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簡介:吳題,筆名。黑龍江省牡丹江市人,朝鮮族,會計。
《奔跑在異國他鄉(xiāng)的日子.1.2集》
吳題
1.《遠赴韓國》
我自言自語:不能萎縮在世間塵埃里渾渾噩噩度日,決定遠程韓國。
那天恰逢是母親節(jié),我踏上了去韓國的征程。
那年五月的天空莫名神傷,恰似我戀戀不舍離開家鄉(xiāng)。
離別的機場,淚眼婆娑,一步一回頭,從未離開家的我,就這樣開啟了異國他鄉(xiāng)的旅程。
到了韓國銀川機場,一切都是新奇的,寬敞奢華的大廳,一望無際,可是怎比我家鄉(xiāng)小巧玲瓏的海浪機場。
走出機場,只見夜色朦朧的韓國燈火輝煌,大道車水馬龍的車“風馳電掣,”看得我眼花繚亂。
韓國寬敞的大道,怎比我家鄉(xiāng)一馬平川的窄小街衢。
韓國的建筑物金碧輝煌,怎比我家鄉(xiāng)一排排高樓平地起。
到了韓國首爾站,讓我驚訝的是流浪漢拿著紙盒當床,在首爾站里鱗次櫛比地睡在首爾站,讓我驚掉了下巴。
來到姐姐家,也開啟了我“寄人籬下”看姐姐眼神的日子,即使姐姐待我那般好,我依然在漫長的日子里,小心翼翼地在姐姐家“茍活”著。
夜色斑斕,我輾轉(zhuǎn)反側(cè),我來韓國的宗旨是賺錢,可是我一個會計,未曾干過活,就連最基本的女兒紅活計都不會,加上一個不會說韓語的人怎么賺錢。
還有致命的是我是路盲,不曾想,這樣一個我,第二天開啟了在韓國奔跑的日子,這一跑停歇不下來,從那天起和錢杠上了。
2.《干日當
》我姐是我在韓國的“拐杖”,“狠心”的姐姐,第二天通過中介就讓我上班,嗬,第一個工作的飯店在明洞,經(jīng)營牛肉湯飯和烤肉,由于我不會說韓國話,我姐給我要了個廚房的活計——刷碗。
不光是刷碗,還干其它零活。
還好廚房二個姐姐都是中國人,告訴我干什么。
從早晨去了,摘菜,掛白蘿卜皮,我和一個中國姐姐盛好幾百碗大米飯,為中午快餐準備,忙碌得不可開交。
到了中午飯口,吃飯的人絡(luò)繹不絕,看著堆積如山的碗,打怵得我皺起眉頭,心里打起退堂鼓。
沒干呢,怎么就知道自己不行呢,想起媽媽曾經(jīng)鼓勵的話語:你一定行,讓我重拾信心。
我是硬著頭皮刷碗,慢了還不行,我嘗試著快速刷碗,即使碗怎么快刷,怎么也刷不完,而且堆起了像“小山”其實刷完也不光是單純的刷碗,喪良心的老板娘,讓我把客人的剩飯,攢起來做炒飯好再賣給客人。老板娘這種做派,給我留下陰影,至今在飯店吃飯不敢點炒飯和拌飯。
宛如一個機器人,機械地不停地運轉(zhuǎn),手指麻了,腰疼了,睫毛下,有雨滴不停落下,哦,是淚水夾雜汗水鴨。
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第一天中午“戰(zhàn)斗”結(jié)束了。
中途休息一個小時是在一個窄小的洞子了,我惶惶不安起來,開始胡思亂想,如果煤氣炸了,這小洞塌了,我就回不去家了……
在反反復(fù)復(fù)擔憂中,在身體極度疲勞中我進入夢鄉(xiāng)。
正睡得鼾暢,一個聲音從耳畔傳來:起來吧。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哦,起不來哦,身體像“天女散花”散了架,哪都疼,沒有不疼之處。
勉強支撐起身體,堅強地站起來了,搖搖晃晃,左右搖擺。
堅持,堅持,一定要堅持住,我不斷地告誡自己。
再又一波零碎活計中,迎來了晚上。
韓國男人,公務(wù)員,下班大多數(shù)人都不回家,都結(jié)幫一起喝酒,在調(diào)侃女人中“樂不思蜀”。
晚上的客人一般都吃烤肉,烤盤油膩膩的真難刷,都刷不動了,手脖子使不上勁了,我甩了甩右手,握緊拳頭,又開始拼命的刷碗碟還有烤盤。
在不斷刷過程中,只感覺時間凝滯了,宛如漫長的黑夜。
我盼啊,看著墻上的掛鐘,“望穿秋水”盼下班。
那是漫長12個工作時間呀,每分每秒都是難挨的離騷。
在漫長等待的時間里,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來下班時間。
我是日當,所謂的日當就是日結(jié)工資。
當我健步如飛走到吧臺,走到老板娘跟前,老板娘說:“辛苦了?!蔽蚁肫鸾憬憬涛艺f:“謝謝(剛沙哈咪噠)”便“鸚鵡學(xué)舌”起來,老板娘和周圍的人,聽我說的不地道的韓國話,都哄堂大笑起來。笑我不標準的韓國話,笑我像幾歲小孩剛學(xué)話,笑我的笨嘴笨舌。
接起鈔票,這時候感覺哪都不疼了,手也不麻了,所有的辛勞都一股腦地煙消云散。
手握鈔票的感覺美不勝收,哦,怪不得世人都在為鈔票忙忙碌碌,原來鈔票有神奇的魔力。
當一輪明月高高掛在天空,我的“拐杖”,姐姐來接我來了。正當我和姐姐要走之際,一個聲音傳來:“你明天繼續(xù)來工作吧。”
我點頭哈腰說了聲:“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