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荒野燎原火
一一解析詩人牧夫抒情敘事
長詩“情系烏拉蓋”
水深不語
牧夫近日乘著七月的風,來到了烏拉蓋大草原,所見之處,山鋪綺彩,水蘊詩情,其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澎湃,以敘事散文詩的形式記錄下這一趟烏拉蓋之行。文筆直抒胸臆,令人讀罷,如臨其境,熱血沸騰……
品讀完牧夫的整部抒情敘事詩“情系烏拉蓋”后,我便念起一句:“聚”為荒野燎原火,“散”作銀河奪目星。
是啊,牧夫采用有韻語言述說著一個又一個相對完整的故事。開篇即“到烏拉蓋去”,文字段落間洋溢著對大草原的期待。每一句都充滿著召喚的力量,令人神往……
第二部分,牧夫以唯美的句式向我們描述了一幅壯闊的“烏拉蓋河”,讓我在牧夫的“視野”里,仿佛也來到九曲回腸的烏拉蓋河,感受著光陰流轉(zhuǎn),敬畏著大自然的縱橫捭闔,乾坤顛倒,數(shù)不盡風流,觀不盡滄海。詩人也在用這條“草原深處的母親河”來暗喻人生不過九道灣,闖過去就是一望無垠的平原,承前啟后,意義非凡。
“夢幻烏拉蓋”,則將詩人最珍貴的“童真”和“浪漫”展現(xiàn),通篇用的幾個疊句恰如其分,既描述了烏拉蓋的獨有美景,又表達了詩人對這片草原的殷殷熱愛,情景交融,有聲有色,令人陶醉……
社會上一直有“兵團小鎮(zhèn)”的故事在流傳,牧夫曾經(jīng)就是“兵團小鎮(zhèn)”的“故事之一”:初來乍到,一切都很懵懂,有想家時的鄉(xiāng)愁;有偷偷暗戀“彩霞姑娘”的小甜蜜;也有對未來的雄心壯志;更有詩人“一個花甲”的暗戀未果……這段情愫看似遺憾,實則美的如此純凈唯美。
烏拉蓋的狼如圖騰般神圣,不可殺戮,牧夫講述了一件真實所見關于“狼的復仇”廝殺,全篇如電影劇情般步步驚心!當我們了解了“狼為什么復仇”時,會陷入深深的思考中:我們?nèi)祟愑袝r失去的不僅是草原,不僅僅是狼,也不僅僅是“大黑馬”。真正失去的是人與自然和諧共存的價值觀,還有蒙古民族崇尚的自由、獨立、頑強、勇敢精神和永不屈服、決不投降的性格、意志與尊嚴!以狼喻人,深刻至極!
“兵團小鎮(zhèn)”之“英子”,正值豆蔻年華,卻在風雪中為了守護羊群而不幸遇難,詩人結(jié)尾的一句:我們英雄美麗的豆蔻年華,是烏拉蓋大草原永遠盛開的花”,讓人讀了心生敬意,也有無盡的傷痛……
“兵團小鎮(zhèn)”講了兩位“額吉”的故事,一位如慈母般疼愛著“漢族女兒”,一位老額吉用烏拉蓋古老的歌喚醒了母馬育子哺乳的母性……“兵團小鎮(zhèn)”里的幾位人物形象生動飽滿,可親可念,可愛可敬,各有風采。
要知道,敘事詩如果只有干巴巴的一根“線”,沒有以“情”或“理”做珠,難免會成為死板的“流水賬”,以致難以卒讀,而牧夫老師的敘事詩沒有將“事件”空洞死氣沉沉的堆砌或羅列,也沒有連篇累牘的大口號,而是加入了“情感”的珠玉,才能讓敘事詩煥發(fā)光彩,可讀可想,直抵人心。
如果敘事詩僅僅停留在抒情層面,其立意可能是平面的、淺表的,只有在抒情性敘事中,適時地運用畫龍點睛的方法置以說理或曰議論的句子,才能使全詩平地凸起高峰,最終提升全詩的立意高度,而這一點,牧夫老師做到了。
“情系烏拉蓋”以“烏拉蓋歸來”,呼應開篇的“到烏拉蓋去”,完美的將牧夫的這一趟“徒步獵游”告一段落。
“歸來,我的愛不會走遠”。是的,牧夫老師的這次烏拉蓋行程,是追尋烏拉蓋歷史的足跡而來,是追尋烏拉蓋遠古的思想而來,更是追尋亙古恒綿的詩歌而來的。老師深切的感受到草原是靈性的,河流是靈性的,飛禽是靈性的,走獸是靈性的,烏拉蓋是靈性的。烏拉蓋河流動的血匯入華夏,匯入上下五千年,黃河、長江,沙漠、戈壁,雪山,草地,海洋,冰川,萬馬奔馳的大草原,一統(tǒng)為我們的大中國。
二0二四年七月二十一日
于青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