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女兒施宇分享一個奇怪的夢
文/呂永剛
女兒,這一次真的叫我嚇著了。爸爸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整個過程與你有關(guān),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有些顫抖。聽我慢慢與你道來,也算求你幫我找回不安。
大概凌晨3點左右,爸爸被一個夢驚醒,一骨碌爬起來,獨自床上發(fā)呆。下意識掐一下自己,默念著,不是真的。一點點緩過神,就急切想與你分享,也許你會說我神經(jīng),不過一個夢而已,至于你忐忑不安嗎?至于,相當(dāng)?shù)闹劣凇?/p>
還是回到夢里吧,講一講夢見的故事。主要人物是你,我,還有你的媽媽,另外附加一個導(dǎo)火索人物,好像你的一個初中的女同學(xué)。也就是這個人的到來,把劇情拉開。開始,好像媽媽在廚房做飯,你在自己房間學(xué)習(xí),我坐在電腦寫詩,家里的氣氛格外平靜,一如往常。
突然一陣叫門聲打破沉靜,我跑去開了門,只見一個和你大小的女孩站在門外,我禮貌的問一聲,孩子,你找誰?她朝屋里望了望,施宇在嗎?我說,在,你是?叔叔,我是施宇同學(xué),我叫小N。我客氣的說一聲,進來吧,她在。
我依舊回到電腦前寫詩,廚房的飯香已傳到我的的鼻孔,饑腸轆轆的感覺尤為強烈。于是,擱下寫了幾行的詩,催著你媽上菜,,畢竟人該以食為天嗎。沒等我話音落去,一場戰(zhàn)爭正孕育爆發(fā)。著什么急,沒見孩子們在嘮嗑嗎,一起吃。這來自廚房的聲音有些雞糞味,我不情愿的回了句,行?;仡^一想,也是,人家姑娘頭回到家,做為地主,也該熱情一下。于是爸爸就沖屋里的你們吆喝,孩子們,開飯了。
隨我聲音落地,你和同學(xué)幾乎同時從你房間走出。你說了句:爸爸,我們出去吃,晚上可能不回來了,在她家住。我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回答。半天,從嘴里冒出一句,你們這要是去干嘛呀?一個十六歲的大女孩,爸爸如何放得下那顆心,放任自流?冷靜片刻,我斬釘截鐵回答一句:不行。之后你的任何解釋,我都選擇銅墻鐵壁,根本聽不進一句。你發(fā)瘋似的朝我吼叫,怎么了,我一點自由都沒有了嗎?這時你媽媽也沖我大叫,孩子學(xué)習(xí)累了,出去散散心有何錯誤?我再次表明態(tài)度,不行,就是不行。說完,就把你的朋友趕走,并說出一句不該說的氣話,小N,你永遠(yuǎn)不要再來我家了。之后,戰(zhàn)爭爆發(fā),你大喊大鬧,并說粗口,我忍無可忍,揮起拳頭,你媽廚房取刀,一場混亂家庭戰(zhàn)役打響。我在你媽揮刀的瞬間醒了。原來一切都是夢。
女兒,爸爸之所以與你分享這個夢,是因為你真的大了,即將走進成熟。社會復(fù)雜,人心叵測,可得萬分小心呀。多少悲劇都源于朋友,越熟悉,越容易上當(dāng)受騙。同時也在提醒爸爸自己遇事不要過于沖動,女兒也該一樣遵守。幸好,這一切都是虛構(gòu),沒有既成事實。我相信自己的女兒,相信自己的女人,更相信未來可期。。最后,請女兒放心,爸爸畢生愛你,假如愛的過程有過格部分,請刪除,請原諒。 2024.9.11日凌晨4點1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