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段保明|風從東方來
作者:段保明
我的家鄉(xiāng)榆次不是沿海城市,經濟也不發(fā)達,卻有一顆包容的心。一個接近90萬人口的四線城市,三分之二是外地人,可見家鄉(xiāng)人的厚道寬容。
近日,由榆次90后的一個叫鄭元的后生,制作出了《榆次深情》這首歌,像秋天里的一把干柴,一點火星就在小城迅速蔓延,讓心善嘴笨的榆次人總算火了一把。“走過迎賓街回憶不停歇~新建路的風拂過我的肩~乘上經緯的1路車~翻開蒙塵的相冊~看過繁華也經歷過落差~小城的牽掛始終放不下~榆次深情~情是點燃夏天的蟬鳴……”有市民描述榆次的地形像一頭臥在烏金山回頭望的雄獅,默默無聞地觀望著家鄉(xiāng)翻天覆地的變遷。我總說生我養(yǎng)我的家鄉(xiāng)四季分明,冬暖夏涼,扎實要感謝雄偉的太行山,擋住了歲歲年年的酷暑嚴寒,我們要感恩烏金山隕石的護佑,鎮(zhèn)宅的清虛閣和源渦五龍池潺潺的一股清泉。
前幾天,在經緯廠參加第48期同心讀書會,糾正了我多年來對家鄉(xiāng)本土文化的錯誤認知。在這里還得感謝文友老崔,他在贊揚《榆次深情》這首歌的同時,誠懇地提了一些建議,他說,咱榆次人人都知道貓兒嶺,貓兒嶺沒有貓,是多年的誤傳,“貓”不是“貓”,是“眊”,咱榆次人說看就是“眊”,就是說站在高處往下看。覺著老崔說得有道理,咱榆次東高西低,在男耕女織的往昔,爹媽在日頭落山的時候,站在嶺上瞅著自己的孩子平安歸來,順理成章就有了“眊兒嶺”。
幾千年的文化沉淀,形成了有聲有色的家鄉(xiāng)話,無法復制的民宅老城,是家鄉(xiāng)人的驕傲和自豪。榆次老城訴說著前輩的往事,壯觀的常家莊園是晉商文化的寶貴遺產,官道巷驛站的茶馬古道上,闖關東、走西口的馬幫駝鈴聲回響耳邊,海拔最高處的百草坡,似一雙長滿老茁的手,徐徐秋風略過手掌,風從東方來,吹醒了沉睡的大街小巷……
編輯:疏影橫窗
【作者簡介】段保明,榆次人,愛好文學,寫一些散文詩歌游記回憶錄。