)深深地烙在了我的少年時代。
二0二四年八月三日于淄川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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